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良跟著車上兩人,跳下去幫忙。
老爺子站在車上,向7人點頭示意,臉上卻沒有多少笑容,眼神依舊注視遠處的動靜,保持慣常的警惕。
“怎麼啦,發生了什麼變故?”
壬八一看5人表情,就知道中間,肯定出了事情,卻沒見打鬥痕跡,不免心生疑惑。
“這個,老八,情況是這樣的……”
弓箭手將先前的情節,大致講述了一遍。
7人開始聽得頭皮發麻,接著便是表情怪異,最後都將征詢的目光,投向副村長。
得到證實,轉頭再看牧良時,立刻沒了一貫的冷淡或輕視,馬上換成了一種同輩的尊重。
“我是壬八,叫我八哥就行,正式歡迎你們,加入壬家村。”
壬八滿麵春風地上前,主動伸出雙手交疊,大拇指向上,鄭重行了一個平輩禮。
“八哥好,我叫阿文,這是應該做的。”牧良用同樣的禮節回敬。
“阿文,我是壬虎,感謝你救了大家。”
“阿文,我是壬山,有空到我家來做客啊。”
眾人七嘴八舌地上前見禮,紛紛表示出自己的友善與誠意。
他們心裡非常清楚,不管用什麼手段方式,能夠嚇退兩隻成年角虎的人,都值得大家的敬重。
強者為尊的社會,一切需要實力說話。
牧良客氣地一一回禮,沒有絲毫的驕傲,這讓老爺子與壬八,更加高看一分,內心親近了一層。
除了底牌,牧良清楚自己的斤兩,既然已經樹立了形象,目的不露破綻的達到,就該表現出應有的謙虛謹慎,以便今後更好地相處。
眾人一陣熱鬨過後,將角豬搬上馬車,重新啟程趕往下一站。
查看完最後一個陷阱點,就可回家了。
壬八主動坐上副村長的馬車,與牧良寒暄幾句,向老爺子彙報詳細查看情況。
原來,他們7人到達第一個陷阱時,發現裡麵隻有一頭獨角狼,估計死去有兩天了。
旁邊,散落有2具野兔骨骼與少量毛發,肯定是被餓狼吃掉了。
由於獨角狼屍體,已經僵硬發臭,花了點時間進行了清理。
第二個陷坑,正好發現這頭大角豬,在裡麵轉圈。
大家趕緊用長戟將其敲暈,拖出坑外套住嘴巴,裝進網兜扛了回來。
壬八彙報這些瑣事,隻是一個由頭,關鍵是想弄明白,逼迫角虎放棄圍獵的真正奧妙。
如果能夠學會這一招,今後檢查陷坑,就安全多了。
他與老爺子交換了意見,很快就將話題,扯到了牧良身上。
壬八表示,隻要牧良肯傳授技法,提出的交易條件不過分,他就向三位村長提出申請,將此技法購買下來。
在他看來,這種簡單易行的保命底牌,即使花掉全村的所有積蓄購買,都是非常值得的。
因為人的生命,是無價的。
麻煩,這麼快就找上門來了。
牧良心底隻有苦笑,這種精神攻擊法,連自己都沒整明白,怎麼傳授?
“副村長,八哥,不瞞你們說,爺爺傳授我這套技法時說過,這種獨特的配合,是以激發血脈潛能為目的,最終形成仿如天敵般的生命氣息。
令野獸感應到一種類似遠古凶獸的壓力,故而畏懼逃跑。
爺爺講的,很多我聽不懂。
這是我自己,按照大意解說出來的。
這一招,對小獸沒什麼效果,是專門針對,比較有靈智的凶獸。
其中有一點,記得很清楚,這種能力,必須具備家族血脈才行,光學表象,是發揮不了什麼作用的。
整個過程,副村長與山哥他們都目睹了。
如果八哥想試驗的話,我隨時可以將全套演示給你,效果我就不敢打保鏢了。”
牧良胡說八道了一通,天方夜譚的胡侃,讓兩人摸不著頭腦,聽得雲裡霧裡。
有事沒事,都往爺爺身上推。
反正已經習慣了,讓爺爺背黑鍋,也不在乎這一回了。
同時,為了證實自己所言非虛,還願意隨時免費傳授,讓村民們無法拿這個來說事。
既突顯了自己的重要性,又將此事搪塞了過去,不會露出任何馬腳。
“小文已經儘力了,老八你想學,我不反對。無論效果如何,你都不能怪罪彆人。”
老爺子有意維護牧良,所以提前給予警告。
“您放心,隻要阿文按照大家所見傳授,我絕對會站在他的立場說話。”
壬八鄭重表明態度,暗示牧良不可耍小動作。
“那就好,此事由你對其他村民解釋清楚,彆有事沒事就去糾纏小孩子,他們兩個馬上就要進學堂了。”老爺子不客氣地再次強調。
“您放心,老八知道怎麼做了。”
壬八滿口答應下來,不再扯這個尷尬的話題,轉而聊起了海上捕魚的見聞,與擁有荒島生活經曆的牧良,有了共同語言。
兩人談得熱火朝天,各自都長了見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