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塔裡的第一層,擺放著一個石桌,兩把石椅,彆無他物。
石塔的第二層,數十塊雜亂無章的石頭散落一地,除此之外,什麼都沒有。
石塔的第三層,地麵上聳立著一尊高大威猛的石雕像。這是一條螣蛇的雕像,有一丈多高,嘴裡吐著蛇信,給人一種陰冷的感覺。
石塔的第四層,空空如也,不過牆壁上雕刻有幾幅繪畫。都是蛇的浮雕,各種各樣的蛇,它們形態各異,大小不同,布滿了整個牆壁。
其中一堵牆壁上的雕像:是兩條蛇盤臥在高高的寶座上,接受萬蛇的頂禮膜拜。這兩條蛇其中一條蛇就是螣蛇,另外一條蛇卻是巴蛇。
巴蛇也是上古凶獸。傳說中:巴蛇有青黃赤黑交織或黑身青首兩種外形,核心特征是體型巨大,能吞食大象,且需三年時間才能吐出象骨。傳說中,修士服食這些象骨可免受心腹疾病困擾,也能解萬毒。
另外一堵牆壁上的雕像:卻是螣蛇狠狠咬住巴蛇的咽喉,似乎要吞噬了它。
這兩幅雕像讓佳安燁迷惑不解,從第一個畫麵上看,螣蛇和巴蛇應該是盟友關係,而且親密無間,相處融洽。第二個畫麵上雙方卻變成了死對頭,成了你死我活的關係。
佳安燁百思不得其解,也沒過於關注,就把目光投向石塔的第五層。
石塔的第五層,牆壁下有一張石桌,有一個巴掌大小的石盒擺放在石桌上,這裡麵有什麼東西?看不太清。
佳安燁閉上眼睛,揉揉乾澀的眼睛。辨玄澈源太初瞳就是這點不好,如果時間長了,就感到眼睛疲勞、乾澀。
他休息了兩個時辰,又把目光投向第五層石桌上的匣子上。隻要是沒有被特殊符籙封印的東西,一般都擋不住辨玄澈源太初瞳的掃視,當然距離不能太遠了,這座七層石塔近在咫尺,問題不大。
匣子裡裝著一個三寸大小的黑色瓷瓶,裡麵有什麼東西?就看不清了,除非拿到手上打開後才能知曉。
石塔的第六層,同樣有一張石桌,上麵同樣擺放著一個石盒,這石盒裡卻是兩個綠色的瓷瓶。
這是什麼意思?這兩個石盒又不大,有必要分開存放嗎?為什麼不放在同一層石塔裡?
石塔的第七層,什麼都沒有,牆壁上密密麻麻都是符紋,不用猜,這些符紋就是控製整個七層石塔的禁製。如果他剛剛貿然踏入石塔內,肯定會發生意外,要麼是自己被七層石塔鎮壓;要麼就是石塔自毀瓦解,裡麵所有的東西毀於一旦。
佳安燁的目的是毀了螣蛇鱗片,對石塔裡有沒有珍稀材質,持無所謂的態度,有了更好,沒有拉倒!
“佳老弟,你怎麼不進去?”
“就是,看看裡麵有啥好寶貝!”
佳安燁一回頭,就看到上陽真人和古木二人走過來,笑嗬嗬的問自己。
他指了指塔尖上的鱗片,解釋道,“我沒有十足的把握,萬一打碎這枚鱗片,怕引起芥子空間裡的震蕩。再等等吧!等大家都撤離後,才能放開手腳。”
這二人也盤膝坐在佳安燁身邊,古木以商量的口氣道,“佳老弟,要不我二人到塔裡看看?如果有什麼好東西,拿出來你先挑!”
“不行!”
佳安燁一口回絕道,“這裡麵禁製重重,沒有十足的把握,不要輕易冒險。我倒不在乎裡麵有沒有東西,是怕你們二人遭遇不測!要不你們等我毀了螣蛇鱗片後,再進去查看。”
這話誰信?
在二人聽來,這就是一句措辭。不過他說不行,就肯定是不行,如果敢強行闖進去,恐怕他真敢翻臉。
上陽真人道,“佳道友,你是不是知道一些什麼隱密之事?不願意和我們分享?”
佳安燁搖頭笑道,“我沒那麼自私!倒是有一些猜測,沒有證據,也不敢胡說。你們要是覺的石塔裡有好東西,不妨留下,等我打碎了螣蛇鱗片後,裡麵東西你們拿走就是,我分毫不取!”
這話誰信?
在二人聽來,這就是一句客氣話,沒必要當真。假如裡麵有好東西,他要是分毫不取就不是小狐狸!
就在這時候,英無影匆匆跑過來,對三人急道,“風烈和張易仁被困在一片竹林裡,出不來了,可能是觸發了裡麵的禁製……”
古木問道,“張道友身為陣法大師,怎麼可能誤入險境?是不是發現了什麼?”
英無影道,“不知道,進去的時候,並沒有禁製阻擋,等要走出來的時候,竹葉飛濺,把風烈一條胳膊打殘了。”
“走,過去看看……”
上陽真人站起來就走。
古木也站起來,轉身問道,“佳老弟,你不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