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良翻出一枚大號籌碼擺上,攜上局之威,盛氣淩人地高聲道。
“還是年青人有魄力,一明吃兩暗不劃算,首局我看牌。”
毒牙很淡定地看了兩人一眼,小心掀起一角看清牌麵,“對子肯定贏不了,我放棄。”
明牌人緊繃的身體似有放鬆,瞄了眼累積的2萬籌碼,數出3個1000銅的大號,扔進紅線區,“跟上,等!”
而在隻剩2人,對方依規矩,有機會開牧良的牌麵,卻依舊等,要麼偷雞要麼牌大。
這一時的激動,導致的動作與氣息波動,明顯出賣了他。
看到這裡,牧良似笑非笑道:
“老兄不起底,莫非要偷雞?你的台麵最多3萬籌碼,本公子就賭你偷雞,2萬銅暗跟,敢不敢接?”
明牌人拿的是雜色45,加一張仙王,湊成雜順456。
原意是要讓對方看牌後知難而退,或者跟一圈後,他再起底不遲,沒想到對方認定是偷雞,連他的台麵也包了進去。
他數清自己台麵,還剩銅。
對方是暗牌,什麼結果都有可能,不押上等於先前的籌碼白送了,押上贏了可多得8500銅,輸了隻能自認倒黴。
明對暗,雖有風險,但贏麵要大得多。
“1號客官,剩餘籌碼共計銅,請在2分鐘內做出決定,否則視為放棄。”
荷官清點登記後,出言提醒道。
“好,我跟,全押上,不信你真有清水。”
明牌人一咬牙,將麵前的籌碼,全推進了紅線區,接著翻開了牌麵,“雜順456,等你開牌。”
牧良愣了一下,沒成想這家夥還真有牌,而且還不小。
毒牙眼神玩味地看過來,“角獅”人慫恿他趕緊起牌,其他人都將目光集中了過來。
牧良擺出富家公子無所謂架子,神氣活現地搓揉幾下掌心,雙手抓起牌吹了一口氣,學著賭神劇照主角模樣,一點點擰開牌麵。
“哈哈,天助我也,果真是清水,梅花238,壓你一頭。”
牧良猛地將牌麵拍在桌麵上,得意洋洋道。
1號客頓時垂頭喪氣,蔫萎了一般,後悔自己沒有及時起底,平白多輸了銅,想要扳本就難了。
牧良連續2局都是大贏家,台麵籌碼已經過了20萬,收回了全部本金且有盈餘。
毒牙趁著他收錢的過程,將阿乣叫到門外,不知吩咐了什麼,隨後便不見了阿乣蹤影。
房間比較嘈雜,對方刻意掩飾,牧良聽不出任何內容。
他心思電轉,對方如果真是目標人物,此前肯定打探清楚了自己的底細。
這個跟班,估計是去自家租賃小院確認真假了。
子書銀月與乙長菇就算有危險,他也暫時脫不開身,否則兩邊都可能失去目標蹤跡。
綜合各類因素分析,底線思維推斷,對方首要針對他來,綁架子書銀月脅迫自己的可能性最大。
接下來,隻能看子書銀月2人的自我保護能力了。
瞄了一眼彈簧卡表,時間快到下午5點。
原本是他結束牌局,去演武場練習的當口,現在已經顧不上了,眼下節奏異常微妙,稍不留神就會墜入深淵,必須走一步看一步了。
毒牙神態自如地返身進門,重新坐在自己的7號位上,不動聲色地掃視全場,不經意地觀察牧良的反應。
牧良心中再著急,麵上還是表現得虛榮浮誇,十足的紈絝子弟範兒。
逼真的表演,令毒牙越來越沒把握了。
牧良扳回了本金,基於概率論的推算,不再猛打猛衝,每盤都是跟幾圈就看牌,連偷雞都懶得乾,避開與毒牙直接爭鋒,而是靜觀對方的各種表演。
毒牙似乎具備看透人心的能力,從賭客的細微處,判斷其人性格特點,每每能在關鍵時刻,做出驚人的舉動。
有一局,憑著一對8,押注台麵所有籌碼,嚇走了一副小同花大牌,玩了一把大偷雞,展示了嫻熟的賭術,風頭蓋過了“角獅”人。
兩人隔著對桌,你方唱罷我登場,各自秀了一回贏錢的風采。
江山易改,本性難移。
甲雹曾經提及,此人好賭有癮,好色成性,亦奸亦詐,無從揣摸。
種種跡象表明,此人賭術精湛,沉穩不露,言語斯文,身材修長,雙目如電,武功高強,修煉入門,幻術有成,當稱得上勁敵。
兩人從進門開始,玩心戰推理,比拚賭術高下,秀表演天賦,論布局強弱,可謂棋逢對手。
到現在為止,牧良根據對方舉止神態言行衣著等方麵,已有八成的把握,確定此人就是傳聞中的狐麵花盜海。
正在與自己,展開一場鬥智鬥勇的生死較量。
……
一小時前。
阿乣提前溜出傾家賭坊,急步衝進側邊的馬車場。
將一名與他人閒聊的馬夫扯到旁邊,附在耳邊嘀咕了一陣,左右瞧瞧沒人注意,穿插在馬車之間出了場地,迅速混進川流不息的人群,消失不見。
待他走後,趕車的馬夫跑到賭坊出口,等了一會,沒見符合描述的賭客出來。
他也沒再回到馬車邊,同樣混入行人之中,一路向城西快步小跑。
兩人走後,街道一切如常。
出入賭坊的人員照舊行色匆匆,喜怒哀樂全都寫在臉上,一看便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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