嵩陽書院坐落在文曲城外二百裡左右,整個書院依水而建,三麵環山。雄偉壯觀的大門前就是一片碧波蕩漾的湖泊,層層疊疊、高低起伏的山巒秀麗多姿,把嵩陽書院緊緊的抱在懷裡。
從麒麟城到文曲城有傳送陣,瞬間就到。
佳止傑竟然在文曲城耽擱了很久,兩年後才到了嵩陽書院。他好不容易離開了蘇婉兒的視線,不逍遙快活一番,豈能善罷甘休?這三百多年可把他憋壞了,不品嘗一下人間春色,哪裡能甘心了?
文曲城是什麼地方?這裡毗鄰嵩陽書院,無數個才子佳人在此吟詩作對、撫琴起舞。各大客棧、勾欄裡通宵達旦,熱鬨非凡,舞姬們身著繡金羅裙,隨著羯鼓的節奏旋身起舞,裙擺揚起時似落雪沾梅;說書人拍醒木的聲響剛落,便有看客擲出碎銀,高聲喊著“再講一段”,笑聲、喝彩聲、歌舞聲與絲竹之音交織……
佳止傑一到這裡就流連忘返,這地方太好了!暖風熏得遊人醉,仿佛回到了萬葫靈界的飄雲城。所以,文曲城裡大大小小的青樓、酒肆都留下了他的足跡。
直到兩年後的某一天,佳止傑在一家酒樓裡聽著小曲兒,喝著小酒,搖頭晃腦的享受愜意時,無意間聽到隔壁座上嵩陽書院的幾位學子談論桑芮,他這才驚醒過來。
佳止傑暗暗叫苦,這可怎麼辦?時間怎麼過的這麼快,如同白駒過隙。最要命的是蘇婉兒交給他的靈石一大半都不見了,都讓他揮霍出去了。
原來說的是需要這筆靈石上下打點,蘇婉兒才咬牙給了他一大筆靈石。這還沒到嵩陽書院,就被揮霍了七七八八,還能不能救出桑芮?
“這丫頭,就會闖禍!這不是為難我嗎?”
佳止傑從來不認為是自己的錯,隻會埋怨彆人。
他戀戀不舍的離開文曲城,硬著頭皮向城外的嵩陽書院走去。
來都來了,總得去看看吧!沒有靈石去打點,就直接找管事兒的,最起碼得弄清楚是怎麼回事呀!
到了嵩陽書院門外,佳止傑遞上自己的帖子,要求見一見點墨先生。他堂堂煉虛修士,又是陸海商行的長老,嵩陽書院自然不敢怠慢,很快就被請入貴賓大廳。
一位姓劉的煉虛教習先生接待了他。
“原來是陸海商行的佳長老,久仰,久仰!”
劉先生對他挺客氣,含笑道。
佳止傑不會客套,開門見山道,“鄙人不僅僅隻是陸海商行的人,也是秋離大陸上的佳家人。此番前來有一事相求,我們家有一位不成器的弟子,在你們嵩陽書院殺了人,我要帶她走!劉先生要是能做主的話,還請高抬貴手。如果你做不了主,煩請你向點墨前輩通報一聲,我親自向他老人家求情。”
“這……”
劉教習很不適應這種談話方式,他皺皺眉頭,搖頭點頭道,“佳長老,我倒是知道有這麼一檔子事,是不是叫桑芮?她倒不是故意行凶殺人,擂台比鬥,她若不殺人,她就得被人殺!她犯得不是行凶罪。嗬嗬,藐視書院權威、目無法紀也是罪,對吧?所以她被禁足了,麵壁思過,罰沒靈石百萬……”
“什麼?百萬?這麼多?”
佳止傑驚道,“我一時半會兒到哪裡給你湊靈石去?先放人!我給你寫個字據,打個欠條!隨後我派商行的管事給你送來……”
“佳長老,佳道友……”
劉教習連忙道,“你可能是誤會了,百萬靈石倒是次要的,她被麵壁百年,還剩不到三十年才能期滿……這個!除非有點墨先生的手諭,否則在下無能為力。”
當年佳安燁剛剛到了文惜大陸時,桑芮已經麵壁二十年了,佳安燁從文惜大陸返回秋離大陸,又用去了十年。隨後他派朱小勇趕往嵩陽書院,又是三四十年,這麼算下來可不就隻剩下三十多年嗎?
當然這事,佳止傑不知道。
他正要和劉教習討價還價,就聽到門外有學子稟報說:有一位叫朱小勇的煉虛前輩求見點墨祭酒。
朱小勇?他來乾什麼?婉兒這麼快就到了秋離大陸啦?
佳止傑心裡有點慌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