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他轉頭看向四人,交代道:“你們去將他們空間戒指取來……”
說到這,他遲疑了一下,隨即道:“拿半數幻丹就行了,其他東西彆動。”
本來高磐想著將四人的空間戒指直接拿走,但想到荊南武科大學的名頭,他還是不敢太過分。
雖然荊南武科大學這一屆的學生不怎麼樣,甚至還不如他們學校,即使譚岩一人就能橫掃荊南武科大學這一屆的所有人天才。
但荊南武科大學畢竟底蘊深厚,隻是這一屆不如他們而已。
荊南武科大學上幾屆都是壓著其他學校打的,而且荊南武科大學中的王級一品武者可不少。
甚至現任省級天魁還是出自荊南武科大學,想要繼續在武道這條路上走下去,也不能把荊南武科大學給得罪死。
高磐雖然性子直,脾氣火爆,但也不是傻子,他也知道分寸。
四人聞言,神色一喜,隨即邁步來到了四人身邊,蹲下身子將四人的空間戒指取下,快速了從每個人空間戒指中取出了半數幻丹。
幾個第九軍校的人攏共從淩天四人空間取出了十三枚幻丹。
望著十三枚幻丹,高磐露出了滿意的微笑,“我們走!回去分一分。”
……
另一邊,從山澗中出來,一路快步而行,準備回去練習銀瀑,然而就在山腰的一處山坳前,正好瞧見洗劫完淩天四人準備打道回府的高磐等人。
見到淩天等人的慘狀,他心頭頓時怒意上湧,想到四人對自己如此仗義,陳曄拳頭下意識攥緊。
陳曄不聲不響出現在了高磐等人後方,擋住了他們的去路。
遠處趴在地麵踹息的淩天四人看到陳曄出現,臉上先是一喜,但隨即想到陳曄的實力,四人臉上又露出了擔憂的神色。
不過聯想到陳曄掌握的是身法極限技,四人稍微安心了不少。
以陳曄的速度,高磐想要攔下他,也是不可能的。
不過幾人還是不願意陳曄為了他們和高磐杠上,這無疑是以卵擊石。
淩天喘息喊道:“陳曄,不用管我們,你走!”
“沒錯,陳曄,你快點離開!”
其他三人也艱難出聲附和。
不過是一邊咳血一邊喊道。
陳曄見到這一幕,眼中的憤怒已經開始壓製不住。
高磐見陳曄出現,微微一笑,道:“小子,你要是不想挨揍就滾開!”
他也知道拿陳曄沒辦法,所以沒有讓人出手,身法極限技他見識過,這個陳曄要是想跑,他們完全追不上,沒必要浪費體力和陳曄糾纏。
陳曄沒有聽淩天等人的話,隻是目光冰冷的看著高磐等人,冷聲道:“打完人就想跑!你們想的還挺美的。”
他沒有問幾人為什麼要針對淩天四人這種廢話,從剛才幾人取幻丹的行為來看,答案已經很明顯了,這些第九軍校的人就是來搶幻丹。
這樣也好,他正愁沒地方驗證一下自己的實力,就拿這個高磐幾人試試手。
高磐聞言,麵色冷了下來,本來氣也出完了,目的達到了,他不想浪費時間和這個陳曄糾纏,但沒想到他的好意,對方卻不領情。
這讓他原本平靜下來的內心,頓時湧上一股無名火。
“有意思!”高磐不怒反笑,他譏笑的看著陳曄,調侃道:“小子,看來你是想替他們報仇啊!我還挺欣賞你的仗義的。”
“可惜……”高磐獰笑的看著陳曄,“你有這個實力嘛!沒實力硬出頭,下場可是會很慘的。”
陳曄沒有說話,隻是緩步朝幾人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