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好奇的聲音在兩人耳邊響起。
聽到這個問題,蔣一凡下意識憤慨道。
“謝狗你都不知道嘛!謝狗自然是謝玉華那狗東西,這個謝玉華狗都不如,喊他謝狗都……”
蔣一凡話說到一半,猛然意識到不對。
這聲音有些熟悉啊!
接著就見對麵的宮淩淩和趙楠嵐兩人正在捂嘴偷笑,而旁邊的聶秋風則是瘋狂給他使眼色。
這……
蔣一凡瞬間懵了。
這不會是……謝狗來了吧!
他下意識回頭看去,正好瞧見謝玉華正站在他身後,滿頭黑線的看著他。
“謝,謝……師兄,我剛才不是在說你。”
蔣一凡連忙狡辯,一臉恐懼的往後退去,旁邊聶秋風也是如此,兩人似乎想跑。
但謝玉華哪能如他們所願,一個箭步衝了過去,雙手一探,像是拎小雞一樣將兩人拎了起來。
“謝狗是吧!你倆膽子挺肥的嘛!竟敢在背後辱罵師兄,該打!”
蔣一凡、聶秋風兩位王級一品武者在謝玉華手中沒有一絲抵抗,被摁在地上爆錘。
片刻後,謝玉華滿意的鬆開了兩人。
而蔣一凡和聶秋風則是一副生無可戀,哭喪臉從地上爬起,臉上寫滿了後悔。
兩人此時已經鼻青臉腫,滿頭大包,完全看不出先前的風采了。
這會就算兩人的老母過來估計都很難認出兩人了。
“哈哈哈!”
“這兩個傻子。”
宮淩淩、趙楠嵐此刻伸手指著蔣一凡兩人笑得前仰後翻,那叫一個開心。
兩人的笑聲就像銀鈴一般回蕩在練功房內。
而這時陳曄和周學義對練完從遠處走來,周學義在看到蔣一凡和聶秋風時,愣了一下,下意識發問。
“謝師兄,班上這是來新人了嗎?”
謝玉華:“……”
謝玉華沒有說話,嘴角掛著冷笑。
“哈哈哈……”
宮淩淩和趙楠嵐聽到周學義的話,笑得更凶了。
而蔣一凡和聶秋風則是一臉問號。
周學義你丫的……你了不起,你清高,你特麼居然認不出我們。
兩人傷心的低頭哀聲歎氣。
陳曄剛開始看到兩人時,也愣了一下,但很快就明白了怎麼回事。
蔣一凡這兩貨估計是在罵謝玉華時,被謝玉華當麵逮捕。
想到這,陳曄忍不住笑了笑。
很快,在八點整趙玄黃來了。
不過他過來更像是打個卡完成通勤任務一樣,隻是過來看了一眼,之後就離開了。
而今天六人依舊是在謝玉華監督下,開始了無靈力的重力訓練。
幾人本以為自己已經脫敏,適應了這種痛苦,但過了一天後,他們卻發現那種痛不欲生的感覺再次卷土重來,折磨的幾人痛不欲生。
脫敏脫沒脫,如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