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有方法,那也不是一時半會能夠行得通的,這次新生試煉也就剩下十幾天了,而距離第一次幻鹿空間的開啟,更是隻有兩天。
這時候著手於突破精準級極限場,基本不可能。
甚至連臨時抱佛腳都算不上,畢竟這佛腳完全是虛無縹緲的,想抱都沒轍。
與其寄希望於虛無縹緲的精準級極限場,還不如想辦法掌握一門圓滿級武技。
當然想要在這十幾天內掌握一門圓滿級武技,那也差不多是無稽之談,不過對於精準級極限場而言,看上去要靠譜一些。
畢竟他這個掌握了精準級極限場的人,都搞不出自己是如何突破的,至於陳曄就不用說了。
想到這些,孟浪本來是打算勸陳曄不要浪費時間,但轉念想到陳曄短時間內無法融合攻擊類極限技,他又遲疑了起來。
而陳曄則是仔細打量著孟浪臉上的變化,從孟浪的臉上他也能看出對方的一些心理活動。
見孟浪這副於心不忍的樣子,他心裡也明白了,對方多半也是認為他不太可能掌握精準級極限場,陳曄暗暗歎了口氣,對於這次詢問也不禁少了幾分期待。
想了幾秒鐘後,孟浪緩緩抬頭一正色的看向陳曄,鄭重道。
“陳曄,你的心情和想法,我多少也能理解一些。但我還是不想騙你,雖然我突破了精準級極限場,但對於精準級極限場,我也是一頭霧水,你要想讓我傳授什麼突破經驗給你,那我隻能說抱歉了,雖然不想讓你失望,但我更不願意去編造謊言哄騙你,這隻會害了你。”
“而且我要提醒你一句,外麵傳言的什麼突破法,基本不可靠,而且涉及極限場的問題都十分危險,我不會勸你彆去研究、琢磨極限場,但我希望你能謹慎對待極限場,彆衝動行事,極限場收縮入體的風險,我不說,你應該也明白吧!”
“所以對於精準級極限場,我真的沒有什麼可以教你的。”
孟浪麵色嚴肅,他說的都是肺腑之言。
不清楚就是不清楚,他不想去為了不讓陳曄灰心,而去瞎說。
涉及極限場的知識,都很危險,也許他的一句無心之言,就會讓陳曄萬劫不複。
所以他不敢哪怕說一點關於極限場且是他自己無法掌控的內容。
陳曄聞言,眸光微微一暗,儘管孟浪這番話,他也早有預料,但他還是有些不甘心。
雖然他還有銀瀑這個後手,隻要過些天將銀瀑融合成極限技,他一樣能狩獵幻鹿。
但如果無法掌握精準級極限場,之後想要和譚岩爭鋒,基本就不太可能了。
彆說潭岩,就是張春秋、李戰等人,在沒有掌握精準級極限場前,那也不是他所能對付的。
所以他心底還是非常希望能夠掌握精準級極限場。
不過孟浪會這麼說,他也能理解。
就如對方所說,事關極限場,瞎說可能會出人命。
不管是孟浪也好,還是淩天、秦燃等人。
他們之所以想要勸阻自己,害怕他浪費時間是一方麵,主要還是害怕他研究極限場,將自己給研究沒了!
畢竟上次他嘗試將極限場縮入身體,就差點自爆而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