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外人麵前,佳安燁可以殺伐果斷,也可以一言九鼎,甚至可以蠻橫無理。但是在自己的親人麵前,麵對家長裡短,卻不能隨意指責他們的是非,最多就是無奈苦笑罷了。
族長的霸道和手腕,佳安燁早就領教過,當年他可沒少欺負自己,不過族長麵對的是整個家族,要通盤考慮。到後來,無論是淵鴻老祖宗還是族長,對自己的偏愛總是多一點!
他對二人笑道,“你們不懂,族長有自己的打算,想把塵兒培養成接班人。塵兒能留在族長身邊,是他的福分,就看他有沒有這份悟性啦!以後你們不得插手,不但如此,我還要向族長提議:讓他給塵兒多壓點擔子,讓孩子多曆練曆練。我當年在元嬰期,早就是族長了!”
婆媳二人一聽,就知道沒希望了,原本唐雲嬌還想,讓佳安燁把孫子接回來,好好疼愛一番,現在看來,徹底沒戲了。
“嫣兒,藍色界域珠在誰手裡?”
佳安燁問道。他最關心這個,主要是怕小兩口不慎泄露了界域珠的秘密。
納嫣眼睛一亮,甜蜜蜜的笑道,“爹,我正要向您說這事呢!”
佳安燁內心一喜,問道,“界靈答應你了?”
納嫣點點頭,從儲物戒裡掏出一個碩大的雙耳白玉瓶,還有一個寒玉盒,一並遞給佳安燁道,“爹,其實界靈很好騙的!它根本不知道什麼是真假。我說陳羽溪老祖需要這個瓶子,它就送給我了!另外我還拿到了五顆暖魄珠,都是界靈送給我的,它說對這東西能養魂,尤其是對鬼修作用很大。”
太好了!
佳安燁拿起雙耳白玉瓶,輕輕一掂量,就知道裡麵有十萬斤玄黃玉露液。有了這東西就好辦,將來到了仙界,輕輕鬆鬆就能修煉到黃庭境界。
他又打開寒玉盒,裡麵有五顆黃豆大小的珠子,晶瑩剔透,這東西就是暖魄珠!
在藍色界域珠裡,冰淵深處有少量的冰魄水母,這種水母通體泛著淡紫光暈,它能吐出化解極寒的‘暖魄珠’,是修行界罕見的至寶。暖魄珠和養魂木差不多,有異曲同工之妙,也能養魂,特彆是拿到冥界裡,絕對是搶手貨。
有了這五顆暖魄珠,佳安燁心中大定:分身將來到了冥界,肯定得有一顆,堂姐和沁怡也得送一顆吧?青銅燈盞裡的老鬼,對自己也不錯,如果將來把他連同青銅燈盞放在北落師門,目標太大,遲早要被人發現。可是他離開了青銅燈盞,連個住所都沒有,送他一顆也不過分吧?
還剩下一顆先留著,這東西在靈界用處不大,送給彆人也沒啥意思,體現不出它的價值,而且彆人不一定領情。
佳安燁滿意點頭,笑道,“嫣兒,你可是立下了大功,爹要獎賞你。說吧,你需要什麼東西?爹都答應!”
納嫣受寵若驚,搖頭道,“爹,您老說的什麼話?這是兒媳應該做的,您把藍色界域珠都送給我們夫婦了,這可是天大的恩情,兒媳很知足,什麼都不需要,您老人家可千萬彆多心。”
佳安燁很欣慰,他搖頭道,“藍色界域珠來頭極大,你們守不住,切莫留在手上,更不能傳給塵兒!這麼做不但會害了他,而且還要引起家破人亡,甚至是整個家族的覆滅。”
納嫣道,“爹,您放心,兒媳知道輕重,不會給家族帶來災難的,等您老飛升仙界的時候,就讓您帶走,順便把它扔在遙遠的虛空中去,絕不留戀!”
佳安燁抬手一抓,拿出一枚玉簡,遞給納嫣,介紹道,“這門功法名叫縮地成寸,也是從仙界流傳下來了的,你拿去參悟,有不懂的地方,可以隨時找我,也可以向小勇和桑芮請教,他們會指點你的。”
納嫣躬躬身,雙手接過玉簡道,“謝爹,孩兒一定不辜負您老的期望。”
佳安燁又問道,“進入藍色界域珠的血液還夠不夠?你多少年沒進去了?眼下沒什麼事情,你就抓緊時間參悟冰之本源。”
納嫣回答道,“回爹的話:血液足夠!自從定康去了文惜大陸,兒媳就沒進入藍色界域修煉,界域珠被我藏在靜伏山深處,有陣法遮掩,除了我娘,沒有人知道。”
“你下去吧,安心修煉!三五年之內,我都在十萬大山,你到時候再出來。”
佳安燁揮揮手,對納嫣道。
“孩兒告退!”
