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書銀月氣鼓鼓地上前推開小廝,拉住愣在當場的乙長菇,便往門外走。
做生意的有些講究,牧良倒是勉強能夠理解,看不慣不進去就是,誰也沒礙著誰。
他出門時才發現,旁邊轉角處果然有幾個男仆,正坐在小板凳上往這邊看,對子書銀月如此關切一個下人,大大的問號全寫在了臉上。
“對不住,兩位貴客慢走,歡迎下次光臨。”
領班小廝笑容可掬地送出門店,待3人下了台階後才返回。
“唉,等等我,我說你跟一個店夥計嘔氣有啥用,他又做不了主,大不了咱們今後不來就是。”
“這城市越大越沒人情味,等級這麼森嚴,還讓不讓人活啊?”
“商人重利,狗眼看人低的多了去,下回進商鋪酒樓,先看清情況再進去,不就免了尷尬。”
“算了,彆扯這事了,大娘不用生氣,我們慢慢想辦法祛除疤痕,看他們敢拿你怎麼樣。”
“少爺小姐,不用擔心,俺家早習慣了這些,能讓我伺候你們,就是最好的日子。”
兩人聽乙長菇都這樣說了,不好再安慰什麼。
3人沒了興致,乾脆回到馬車旁,交了一個銅幣,趕著馬車回到了客棧休息。
看車人絕沒想到,剛才看守的馬車裡,會有價值5000個金幣的凹陷壓力鍋,否則頂著殺頭的危險,也要偷走它。
還有放棄了這輛馬車的毒牙與七步寨匪幫,估計知道真相後,想死的心都有了。
乙長菇聽不懂一些專業名詞,牧良也不擔心她會瞧出名堂。
那顆嵌在內頂裡的工業鑽石,不是專業鑒定師,很難發現端倪。
放在小院,用了這麼多年都無人察覺,足以說明問題了。
所以,他也並未刻意製造此地無銀三百兩的警惕,仍舊讓它躺在轎廂內,就是不想引起任何人的猜疑。
牧良此來海角州撫,參試海角學院,是海角學府推薦後,經海角府衙同意才放行的。
在他來州撫之前,相關信息已經上報了,故而行蹤一直在州撫衙門掌控之中。
因為身懷異能,且修煉入門,又同時在州撫城防大營樞要營備案,雙線都在監控他的重要舉動。
不僅如此,他與子書銀月的資料檔案,幾年前就存放在了癸家皇朝的樞密院。
當時掌管樞密院的癸家元老,認為2人年幼落難,輾轉東洋、西洋數年,與家國大事應無瓜葛,可以通過教化為皇朝所用。
日常注意大致行蹤,掌握重要信息即可,不得故意為難引起反感。
相關資料,同時送軍機處備案,基本奠定了處置此事的調門。
當然,必要的查證還是要做的,樞密院根據兩人自述的經曆,指令屬地間客或常駐使節暗中查訪,一直沒有確切消息,慢慢便拖了下來。
地方府衙與城防部隊專司部門,監控的度實在不好把握,出於情報記錄的需要,不得不派人時常盯著,至於是否產生不良後果,不是他們操心的事了。
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
時間久了,再謹慎的防控,都會露出馬腳。
當然,監控人員也不怕被對方發覺。
第二日上午。
牧良趕著馬車單獨出門時,感應出了2道跟蹤的氣息,若即若離地盯住了他。
麵對海角州撫官方、軍方的第一次監視,牧良裝作不知情,反而故意不讓自己脫離對方視線,將之當成了一道安全保護傘,似乎很享受這種免費的保鏢待遇。
兩名便衣要是知曉他的想法,非氣吐血不可。
牧良經過幾番打聽,找到了房介所的偏僻街道。
將馬車交由看車人保管,尋了一家門麵最大的進去,向迎候的夥計說明了來意。
他的打算是,不管能否考上海角學院,都會在這裡學習一段時間,先積累足夠的理論與實踐經驗再說。
店夥計得知這是剛性需求,還要獨門獨院,立刻翻出資料,熱情地介紹情況。
牧良聽明白意思,大致了解了學生居住狀況:
出身寒門的學子,一般隻住學院集體宿舍,根據自身條件,住幾人或十幾人一間的寢室。
全是高低床鋪,價格差彆不大經濟實惠。
家境較好的學生,可以選擇學院附近的民居租住,單租或合租自選,生活起居方便一些,少受很多乾擾影響。
富裕人家或大戶人家子弟,選擇的空間更大,花錢與享受成正比。
像牧良這種,單租帶水井的獨門獨院的人,不用猜也知是官宦或大戶家的公子哥兒,讀書也要享受一流待遇。
租賃費用越高,介紹費也會隨漲,房主的承諾也會兌現,夥計眼睛都笑成了一條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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