佳安燁和妙涵二人大眼瞪小眼,僵持了半天,最終還是佳安燁先敗下陣來。
他苦笑道,“就依你!我就給你個天大的麵子,勉為其難收下啦!嘿嘿,一般人哪有這待遇?就是送我仙丹妙藥我都不收。”
妙涵正色道,“佳道友,你彆嬉皮笑臉!我真的是送了你一份大禮。”
“知道,知道!”
佳安燁小雞啄米,把石盒收到儲物戒裡,笑嘻嘻道,“段兄,當年我出手沒有分寸,現在給你說聲對不起!不過,這事也不能全怪我,你說你乾得叫啥事?擱誰頭上能受得了?俗話說得好:殺父之仇、奪妻之恨,不共戴天!我這都算網開一……”
“佳道友!”
妙涵打斷他道,“當時你一上來就稱呼我‘段道友’。你是怎麼知道……這個……嗯……怎麼知道我和雲瑤之間的關係的?”
“哈哈哈…”
佳安燁放聲大笑,指著他道,“這麼多年,你肯定是‘百思不得騎姐’吧?”
妙涵臉色慍怒,“佳道友,你怎麼就沒個正形?你到底說還是不說?”
“說,說說!”
佳安燁洋洋得意,他又從儲物戒裡掏出一顆留影石,放在案幾上,解釋道,“當年我住在句芒部落塔城聖地,恰巧出門辦事,路過一座僻靜的山穀,沒想到意外發現唐雲瑤,獨自一人在焦急等什麼人。她當時僅僅隻是元嬰修士,哪裡能發現我?我也很納悶,就多了個心眼,將一顆留影石悄悄地放在一個樹杈上。然後,我就躲起來了,再後來,你就出現了,就完了!”
妙涵氣的渾身發抖,他怒道,“你真無恥!”
佳安燁慌忙道,“段道友,我當時可沒往那方麵想,我哪裡知道是你呀?”
妙涵道,“這兩顆留影石,你還讓誰看過?裡麵的畫麵有沒有流露出去?你有沒有私下複刻到玉簡上?雲嬌知不知道這事?”
佳安燁站起來,指著上方屋頂道,“我對天發誓:絕對沒流露出去,也沒有複刻!雲嬌也不知道,我害怕刺激到她,哪裡敢讓她知道?你要是不相信,我把我心臟給你挖開!”
妙涵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將兩顆留影石捏在手上,稍微用力,留影珠化成粉末。
唉!他長歎一口氣,站起來對佳安燁道,“佳道友,就此彆過!咱們後會無期,永不相見!雲瑤的曾經做的一切,你爛到肚子裡吧!就當什麼都沒發生過。她做下這等不恥之事,也是被逼無奈,身不由己。她是為了我才甘受奇恥大辱,你原諒她吧!”
說完,對佳安燁拱拱手,走向門外。
不多時,佳安燁就掃視到兩道人影,劃破長空,疾馳而去。
他們真的走了!
佳安燁站在貴賓廳外,久久不語。說實話,他對妙涵倒是不怎麼記恨,但是對唐雲瑤卻恨之入骨。要不是她是自己妻子的姐姐,豈能讓她輕易離去?
“師父!”
桑芮在一旁輕聲道,“您怎麼了?她走了!師父,她就是師娘的姐姐?不愧是雙胞胎,長得一模一樣,就是她神色裡透著一股邪氣,給人地感覺怪怪的!”
佳安燁搖頭歎道:“雙胞胎一般來說相貌相差無幾,但是性格迥異。她和你師娘完全就是兩種人,聽妙涵說,她已經種了蠱毒,怕是活不過多久了。”
桑芮道,“我怎麼看不出來?徒兒見她氣色挺好啊!”
佳安燁笑道,“彆說是你,為師也沒看出來。她畢竟是一個女子,又是你師娘的親姐姐,我也不好用神識查看她的丹田。隻是聽妙涵說她中了蠱毒,具體真相如何,我也不清楚。好了,你下去安心修煉吧!為師過幾天就走,你和小勇就不要專門送彆了,就當我是真的閉關。”
“遵命?”
桑芮躬身退下。
回到洞府裡,佳安燁掏出妙涵送他的石盒,放在桌麵上,仔細打量。
“這裡麵是什麼東西?神神秘秘的!弄得老子心裡直癢癢。妙涵搞什麼鬼?”
佳安燁圍繞桌子轉了一圈,摸著下巴自言自語道:“千年後才讓打開,老子千年後已經到了萬葫靈界,打開還有什麼意思?唉,不管那麼多了,先打開看看!我就不相信,還能出來一個妖怪,把我吃了不成?”
佳安燁一咬牙,打開了石盒。沒想到石盒還放著一個拇指大的玉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