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名捕快反身追擊,受傷之人怕毒發攻心,掏出一枚常備藥丸吞下,就地清創療傷。
後麵4人也已跟上,問了一下傷勢無礙,繼續向前追捕。
前方,眼看阿乣就要衝出巷道進入大街,突然從街角拐出一名巡邏兵,積蓄滿弦的一箭當空射向目標。
撲!
箭矢速度太快,猝不及防下,阿乣下意識棍劍一揮前擋,卻沒能及時攔住,略微側身避過要害,左臂挨了一箭。
阿乣順勢後瞄,身後追捕人員離他僅有十多米,一旦前後合圍再無生機,忍住左臂傳來的劇痛,心底一橫身子前衝,揮劍直取偷襲弓箭手咽喉。
弓箭手正是店鋪製服夥計的巡邏兵之一,聞聽這邊打鬥喊叫,立即過來助戰,一擊成功棄弓拔刀抵抗劍芒,意欲阻滯待援。
“滾開!”
阿乣已無退路,沒時間耽擱,略作揮擋,拚著左臂硬受劈砍一刀,刺傷對方右臂,抓住其抽身後退之機,迅速衝入了街道之上。四下一看,整條街道已被清空,行人早就躲避開來,他想也不想往東邊快跑,引人來追。
弓箭手強忍住痛楚,反身撿起地上強弓遞給追上來的一名同伴,矮身蹲下讓同伴取箭射擊。
奔逃中的阿乣聞聽弦響,就地一滾避過箭頭,可剛要爬起又聽弦響,不得已再次一滾避開,卻不料是個虛招,根本沒箭射來。
明白中計也沒用了,5個追兵已近身旁,隻能拚死迎戰。
當當當!
五打一,兩兩聯手擊擋,糾纏不放,令凶徒很快再中幾擊,戰鬥力快速跌落。
撲!
瞅準一個大空檔,一名巡邏兵將腰刀插入了阿乣腰部,不待其回劍刺來,趕緊撒手後撤。
哧啦——
阿乣不顧風險地回擊,令他的前胸遭受腰刀一劃,入肉三分鮮血淋漓。
“老子跟你們拚了,殺一個賺一個!”
生死就在眼前,既然注定末路,不如拚死傷敵,阿乣揮劍狂舞擋開幾擊,直奔棄刀的捕快,意欲取其性命。
持刀4人哪敢放手,欺身而上直取暴徒四圍要害,想要令其回防阻止出手。
徒手捕快見勢不妙,連續後退避開追擊,轉身想要逃開這裡,卻不料對方置生死不顧,棍劍已揮向他的頭顱。徒手捕快仰麵後傾失去重心,倒下之際提起右腳向上一撩,踢向暴徒右手腕。阿乣心存死意,不管身後刀劍臨身,手腕一翻劍勢變劃為砍,向著伸來的右腿狠命下擊。
撲!撲!撲!
連續響起幾道刀劍入骨的聲音,徒手捕快右腿骨折肉綻,阿乣全身再遭重擊,周身血流如注,力道瞬間消失大半,舉劍刺向麵前捕快的手未曾揮出,脖頸處被利刃大力一撞,頓時無力垂落身體倒地,神仙也難以救活了。
“大哥,救命……之恩,小弟已償……”
阿乣倒地口吐血沫,艱難吐出最後的遺言,生機就此流逝。
……
案發第一現場,租賃小院。
此時,已經是晚上11點,海角學院兩名護衛隊員一直呆在廚房,保護子書銀月與乙長菇,聽說阿文至今未歸,暫時也無人接替他倆,隻好承諾守護到午夜25點,如果那裡還無變化,他們就會將2人交予捕快。
樓上,兩名守候捕快還在配合官醫救治泥瓦工,此刻已將重傷犯人抬上了牧良的睡床,解毒、療傷、喂食忙碌不停,經過緊急搶救犯人生機有所恢複,不過還是神智不清,醒轉需要一段時間。
子書銀月未吃晚飯,犯人需要進食,捕快與隊員們也都辛苦了,乙長菇早已開始生火做飯菜,讓大家吃飽了複原精神體力。
小院鐵門早已關上,隻留下小門進出,門前街道少有人穿過,臨時紅線區無人敢踏入半步,街坊鄰裡見事情平息,各自返回家中歇息了。
子書銀月心中焦急無比,生怕牧良有個三長兩短,那她今後的日子可就難過了,逃離“牧子星球”將難上加難。儘管牧良此前叮囑過,不到萬不得已絕對不要輕易離開安全地帶,但她無法遏製住自己的恐慌,打算等到午夜再無消息傳來,就會自行外出打探情況,看看究竟發生了什麼大事。
就在她心急如焚的當口,州撫捕廳終於來了兩騎,向他們簡要說明了追蹤狐麵花盜,包圍海月客棧的情況,順便回答了有關牧良報案並協助緝拿的經過,讓她倆無須擔心在家等待消息就好。
這讓子書銀月放寬了心,不再催促護衛隊員幫她尋找阿文,算是安定了下來。
……
州撫捕廳大門前,斜對麵的客棧3樓一個房間,通過半閉的窗簾布,守候兩個多小時的阿金,一直未見有馬車回來,狙殺沒法進行,下達命令的隊長阿乣也沒回來,他不知是否還要繼續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