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的眼神已經出賣了他們。
那眼神仿佛在說:不早就必敗無疑了!這還用說嘛!
在場所有人都清楚,陳曄和熊大誌的戰鬥,是毫無勝算的。
掌握氣機和沒有掌握氣機,真不是一回事,完全不在一個檔次。
這是公認的事實。
現在眾所周知,陳曄自身受氣機所限,內氣一直卡在270焦,無望極限態,除了衝擊武者之境,想要在準武者階段掌握氣機,已然是奢望,沒有可能。
這已經不是秘密,很多人都知道。
所以對於這一場戰鬥是沒有什麼懸念。
而他們六人今天之所以在這奶茶店聚會,其實是想和陳曄一起商量一下該如何解決這件事。
不聞不問放任不管,肯定是不行的。
以熊大誌暴躁的性格以及一貫為非作歹的風格,如果不加以製約,真到後天還不知道他會對陳曄做出什麼出格的事情。
打斷四肢還是小事,起碼不會傷及根本,隻能算以牙還牙。
他們真擔心的是,熊大誌下手沒有輕重,傷到了陳哥的武道根基,影響後續的修煉。
這種事情一旦發生,學校也不好徹查,因為戰鬥中難免會有收不住拳腳的時候。
到時候最多是給熊大誌一些不痛不癢的處罰,例如罰沒一年修煉資源,但像熊大誌這種土豪,根本不在乎學校那三瓜兩棗。
當然廢他人練武之基的事情,一般在切磋比武中也很少有人會去做,除了那種簽過生死狀進行生死交戰時會發現。
這種廢除以及損壞彆人修煉之基的事情,一旦發生,會受到所有人的一致排擠,成為學校所有學生的公敵。
但就怕熊大誌為了一時意氣之爭,不在乎自己風評,也不在乎成為學校公敵。
“你們說這個熊大誌會對陳哥下狠手,損他武道之基嗎?”許金源目露憂色看向眾人。
“他敢!”徐嫣嫣聽到這話,小手叉腰,露出蠻橫之色。
上官覓沒有說話,但眼神似乎冷了幾分。
這時張宗訓掃了徐嫣嫣一眼,語氣凝重道:“你還彆說,以熊大誌秉性,真的有可能做出這種事情。”
徐嫣嫣大大眼睛中閃過一絲慍怒,嬌聲怒道:“他要真敢這麼做,我一定會找人打死他。”
她一改之前嬌柔茶茶的作風,整個人變得淩厲起來,像是一把利刃。
雖然話是這麼說,但徐嫣嫣眼中卻是暗含擔憂。
其他幾人也是唉聲歎氣。
說實話,這是他們最怕出現的結果。
如果是這樣,對陳曄來說太殘忍了。
放在任何武科生身上最大的痛苦莫過於此。
剛進武科大學就被廢,誰也受不了這種打擊。
“比起修為被廢,我更擔心熊大誌這家夥會在擂台上羞辱組長。”
張宗訓板正眉頭蹙在一起,“廢組長的修為或損害組長修煉之基這種事情,我想熊大誌還是會有所顧忌,可能發生的概率很小,但羞辱組長,他一定會這麼做的,這家夥這段時間肯定是憋了一肚子,後天肯定不會輕易放過組長的。”
“我們得想個辦法阻止他,否則組長怕是真要顏麵掃地了!”
“可又能有什麼辦法呢!想要化解兩人恩怨,問題是這熊大誌,啥也不缺,他不缺錢不缺資源,估計很難同意。”許金源一臉鬱悶道。
其他人聞言也是歎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