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佳二財,我不是靈寵!將來等我化形以後,就和你們一樣,你要稱呼道友!”
佳安燁還沒有說話,雷蛙先開口了,它也讀過書,知道靈寵就是狗啊、貓啊一樣的東西,肯定不好。
王利一驚,連忙笑著拱手道,“原來是二財小友!嗬嗬,剛才多有得罪,老朽給你賠個不是。”
說罷,從儲物戒裡掏出一大塊獸肉,遞到它麵前道,“二財小友,送你啦!老夫剛剛獵殺的,還新鮮著呢!”
佳安燁連忙阻攔道,“王道友客氣了,莫要同它一般見識,二財不懂事,讓你見笑了。”
“哪裡話?”
王利搖頭道,“佳道友過謙了,老夫從來沒有見過如此聰明伶俐的靈寵……不,是小道友!它將來肯定能化形成功,一飛衝天!”
“借你吉言,謝謝!”
佳安燁拱手謝過,扭頭道,“二財,快謝過王道友!”
雷蛙這才把獸肉抱在懷裡,說道,“謝謝王前輩,謝謝你給我送來獸肉。”
佳安燁看了劉永唐一眼,問道,“劉道友是不是有傷在身?你們碰到歹人了?”
劉永唐苦笑道,“非也,一言難儘,是被妖獸所傷。不要緊,些許皮外之傷,調養幾天就好。”
王利眼珠子一轉,問道,“佳道友,有一樁大機緣,你想不想參與進來?老夫可以保證,決定讓你不虛此行!”
佳安燁一愣,萍水相逢,就邀請我去參與一樁大機緣?哪有這麼好的事?
他搖頭道,“算了,在下福緣淺薄,怕是無法享受,再說了,我這孤身一人,多少有些擔心,還是算了吧!”
王利笑道,“佳道友,你先彆急著拒絕。聽我慢慢道來:離此百萬裡之外,有一峽穀裡竟然窩藏著一頭獨角麒麟,你難道不動心?”
佳安燁笑道,“有這好事,你們會告訴我?”
“道友你有所不知!”
王利搖頭道,“這獨角麒麟可是七階妖獸,它神通廣大,我們很難對付。尤其是它頭上的那隻獨角,能發出強大的雷電。我劉師弟就是被它所傷,無奈之下,我們隻能暫時退去,就是想四處走走,看能不能找到誌同道合朋友,共同對付它。”
佳安燁略微一沉思,抬頭道,“王道友,如果所言屬實,在下有幾句話要問。”
王利道,“佳道友但講無妨!”
佳安燁問道,“按說一旦進入葬仙峰,我們所有人就被隨機分開,挪移到各個角落。你們是怎麼到一起的?總不能說是巧合吧?另外,萬一我們要合作的話,如何分潤?”
王利嘿嘿一笑,從懷裡掏出一隻白色的四耳靈鼠,解釋道,“看見了吧!就是這小家夥的功勞。佳道友,不瞞你說,我們都是萬葫靈界上的本地人,我們的宗門就是豢養各種靈獸,對大部分妖獸秉性還算了解。也不怕你笑話,剛剛告訴你的都是假名字,咱們就做這一錘子買賣,隨後各奔東西。”
“至於你說的分潤嘛!”
王利略微一思考,抬頭道,“獨角麒麟的妖丹歸你,剩下無論是什麼東西,都歸我們所有,如何?”
他怕佳安燁不同意,又解釋道,“佳道友,你也知道,這妖獸身上最值錢的就是妖丹,剩下的東西雖說也不錯,但是比起妖丹來還差上不少。你意下如何?”
佳安燁搖頭道,“王道友,既然想合作,我希望你能拿出誠意。你沒有說實話,請告訴我,你們到底想得到什麼?或者說,你們還發現了什麼?”