納嫣款款一禮,走出大殿。
“咱們也走!”
佳安燁挽起唐雲嬌手臂道,“你去五行界打坐,等過幾年,咱們一同去文惜大陸,然後帶你去遊曆天下,現在的青萍靈界,你夫君我說了算……”
夫妻二人走進自己的洞府,跳入五行界內。還沒等他們站穩,就看到遠處的雷蛙騎在百足蠕蟲身上,大呼小叫,在大地上飛奔,弄得塵土飛揚。
“老爺!”
雷蛙跑過來,大聲叫道,“我要出去!三胖沒有肉吃了,它都餓了很久啦,我要帶它出去見見大世麵!”
百足蠕蟲見到唐雲嬌,張開血盆大口,狠狠撲了過來,要把她一口吞下去,看來的確是餓瘋了。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精彩內容!
雷蛙一巴掌將它拍暈,大聲道,“我還沒把它徹底調理好,它不能見陌生人,再等幾年肯定能行!你們都能騎著它遊玩。”
唐雲嬌看到百足蠕蟲,頓時感到一陣惡心,她實在搞不明白,夫君怎麼喜歡收養這種臟東西,不是蛤蟆,就是長蟲,難道就不能養個小鳥、小貓?好容易有一隻大白兔,也被定薇給賣了,太可惜了。
佳安燁笑道,“行,咱們已經回到十萬大山裡啦!山裡的妖獸多的是,你帶三胖吃個夠。另外,天池山可不能去,有幾個老怪物你惹不起。”
雷蛙頓時一陣歡呼雀躍。
佳安燁把分身叫來,囑咐道,“你出去替本尊守幾年,把二財看緊,莫要讓它走出十萬大山,天池山有幾個大乘老怪,你不用理會,他們不敢窺視你……”
唐雲嬌見到丈夫的分身,頓時眼睛一亮,上前就要捏分身的鼻子,笑嗬嗬道,“你可真厲害,都修煉的合和境界了,不愧是我的好夫君!將來肯定能超過本尊。”
“你彆鬨!”
分身撥開她的手臂,搖頭道,“我現在和他不一樣,我有自己的喜好,從現在開始,我和他是兩個人,你莫要同我來往。我要是超過他,就要吞噬他,到時候你可要做小寡婦了。”
“怎麼不一樣?”
唐雲嬌雙手叉腰,嗬斥道,“你的肉、你的血液、你的骨骼、你的靈魂都來自他,哪裡不一樣啦?你吞噬了他,就變成他了,你就會永遠消失不見!你這個傻子,他巴不得你來吞噬他呢!”
分身神色大變,愣愣的看著本尊,用顫抖的聲音問道,“是這樣的嗎?”
“彆聽她瞎說!”
佳安燁本尊慌忙道,“雲嬌的話你能信?你老婆什麼德行,你不清楚?她懂得什麼?你要走出自己的道,就沒人能吞噬你!我也不能!有自己的大道支撐,誰都拿你沒辦法。”
分身半信半疑的看了本尊一眼,長長歎了一口氣,“二財,跟老爺走,以後彆和這兩口子來往……”
說罷,大袖一擺,卷起雷蛙和百足蠕蟲跳出五行界。
“你瞎說什麼!”
分身走後,佳安燁埋怨道,“我對分身寄托太大的希望,你這麼說,會把他嚇壞的!萬一他悲觀厭世、不思進取,沉迷下去,就要誤了我的大事!”
唐雲嬌吐吐舌頭,嗔怪道,“我哪裡知道他如此脆弱?我就是隨口一說,就把他嚇唬住了,看來他將來也成不了什麼大器!你現在就把他吞噬了,免得將來尾大不掉。”
“胡說!”
佳安燁搖頭道,“我的心血豈不白費了?關乎到我的大道,怎麼可能輕易放棄?以後你不要同他多說話,分身的心思極其縝密,你可不是他的對手,鬨不好就入了他的圈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