熔岩地穴區,東北方,某處地穴。
陳曄穿過表層溫泉後,身影輕盈的落在了岩壁一塊凸起的石塊上。
他朝地穴下方看了幾眼,那頭羽化獸在他穿過溫泉後,逐漸從休憩的狀態中蘇醒過來。
陳曄正準備下去時,眼角餘光突然看到溫泉上方躍過幾道模糊的人影。
接著撲通幾聲,六道人影穿過溫泉落在了距離他不遠處的另一塊巨石之上。
見到這六人出現,陳曄眉頭一凝,這六人中為首的兩個人他認識!
碎蓋長發麵頰俊朗陰柔的是鄭勇!
平頭短袖麵容剛毅的是黨均平!
這兩人也是幻鹿狩獵榜前十的存在,實力也不容小覷。
還挺巧,居然能在這裡碰到兩人。
陳曄笑了笑,並沒有因為兩人的出現而緊張。
“小子,識相的就趕緊離開,羽化獸可不是你一個人能夠對付的。”
鄭勇輕佻的說道,他挑眉看向下方的羽化獸。
在看到下方那頭外形似狼的羽化獸時,他臉上浮現出激動希冀的神色。
他連看都沒有看陳曄一眼。
黨均平目光也在下方的羽化獸身上,並沒有理會陳曄。
兩人明顯是沒把陳曄放在眼裡,隻當做是不知天高地厚魯莽行事的荊南武大的普通學生。
對此他也不怎麼上心,仿佛陳曄不存在一樣,隻是隨意警告了一聲。
“先來後到,該離開是你們吧!”
陳曄微微一笑,手臂抬起,食指中指並攏,十六道凜冽的劍氣瞬間凝聚。
他也懶得和幾人浪費口舌。
在熔岩地穴區,時間就是金錢。
區域的前半段總共就十五個地穴,他得趕緊解決眼下這頭羽化獸。
再爭取多占據幾個地穴,可沒時間和幾人逼逼懶懶。
如果能多斬殺幾頭羽化獸,到時候即使用不到這麼多羽化池,也能賣錢不是。
而且羽化獸已經被驚動,留幾人在這裡,隻會讓他分心,影響他的發揮。
所以他決定將幾人趕走。
鄭勇和黨均平本來也沒想和陳曄廢話,甚至都沒準備動手。
在他們看來,陳曄不過是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小嘍囉。
隻需要嚇唬幾聲,對方就會屁滾尿流的離開,根本不值得動手。
眼下獵殺羽化獸才是最重要的事情,他們根本沒工夫去和一個小嘍囉較勁。
但他們沒想到,眼前這個小嘍囉竟然如此不識抬舉,給臉不要臉。
聽到陳曄的話,正激動注視著下方羽化獸的鄭勇和黨均平臉色立馬拉了下來。
兩人轉頭冷眼朝陳曄看來,想看看是哪個不要命的敢如此不識好歹。
然而兩人轉過頭的刹那,臉色立馬大變。
在他們視野中,十六道劍氣呼嘯而來,如流星一樣,速度奇快無比。
可怕的是,這十六道劍氣的氣勢非常恐怖,絕不是什麼一般的極限技。
望著疾馳而來的劍氣,兩人來不及多想,抽身連忙閃躲。
但十六道劍氣的速度遠比他們想象中的要快,他們剛扭過身體,劍氣就如約而至。
完全沒有給他們反應的機會。
砰砰砰……
瞬間,六人全部中招。
鄭勇和黨均平反應還算快,躲開了幾道劍氣的攻擊。
畢竟兩人即將成為終極極限態,極限技的契合度已經達到了90以上,綜合素質比其他四人要強不少。
不過即使如此,兩人也被兩道劍氣給擊中了,鄭勇被一道劍氣洞穿了下腹,黨均平則被一道劍氣洞穿了腰肢。
僅僅兩秒不到,兩人就受了重傷。
其他四人更慘,直接被劍氣擊碎了四肢,整個人還被劍氣轟出了地穴。
鄭勇、黨均平麵色駭然的看了陳曄。
兩秒!
僅僅兩秒就廢了四人,而且還將他們兩位幻鹿狩獵榜前十的人給打成重傷。
這是什麼實力?
兩人內心掀起了驚濤駭浪。
本來他們還以為眼前這個青年隻是個任人拿捏的小卡拉米,沒想到卻這麼生猛。
難怪敢獨自一人進入地穴,原來是有真本事。
虧他們還以為對方不知天高地厚呢!
一招就把他們打成重傷,若是兩招,他們今天豈不是要交代在這裡啊!
想到這,兩人哪還顧得上驚訝,轉身就朝地穴外跑去。
至於羽化獸,他們就更不敢多看一眼。
再不走,就走不了了。
陳曄掃了兩人一眼,他也沒有去追。
現在羽化獸更重要,沒必要浪費時間和這些人糾纏。
反正一分鐘已經過去了,之後就沒人能打擾他狩獵羽化獸了。
鄭勇、黨均平兩人從地穴之中跳出,渾身濕漉漉的,臉上的驚駭久久未曾褪去。
兩人回頭看了一眼,發現陳曄沒有追出來,兩人鬆了口氣。
害怕激怒陳曄,他們也不敢在此逗留,將地麵重傷昏迷的四人拎起,兩人快速離開了地穴區域。
直到遠離那處地穴幾公裡後,兩人這才停下喘息以及療傷。
鄭勇和黨均平對視了一眼,兩人眼睛的驚愕依舊沒有褪去,還沉浸在剛才的震撼之中,難以釋懷。
“老黨,你以前見過剛才那家夥嗎?”
