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身懷絕技天賦暴露,牧良就明白,遲早會有人找自己辦事。
沒想到,年假剛過了小半,麻煩就臨頭而來,而且還是不能得罪的城防部隊。
他聽壬山叔談過,這位海角府城防部隊最高長官,銅三星總領戊大人,身具火係天賦,是一名貨真價實的修士。
據說依靠火精石,可以將直徑20米範圍內的火係元素引燃,通過高溫炙烤讓攻擊目標變成焦碳,威力非常巨大。
牧良知道這種空氣中的不明成分,是“牧子星球”獨特的產物,具備火係天賦修煉者,掌握其中導引的訣竅後,可以通過媒介火精石快速發散高溫磁粒,利用“導火索”突然引爆空氣中的火係元素,達到附著燃燒的效果。
牧良自知自己頂多屬於剛入門的修煉者,還未進入修士的門檻,碰上這種領域性殺傷高手,除非拚著精神磁場受損阻擋,以極快地速度逃出火焰範圍,否則很難幸免於難。
麵對府城最高級彆的指令,他有心不想服從,卻不敢露骨地表達,隻能委婉地解釋道:
“兩位兵爺,草民隻是一介學生,正在實習學業,尚未從軍服役,也未受過訓練,如何能夠擔當如此重任?”
似乎早知他要拒絕,傳令兵立刻朗聲答複:
“此乃總領戊大人軍令,如若無故抗命,刻意不從者,按藐視朝廷之罪論處。”
“草民無軍旅之責,何來抗命一說?”
牧良不卑不亢分辨道。
傳令官漠視了這個理由,冷冷開口:
“爾等實屬海難流民,既已歸順癸家皇朝,必須效忠朝廷,替海角府城分憂,儘臣民本份,何來軍民之分。”
這番放,明顯是有人授意擬定,借2人之口轉達,借朝廷高帽子壓人,逼他就範。
牧良聽了這話,已知此行無法避過,當下不再糾纏說理,改口道:
“草民尚未成年,能力有限,府城總領既然有命,自當遵從。”
“能辨輕重就好。”
傳令官扔下一句話,傲慢轉身離去。
“唉,百姓遇上兵,有理說不清。”
老先生目睹整個過程,長歎一聲,感歎道。
“這幫兵痞蠻橫無理,小文子,你去走個過場,管他們死活。”
子書銀月憤憤不平地嘟囔。
“哪會這麼簡單,不出力後患無窮。”
牧良應了一聲,到廚房替老師熬藥去了。
其實,這種動用官方力量,從山林攫取資源的做法,是州撫為了向朝廷進貢年稅,勒令各下屬縣府完成分配的任務。
其中一部分進貢充稅,一部分留在州撫用度,一部分餘留縣府自用,已經形成了慣例。
朝廷因自身需要,加之未觸犯律法,早已默許了各地的行為。
進山獵奇,危機四伏,發生傷亡事件在所難免。
各地都是按照工傷標準撫恤,若是超出承受範圍,惹得民怨沸騰,就會追究責任給予處罰。
據壬山叔透露,去年500精兵出手圍獵,造成18死27傷殘的結果。
呈報公傷統計情況後,州牧大人不悅,坐鎮銀級將軍生怒,分彆警告或訓斥一番,責令加強操練,做好防範,減少傷情。
所以,今年為了防止舊事重演,府令大人、銅級總領打起了牧良的主意,由總領出麵強製征調聽用。
老先生考慮到這出去就是3天,剩餘的學習時間不是很多了,根據牧良2人的請求,準備針對性將未開講的《釋天》、《釋地》、《釋人》、《釋事》、《《釋奇》五門功課,囫圇吞棗過一遍,讓兩人有個整體印象。
時間匆匆流逝,轉眼兩天過去。
元月10號清早,傳令官與一名紅衣甲士,各騎一匹高大角馬來到小院。
牧良整裝待發,與子書銀月、老先生告彆,蹬上角馬坐在紅衣甲士身後,一路向南城門疾馳。
到達地點,看到城外500名精英士兵,戴著頭盔手持兵器已經列隊待命。
其中100名紅衣甲騎,手持長戟、長槍或背負弓箭,威風凜凜最是亮眼;
200名紅衣甲士全是精裝大漢,手持盾牌與刀劍,整齊列隊殺氣騰騰;
100名車弩手,分站於25架獨輪弩車旁,守著沉重的弩座與寒光閃爍的長枝毒箭,氣勢毫不遜色於盾牌手;
剩餘100人,大部分是府衙的捕快或守衛,包括軍醫、夥夫,以及牽住高大軍獒的偵察兵等在內,分彆站在30輛馬車前方,隊形有些鬆散,與作戰士兵形成鮮明對比。
馬車上堆滿了帳篷、食物、藤簍、繩索、兵器、藥箱、水筒等物,已經做好了外出3天的準備工作。
5名鐵級一星隊長,正在各自的部屬隊伍之前,等待出發的命令。
牧良一眼看出了,那名到壬家村抓他的鐵騎隊長,正站在100名紅衣甲騎隊列最前。
兩人四目相對,均會意一笑,本無恩怨當自嘲。
癸府令與一名高大威猛、戴著精鋼頭盔、身披獸骨皮甲的大漢,站立在城門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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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完一名鐵級二星隊長的彙報後,轉身正好瞧見牧良從身後趕來。
牧良瞄了眼大漢胸前的三顆青銅星,立馬猜到此人便是銅級三星總領戊大人。
“草民見過府令大人、總領大人。”
牧良不待癸府令開口,很是乖巧地下馬半跪行禮,表現出順服的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