猴兒酒藏匿的地方倒是找到了,可惜已經沒有多少酒了,而且就是剩下的這點酒,也變質、發黴,不能喝了。
霍天行捶胸頓足,叫苦連天,又把佳取孝好一頓埋怨。
佳取孝根本不尿他,也沒把他的話放在心上,獨自一人在山穀裡走了一圈,徹底查看了一遍。
他蹲在地上把整個山嶽巨猿的獸骨擺開、對接,不住搖頭。
“這地方有人來過!”
佳取孝指著地麵上的獸骨,神色凝重說道,“最少有兩、三波人來過此地,老夫發現了一些痕跡。你說會不會是他們把這裡麵的好東西都拿走了?”
霍天行歎道,“是又如何?這都過去多少年了,你還指望人家給你送回來不成?”
佳取孝笑道,“這你就不懂了吧!咱們進入葬仙峰多少年了?二三十來年了吧!大乘修士肯定不會留在這窮鄉僻壤之地,合和大能也不會長期在此地逗留,他們都去葬仙峰最深處了,留在此地的人是誰?除了咱們煉虛修士還有彆人嗎?”
霍天行抬頭道,“你的意思是,拿走山穀裡猴兒酒的人不會走遠,而且還是煉虛修士?那麼他們為什麼不拿走妖獸的骨架?”
佳取孝搖頭道,“我不知道,肯定是有人來過,而且就是四五年前的事。也許有什麼意外之事,他們慌不擇路,沒顧得上,也許是他們故意為之,等著釣魚,釣咱們這兩條大魚!”
他指著滿地的獸骨道,“你看,是不是少了很多值錢的獸骨?有些骨骼就根本不是山嶽巨猿身上的骨骼。有人拿走了部分獸骨,故意留下一部分,混淆視聽。”
霍天行道,“確實如此,幾百裡之外的那條大蟒骨骼也不全,散落的太厲害。可惜時間太久,留不下痕跡,無法判斷。”
佳取孝道,“我推斷,應該是巨猿殺死大蟒後,也燈枯油儘,否則它不可能把大蟒的屍體留在野外。然後附近的野獸就把大蟒屍體吃了個精光,有人路過此地,先發現了大蟒的骨架,拿走了一部分獸骨,又順藤摸瓜來到山穀裡,發現了巨猿的骨架,並且拿走了這裡的好東西。”
霍天行指著地上幾塊獸骨,搖頭道,“你分析的有幾分道理,但是還是說不通。他們為什麼不全部拿走?你憑什麼覺得他們還要回來?”
佳取孝扶須道,“在黑森林裡找一處安全場所也不容易,這地方就不錯。他們在這裡搜刮一番後,就出去尋找草藥去了,然後每隔幾年就回來在這裡歇腳,順便設下圈套,看看有沒有人上當。老霍,咱們就在這裡長期駐紮,將計就計、以逸待勞!”
霍天行摸摸嘴巴,沉思道,“你是想守株待兔,乾上一票?來一個黑吃黑……不是,白吃黑?”
佳取孝振振有辭道,“難道不行?這地方是老子先發現的,自然就是老子的地盤。他們憑什麼拿我的東西?反正咱們也沒地方可去,就在這裡住下,要是沒人來,就算了,萬一他們找上門來,連本帶利收回來!”
霍天行嘿嘿笑道,“咱們望塵宗裡就數你最壞……”
佳取孝大言不慚道,“老子這是替天行道,懲罰一下惡人,免得有更多人上當受騙。”
二人也沒地方可去,暫時就在這地方住下了。
霍天行和佳取孝都對自己非常自信,他們二人聯手,麵對多少煉虛修士,他們都不知道害怕。隻要來的不是合和大能,來多少人就能殺多少人。
兩個月之後,有三個煉虛修士鬼鬼祟祟偷偷進入山穀裡,東張西望。
隱藏在山穀深處的佳取孝和霍天行突然暴起,衝了出來。根本不問青紅皂白,直接殺人。
佳取孝用幻緣靈犀指打死一人,霍天行用劍將另外一個劈成兩半。他們二人聯手太強悍了,很少有人能抵擋住。剩下一人見勢不妙,扭頭就跑,卻被二人堵得死死的。
“二位道友,切莫動手!有話好好說,放我一條性命,東西都給你們……”
此人哪裡見過這陣勢,拱手求饒道。
“猴兒酒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