王利臉色一陣尷尬,他搓搓手道,“其實也沒什麼?有一株嬰靈草,已經快成熟了,嘿嘿,這東西對你來說,沒什麼大用,希望佳道友讓一讓。”
嬰靈草?佳安燁知道,對修士確實沒什麼用處,主要是給妖獸服用,靈獸吞服後有很大機率晉級,能縮短靈獸的成長時間,還能增加妖獸法力。
如果雷蛙吞服一株嬰靈草,百年之內,就能衝擊六階靈獸,而且把握性更大。不過獨角麒麟的妖丹也不錯,雷蛙要是吞服一粒七階妖丹,晉級的希望也很大,無非是多沉睡幾百年時間。
不過佳安燁對他們不放心,這王利僅僅隻是說了如何分潤,對簽訂神魂契約隻字不提,而且,他們名字都是假的,說不定他心裡另有打算。
想到這裡,他笑道,“王道友,如何分配利益,在下倒是沒什麼異議,是否提前簡單的簽下一份協議?”
王利嗬嗬笑道,“沒必要那麼複雜,佳道友名譽天下,老夫豈能不相信你的為人?左右不過半年時間,就能手到擒來,隨後就要各奔東西,太麻煩!假如非要簽訂契約,不能超過半年時間。誰知道今後還能不能碰上?萬一再次見麵,又恰逢大機緣在眼前,你說我們怎麼辦?總不能拱手相讓吧?”
佳安燁算是看看出來了,人家壓根就沒想著分給他利益,就是赤裸裸的利用。
也好!如果他們敢圖謀不軌,那就休怪自己不客氣了!
隻要不碰上大乘老怪,同階修士裡,佳安燁不怕任何人。彆說對方是兩個人,就是再多上兩人,他也不放在眼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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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故意沉思良久,最終還是抬頭道,“也罷,在下覺得二位也是老實人,我就相信你們一次。不過咱們可提前說好,如果在下發現你們另有隱瞞,或者是難度太大、危險重重,我拍屁股就走!”
王利尷尬一笑,拱手道,“佳道友,實不相瞞,山穀外還有一層破碎的禁製,也不是容易打開的,我們也費了好大的……”
佳安燁憤然打斷他道,“王道友!你這是何意?為什麼不提前說清楚?劉道友所受的傷也不是獨角麒麟所為吧?還沒有合作,你就有所欺瞞,這如何使得?告辭!”
王利慌忙阻攔道,“佳兄弟,你聽我解釋!不是有意要隱瞞你,這不是還沒來得及說嘛!另外,我劉師弟身上的傷的確是獨角麒麟所為。我們在破除禁製的時候,動靜太大,震耳欲聾的,就驚動了獨角麒麟,它趁我等不備,就偷襲了劉師弟,千真萬確!”
佳安燁停下腳步,扭頭道,“你們有破除禁製的辦法?”
王利連忙上前幾步,笑道,“有,有!以陣破陣唄!就是耽擱的時間稍微長一點。主要是防備那獨角麒麟再出來偷襲咱們,佳道友,你隻需手拿陣旗就行,彆的事由我們師兄弟來處理……”
佳安燁點頭道,“行吧,就這麼定了!”
幾人又坐下來,討論了一些分工細節,就出發了。
說是半年的路程,整整走了七八個月,都沒有到達目的地。
佳安燁已經埋怨他們好幾次了,但是已經走了這麼遠了,總不能半途放棄吧?
王利和劉永唐除了再三道歉,兄弟二人沒啥好辦法。不過路上也確實不好走,有一片廣袤無垠的沙海,地下各種毒蟲特彆多,讓人煩不勝煩。關鍵是不能高空飛行,隻能貼著地麵掠過。
沙海裡的毒蟲隨便一個跳躍,就是幾丈高,很難對付。佳安燁已經把雷蛙收到靈儲袋裡,當著眾人麵,他也沒辦法把雷蛙放進五行界內。
“佳道友,你頭上這個石蟬做工精細,非常漂亮,一直見你佩戴,可有什麼講究?”
長路漫漫,劉永唐沒話找話問道。
佳安燁尷尬一笑,搖頭道,“這是師父臨終前的送我的,就是個念想,我一直帶在身上。他老人家生前喜歡把這石蟬放在發髻上,我也就學著他老人家這麼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