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對佳安燁的問題,青銅燈盞裡沉默了很久,才發出一聲歎息:“兔崽子,趕緊踏入大乘境界吧!你壞了人家的大事……”
佳安燁一蹦三尺高,“關我什麼事?是原地的界靈技高一籌,吞噬了地脈龍,怎麼能責怪到我頭上?我有那個本事?老子連地脈龍長得啥模樣都不知道……”
“狡辯!”
青銅燈盞裡的老鬼冷笑道,“沒有你做幕後推手?你敢說不是你背後推波助瀾?老子可警告你:所有的界靈都不會撒謊!隨便派個人前來一問,界靈就會實話實說,絕不可能替你隱瞞!兔崽子,你等著被追殺吧!你死了不要緊,可彆連累老子。你趕緊踏入大乘境界,飛升仙界,把我放在虛空中,老子還有許多事沒處理完,可不想陪你殉葬……”
佳安燁氣急敗壞,怒聲道,“小爺是被嚇唬大的?老子得罪的人還少嗎?虱子多了不怕咬!不就是多了一條螣蛇嗎?它要敢來,老子扒了它的蛇皮,抽了它的蛇……”
“你不吹牛能死呀!”
老鬼冷笑道,“螣蛇可是上古凶獸,它神通廣大,法力無邊,而且陰險狡詐,翻臉比翻書還快。你趕緊修煉,早日證道大乘。它的真身無法進入靈界,最多派幾道化身下來,也不過比大乘強一點,你要能進入大乘,或許還能和它周旋一番。”
佳安燁嘴上說的不害怕,其實心裡還是七上八下,說不害怕是假的。
“九色泥土呢?”
佳安燁問道,“老子壞了人家的好事,害得它找不到九色泥土,這筆賬怎麼算?它最終還是要找九色泥土,和你的想法一樣。用一根藤條就能找到九色泥土?要不我砍下一枝藤條送給你,你也能找到九色泥土。”
青銅燈盞裡傳出聲音,“螣蛇當年就生活在不周山上,它肯定有特殊的手段,我可沒那本事!另外,老子覺得螣蛇的最終目的不僅僅隻是九色泥土,它把地脈龍放在一個界麵的大地胎膜後麵,肯定還有其他的企圖,鬨不好就是想煉化這個界麵,其目的無非就是關乎自己的大道……也不好猜測!老子要先天藤條沒用,你彆管我,自己當心點!”
佳安燁把青銅燈盞放在小木屋裡,然後無精打采的坐在寒潭邊,思緒萬千:這次無意中又得罪了螣蛇!它豈能善罷甘休?
俗話說:阻人道途,如同殺人父母!佳安燁的這種行為,已經是阻礙了人家的道途,螣蛇不找他算賬才怪呢!估計很快就有化身下界,尋找事情的真相,一旦查到他的頭上,絕對是不死不休。
“大道相爭!豈能相讓?”
佳安燁握緊拳頭,狠狠道,“你有你的大道,我有我的大道,狹路相逢勇者勝!老子為了自己的大道,死而無憾!等著你就是!”
“怎麼了?你又闖禍啦?”
分身悄無聲息的來到他的身邊,笑道,“你從哪裡抽取的大地胎膜?膽子越來越大了!竟然不考慮自己道途啦!你從來就不是一個魯莽之人,這次怎麼就……唉!”
佳安燁的本尊沒做解釋,而是指著寒潭裡光禿禿樹乾上的花朵道,“你記住它的氣息,將來本尊如果慘遭殺害,凶手很有可能就是一條螣蛇,記著為你自己報仇!”
分身握緊拳頭,目光緊緊盯著那朵妖豔的花朵,搖頭道,“放心,區區一條小蟲子,奈何不了你!如果真的有意外,我就扒了它的蛇皮,抽了它的蛇……”
“打住,打住!”
佳安燁道,“本尊很快就要踏入大乘境界,然後就送你去冥界,早點走好!咱們總得有一個人活下去,千萬彆讓人家一窩端了。我心裡有點不踏實,你走了我也能放心不少,總得給自己留條後路。咱們目前在另外一片星空下,一個叫榮花界的地方……”
分身點點頭道,“也行,早走早了!免得跟上你擔驚受怕。你要死就死在這裡,千萬彆露出根腳,免得波及到家族。唉!可惜,我都沒見過孫子一麵……”
佳安燁本尊道,“你還需要帶走什麼東西?我提前給你準備。”
分身道,“不用!我自己能行!從無到有、從小變大、從弱變強……我有心理準備。”
佳安燁本尊道,“告訴堂姐和沁怡,不要抱有幻想,人死不能複生,六道輪回盤絕不是擺設!你多勸勸她們,放下執念,找個機會投胎做人去吧!”
分身道,“知道!她們走了,我才能安心修煉,稱霸冥界,將來專心一意來對付你!”
佳安燁本尊搖頭笑道,“千萬彆本末倒置,你把目標放在本尊點身上,這還沒開始,就輸了一半。記住!以大道為重,其他的都是過往雲煙,這樣才有機會打贏本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