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兩人的硬實力,本來對付這株曼陀羅花問題是不大的。
但卻打成了這樣。
還是讓他有些失望的。
不遠處,熊大誌的話剛說完,一陣勁風就徑直襲來。
熊大誌轉頭看去,幾十根藤條出現在視線中,發出呼嘯的破空聲,直直朝他而來。
見到這一幕,他麵色大變,眼中滿是驚恐。
他奮力驅動四肢,想要閃開,但四肢已經完全麻痹,完全不聽使喚。
而暈厥之感也如潮水般衝刷著他的意識,眼前也出現了重重疊疊的幻像,林中景象一閃一閃,仿佛分散成無數張同樣的畫麵。
此刻他內心冒出了兩個字!
完了。
嗖!
幾十根藤條破空而來,迅速將熊大誌緊緊捆住,裹得嚴嚴實實,如同一個人形粽子。
“大蜜蜜!”
“熊大誌!”
遠處副花花心處,許金源見到上官覓和熊大誌也被束縛住,一下子像是失去了所有希望,崩潰大叫。
“這下子徹底完了,我們沒救了。”
此時某處副花花心,隻剩一個腦袋還露在外麵的張宗訓見到上官覓和熊大誌被抓住,也忍不住苦笑一聲。
身子就像泄氣的皮球,卸了力,充滿了絕望。
他腦袋後仰,原本劇烈掙紮的身體,也鬆弛了下來,他完全放棄了抵抗,仿佛接受了命運的安排。
另一處副花花心,林婼婉原本恐懼顫抖的身子,在見到上官覓和熊大誌被抓,一下子好像鎮定了下來。
原本花容失色的臉色,也恢複了平靜,隻是這平靜中透著無與倫比的恐懼。
另一邊的葉書劍也差不多。
“哎!這才剛考入武科大學,我都還沒正經的找個女朋友呢!沒想到就要死在這裡,好不甘心呀!”
許金源苦笑了一聲,也放棄了抵抗,任由曼陀羅花把他吞入腹中。
“現在這情況就是組長出手,也救不了我們了。”葉書劍悲涼一笑。
他此時說話似乎也沒有之前那麼羞澀內向了,情緒流露十分自然。
其他三人聞言,也是長歎了一口氣。
現在這種情況,他們已經徹底沒救了,大半身子已經沒入曼陀羅花中,即使陳曄出手,也來不及了。
“這曼陀羅花這麼變態,就算是組長出手也是自身難保,根本救不了我們,還不如轉身逃跑,麵對這曼陀羅花能活一個是一個。”
張宗訓語氣哀傷的說道,他那標誌的板正臉已經消失不見,隻剩下絕望和自我憐憫。
“來不及啦!來不及啦!”
許金源像是在感慨自己命運的悲哀又像是自我嘲諷,他眼神呆滯的沉聲呢喃。
“來不及啦!就算是退一萬步來說,陳哥有實力斬殺這株曼陀羅花,又能如何呢!我們一樣要死,等陳哥斬殺了這株曼陀羅花,我們早就被消化成糞便了。我現在倒是希望陳哥能保住自己的生命,不要管我們,這樣我們六組起碼還能活一個人,到時候其他武科生討論起六組,也不至於被說全軍覆沒。”
葉書劍也是認同的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