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幕碑丟了,這對南琴藍姬來說,就是一件大事。這關乎著她的大道,必須要把天幕碑找回來,至於將來如何向道祖他老人家解釋,倒在其次。
區區一塊天幕碑,對道祖來說可有可無,也許他老人家早已經忘記了,也許他老人家已經默認將天幕碑送給她了,永遠都不可能向她索要。但是南琴藍姬可不能馬虎,她還指望天幕碑更上一層樓呢!
“娘娘,天幕碑肯定丟不了!”
三眼白狐安慰道,“就在某一片冰天雪地裡,被一個小夥子拿走了。可惜我記不清他是什麼樣子了……娘娘,南喬仙君好像走了!要不我去追他……”
南琴藍姬搖頭道,“他不會走的,無非就是想去北落師門附近遊曆。你莫要管他,我對他也不抱有多大希望!”
“娘娘!”
三眼白狐擔憂道,“找不到天幕碑,您如何向道祖他老人家交代呀!”
南琴藍姬笑道,“無妨,他不會責怪我的。你下去吧,莫要亂跑……”
三眼白狐走後,南琴藍姬不由得一陣啞然失笑。她在道祖心目中的地位可是非同一般,她比任何大羅金仙都要受到道祖的器重。
道祖見到她,總是笑眯眯的麵容,左一句藍丫頭,右一句藍丫頭,把她誇的和花兒一樣!凡是南琴藍姬提出的要求,隻要不是太過分,道祖都會滿足她。
克楚道君憑什麼能借到無字天碑?還不是南琴藍姬幫他說了幾句好話?彆說是克楚道君了,幾乎所有的大羅金仙,見了南琴藍姬都要以禮相待,讓她三分。
這也是為什麼當她提出要切磋的時候,克楚道君連忙拒絕,說自己技不如人、甘拜下風的話。否則,以克楚道君的性格,豈能輕易認輸?
因為無字天碑的事,克楚道君欠下她的大人情,不得不親自前來還債。否則像這推衍之事,她不得準備一份厚禮,親自去混元宮跑一趟?
卻說南喬仙君乘坐大道君的輦車,一路上威風淩淩,自然是風光無限。為了彰顯自己的排場,南喬仙君特意站在輦車頂上,環繞大魚、小魚兩個大陸一圈,然後才降落在大魚星上,租賃了一座洞府,安頓下來了。
克楚大道君的車輦來到大魚星上,當然是一件大事,沒有幾天,就傳的沸沸揚揚。
南喬仙君要的就是這種效果,就是要讓所有人知道,自己來到了北落師門!否則,南魚星域這麼大,誰知道滕人傑住在哪裡?
果然,不到十年時間,滕人傑就聽到了風聲,打聽到了南喬仙君的落腳點,上門拜訪來了。
“南喬道友,見你一麵可真不容易!”
滕人傑拱手笑道,“從環嶼星域追到南魚星域,要不是有克楚前輩的輦車,還真打聽不到你的下落。”
“騰道友言重了!”
南喬仙君拱手還禮道,“快快請坐,童兒,給騰仙君上茶!”
兩位童子躬身行禮,笑嘻嘻的給滕人傑沏茶倒水,他們都是見過大世麵的人,見到太乙金仙並不拘束。
南喬仙君介紹道,“這兩個童兒一直在我師叔座下侍奉,深得他老人家喜愛。這個孩子叫上月,另一個叫下雪。”
話都說到這份兒上了,滕人傑又不是傻子,當然明白什麼意思。他一眼就能看出這兩個童子的根腳,一個是四翼長頸龍,另一個是草木化形的精怪。
他笑嗬嗬拿出兩個巴掌大小的白色玉瓶,遞給兩個青衣小童,誇讚道,“二位仙童好福氣!能在克楚前輩座下當差,這可是幾世都修不來的緣分,老夫可是羨慕不已啊!來時匆忙,沒能拿的出手的東西,莫要嫌棄!”
不用猜,肯定是玄黃玉露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