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天行大才呀!絕對稱得上一代宗師!”
佳安燁不由得讚歎不已。
他對‘域’的了解可比霍天行高明多了,但不是自己參悟出來的。隻不過他對‘域’接觸比較早,在金丹期就得到一個界域珠,後來又得到白骨夫人的指點,使得他對‘域’早早就有了雛形。
“劍域!厲害呀!”
佳安燁對霍天行感到無比的震驚,這個不修邊幅、癡癡傻傻的小老頭太了不起了!
霍天行是什麼修為?僅僅隻是煉虛境界!他竟然能偷窺到‘域’!要知道,霍天行手裡可沒有界域珠供他參悟,他可沒有佳安燁這種得天獨厚的條件。他就是一個窮鬼!外加一個酒鬼!卻硬是憑借其堅韌不拔的毅力,觸摸到‘域’的門檻。
當然霍天行不知道什麼是‘域’!他對‘域’的概念還渾渾噩噩。
如果他將來能飛升仙界,那可是太了不起啦!以劍證道!形成自己的‘劍域’道果!那可太厲害了!誰人是他的對手?如果是這樣的話,仙界必有他一席之地!
……
就在此時,九焰劍突然發出一聲清越的劍鳴,劍身震顫的頻率與佳安燁的心跳漸漸重合。他分明感覺到,劍內似乎有一縷微弱的意識在回應——那是劍靈在共鳴!
往日他總想著以力馭劍,依靠自己的神識控製法劍,卻忘了劍也有性格:九焰劍曾陪他渡過天劫,也曾借疾風踏劍而行,也曾與他上陣斬對敵。本就藏著幾分‘順勢而為’的靈動,恰與他‘以巧破局’的本心相合……
埋藏在竅穴裡的劍種可不一樣,施展出來屬於無形劍氣:它無鋒無刃,卻藏著撕裂空間的凜冽。掠過之處,枯葉凝在半空斷成碎末,青石地麵裂開細如發絲的紋路,連風都似被劈開一道無形缺口,隻餘下徹骨的寒意漫在空氣裡,未及觸碰,已讓人本能地汗毛倒豎。
劍意無形!哪怕是站立不動,蓄勢待發,就能透出一股寒氣:不依托任何兵器,卻像一片壓在心頭的雲。
哪怕對手遠在數萬丈之外,也會覺得渾身被鎖定——仿佛有無數道看不見的鋒芒懸在頭頂,呼吸間都帶著滯澀感,連抬手的動作都像要衝破一層無形的屏障,未戰已被那股莫名其妙‘必中’的決絕壓得心頭發緊。
佳安燁閉上眼,任由風裹著劍勢流轉。他不再刻意追尋‘破’與‘守’的界定,隻憑著過往無數次生死間的應變、對‘借力’的體悟,讓靈力與劍靈徹底交融。
潭水、夜風、落葉,甚至遠處山澗的溪流聲,都漸漸化作劍勢的一部分。當他再次睜眼時,手中九焰劍已不見冷厲,劍身在目光下竟泛著淡淡的流光,仿佛與周遭的風融為一體。
“原來如此……”
他輕揮長劍,沒有驚天動地的聲響,卻見潭邊的蘆葦叢齊齊向兩側倒伏,倒伏的軌跡竟與風的走向分毫不差,每一片蘆葦葉的切口,都恰好避開了葉脈——這不是霍天行的‘破山’,也不是旁人的‘淩虛’,而是屬於佳安燁的‘乘風劍道’:以己為舟,以劍為舵,借天地之勢,行己心之道。
劍鳴再次響起,這一次不再是震顫,而是歡快的共鳴。佳安燁知道,它終於彌合了自己的大道,讓劍的靈性,與自己的本心,真正融在了一起。
佳安燁終於初步悟出屬於自己的劍意。隻要等到劍種煉化完畢,就能在劍種上留下自己的劍意。上陣殺敵,就能做到隨心所欲。
又過去了兩百年。
他已經在五行界內停留了三百年了。效果非常明顯,佳安燁非常滿意。十八片艮玄輕鐵在南明離火、九幽寒焰的煉化下,已經變得比針尖還小。估計再有三百年的時間,就會徹底成為劍種。
時間完全來得及!
古木和英無影去海瀾靈界,這一來回怎麼也得六七百年的時間,如果在有個什麼意外耽擱一下,鬨不好就是千年左右。等他們回來後,聽聽什麼情況。
如果劍走十八亭能到達預期效果,就能和大乘老怪掰掰手腕,去一趟海瀾靈界也未嘗不可。先天靈物倒不敢奢望,好歹弄上幾瓶子三目瞳液!否則辨玄澈源太初瞳就要半途而廢啦!
三百年了,也得出去走走,總不能緊接著就再來一個閉關三百年吧?中間總得有個間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