鄭勇一邊大口喘息一邊問道。
麵容堅毅的黨均平自嘲的笑了一聲,搖了搖頭。
“我哪見過他!我要是認識他的話,我早就阻止你們進入地穴了,和這樣的人搶奪獵物,不是找死嘛!”
“特麼的,真是倒黴,沒想到剛進入熔岩地穴區,就遇到這麼變態的家夥!”
鄭勇憤慨啐了一口,不過很快他臉上又露出了狐疑之色,疑惑道。
“不對勁啊!這荊南武科大學什麼時候出了一個這麼厲害的人!我以前怎麼從來沒聽說過?”
“確實,很古怪!”
黨均平也點頭,想到剛才那可怕的劍氣,他不由縮了縮脖頸,隨即緩緩道。
“說實話,要不是那家夥不敢殺我們,以那極限技的恐怖,絕對是能分分鐘要了我們的命,幸虧這是洗靈小世界,如果是在其他大世界或者異地,很難說我們現在還能有命在這裡呼吸新鮮空氣。”
鄭勇也深以為然的點了點頭。
“確實,這家夥的極限技非常不簡單,那恐怖的劍氣,絕對比孟浪的極限技寒芒還要恐怖。
其實我感覺這家夥的實力絕對是在孟浪之上,感覺和譚岩都有的一比。”
“你的意思是……”黨均平聞言麵色一怔,隨即驚呼。
“你是說剛才他所施展的那種劍氣,是一門攻擊類的標紅極限技?”
“嗯!”
鄭勇點頭,“應該是標紅極限技,否則絕不會有這樣的威力,這極限技的感覺和譚岩給我的感覺非常相似,不過他的標紅極限技契合度似乎並沒有很高,這一點還遠遠無法和譚岩相比。”
黨均平聞言麵色有些凝重,他回想了一下剛才的過程。
確實如鄭勇所說的那樣,剛才那個青年所施展的極限技確實和譚岩的玄武盾感覺相似,那股壓迫感同樣強大。
讓人有種無法匹敵的感覺,而且壓迫感同樣強大。
不能說如出一轍,但感覺上極為接近,都讓人心生膽寒。
“也不知道這荊南武科大學什麼時候出現了這麼一個怪物!”
鄭勇忍不住再次感慨,他覺得很奇怪。
這樣的怪物,他以前居然沒聽說過,簡直離譜。
難道荊南武科大學之前是在藏拙,沒道理啊!
如果他們學校有掌握標紅極限技的怪物,之前譚岩上門踢館的時候,就沒道理被人壓著在自己的地盤上狠狠羞辱。
荊南武科大學這麼多年打出來的名譽,肯定很重要,不可能為了藏拙而不顧自己的招牌。
即使剛才那人是最近才崛起的天才,但能練成標紅武技,之前也不應該籍籍無名才對。
能練成標紅武技就已經是一個了不起壯舉,不應該一點名氣都沒有。
這是他百思不得其解的點。
聽到他的話,旁邊的黨均平眼中突然閃過一絲精光,似乎想到了什麼,隨即小聲說道。
“說到天才,最近那個橫空出世強勢登榜第二的那個陳曄不就是天才嘛!剛才那人會不會就是陳曄?”
“聽你這麼一說,我突然覺得好像是這麼回事!剛才那個人的強大,完全符合最近風頭正盛的那個陳曄,應該是他無疑了。”
鄭勇低聲琢磨呢喃著,他越想越覺得是這樣。
旁邊的黨均平也微微點頭,對於自己的猜測,他覺得是對的。
“不過沒想到這個陳曄竟然和譚岩一樣掌握了標紅極限技!”
鄭勇感慨了一句,隨即他蹙了蹙眉,歎息。
“這個陳曄掌握了標紅極限技,後續怕是會成為我們三所學校的主要威脅!他可不是孟浪能夠比擬的,估計後續我們會有些麻煩啊!”
黨均平聞言則是不以為然的笑了笑。
“這有什麼好擔心的,掌握了標紅極限技又如何,你又不是不知道現在譚岩的實力,就算這個人之後成為了終極極限態,也不可能是譚岩的對手。
有譚岩在,他就蹦躂不了,最後的勝利依舊會屬於我們三所學校,這次荊南武科大學,注定要顆粒無收,嗬嗬……”
說著說著黨均平笑了起來,眉宇之間的憂愁少了幾分。
聽到黨均平的話,鄭勇也點了點頭,原本蹙成川字的眉心也鬆弛了開來。
想到譚岩的實力,他也開懷一笑。
有譚岩在,這次試煉也沒什麼好擔心的。
譚岩現在的實力,完全能橫掃這試煉地的任何人。
即使所有人加起來也一樣不是譚岩的對手。
現在的他可不僅僅是掌握了標紅極限技這麼簡單。
地穴中,趕走鄭勇、黨均平等人後,地穴內那頭羽化獸也早已開始暴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