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我一定不能使用陰陽魚,否則這頭化鹿是不可能將我逼入絕境的。”
陳曄心中默念,下一秒,他再次掄拳殺了過去。
砰!
一拳落下,隻是讓化鹿顫了顫,而化鹿回身就是一頂,頃刻間就將陳曄頂飛了出去。
這一頂頂的氣血上湧,五臟六腑不斷震顫,渾身骨頭都快散架了。
幸虧有金縷絲覆在體表,借助金縷絲的斥力,這才卸掉大半力道,否則這一頂,他就要被這頭化鹿重傷。
當然,也是因為這一次他強行壓製自己本能使用陰陽魚的結果。
被頂後,陳曄再次借助這股危機感,壓縮極限場,準備嘗試掌控精準極限場。
他身上殺機騰騰,握拳的朝化鹿轟去。
然而依舊是失敗了。
“是危機感不夠嗎?”陳曄蹙眉。
可不等他深思這個問題,化鹿再次像一輛卡車衝撞而來。
陳曄連忙閃身險之又險的躲開了這一撞。
哧哧哧!
之後,又經過了五分鐘的纏鬥,陳曄依舊是沒法掌控精準極限場。
在這五分鐘內,他好幾次差點就被這頭化鹿給撞死,同時,他又下意識使出了陰陽魚躲避危險。
反正打來打去,就是沒辦法進入絕境,讓心境以及身體忽視來自極限場的忌憚,對於極限場的本能忌憚始終如附骨之蛆,無法掙脫。
陳曄漸漸明白了,在有後手的情況下,他是不可能進入絕境的。
現在他對於陰陽魚已經形成了一種精神上的路徑依賴,想要撇開這種依仗,而直麵化鹿帶來的危險,是不可能的,就有點掩耳盜鈴的意思。
在明知道有陰陽魚傍身的情況下,陳曄的精神怎麼也不可能進入絕境狀態,陰陽魚的存在讓他怎麼樣也不可能觸摸到絕境的感覺。
就像一些學生在異地之中曆練一樣,如果讓他們知道暗地中有導師保護著他們,那他們就不會有危險感,反而不斷的下意識去依仗身後的導師,這樣進步就會很慢。
陳曄現在就有點類似這種情況。
有陰陽魚的存在,這頭化鹿是不可能把他逼入絕境的,如果強行停止使用陰陽魚,他即使被化鹿給撞死,也不可能掌握精準極限場,心中有所依仗,有所保留,就絕不可能進入那種絕境下自由無畏的瘋狂狀態。
給自己設置製約,隻會增加心理負擔,而無法真正進入絕境,全力以赴,在無懼生死的狀態中掌握精準極限場。
想到這些,陳曄皺起了眉頭。
現在這種情形,遺忘陰陽魚是不可能做到的,所以必須要在他使用陰陽魚的情況下將他逼入絕境,即使有陰陽魚傍身,依舊能落入絕境,這樣才有效。
但彆說化鹿,就是幻鹿也不可能有這麼強實力,以陰陽魚的速度優勢,這試煉地真有能讓自己陷入絕境的生物或者人嗎?
陳曄有些苦惱。
怎麼辦?
他現在一邊閃躲化鹿的攻擊,一邊絞儘腦汁的思考。
想要將我逼入絕境,除非四所學校的天才聯合起來將我包圍住,這樣才有可能將我逼入絕境。
但這種方法不現實,其他三所學校的人,即使再恨荊南武科大學的人,也不可能興師動眾的來圍剿他這麼一個不起眼的學生,完全不值得。
“等等!”
陳曄突然眼睛一亮,“我為什麼要用人啊!化鹿也行啊,反正化鹿寶山之上有的是,我隻要吸引足夠多的化鹿圍攻我,這不就能完全解決這個問題了嘛!”
想到這個辦法,他心頭一喜,雖然這個辦法有點作死的意味,但目前他也想不出更好的辦法,想要快速進入精準極限場,也隻有這個辦法了。
此時,陳曄身影一閃,朝山腰而去。
他準備一邊吊著這頭化鹿的仇恨,一邊尋找其他化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