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些,彆說蔣一凡幾人,就連陳曄也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
這個三眼族的少年到底是什麼怪物啊!
連荊天都不是他的對手,甚至還需要三對一,才能勉強打個平手。
這已經不能用天才來形容了,說一句妖孽也不為過啊!
周學義聲音繼續在幾人耳邊響起。
“這也是為什麼官方部門正在號召全國各地的守護靈級彆的天才往這三眼世界來。”
“你們沒發現最近兵團之中多出了很多陌生的麵孔嘛!”
周學義問道。
聽到他這麼說,眾人心底咯噔了一下,確實如此。
最近幾天,他們還真看到了不少陌生的年輕麵孔。
一個個都氣宇軒昂,顯然是全國各地的天才。
這三眼世界其實大部分時候,都隻有荊南省、鄂北省、贛南省三個省份的學生來此曆練以及執行任務,但現在明顯多出了很多其他省份的學生。
“對了,還有一個消息要告訴你們。”
周學義臉上突然露出了一絲激動。
陳曄幾人好奇的看著他,期待著他想要說什麼。
周學義目露希冀道:“由於這次極淵鉛礦出了問題,上麵立馬出台了一些新的激勵獎賞章程,現在已經正在實施,其中主要的激勵就是靈石,以前我們若是斬殺一個三眼族的人,隻能在兵團中獲得五十塊靈石,但現在隻要去極淵鉛礦斬殺一個三眼族、翼人族或者海族就能獲得一百塊靈石,斬殺一個異族就是一百塊靈石。”
說到這,周學義自己都有些激動了。
而陳曄等人聽到他的話,也是不由的瞪大眼睛,咽了咽唾沫。
官方是真豪氣啊!
一個異族的頭顱就能換取一百塊靈石,這簡直是在撒幣。
不過陳曄知道,這份靈石可不好賺。
想要斬殺三眼族、翼人族、海族這些強力種族,起碼要掌握三重勢。
沒有三重勢,那就是去給這些異族送菜,白白犧牲。
而且去和他們爭奪極淵鉛礦控製權的異族基本都屬於異族之中的天才人物,隻會比尋常的異族更加難以對付。
這一份激勵非常燙手,沒有足夠的實力,去嘗試的話,就是找死。
蔣一凡歎氣道:“一個異族一百塊靈石又如何!反正也跟我們沒關係,少於三重勢,都不敢和這種事情沾邊。”
其他幾人聞言也是點了點頭。
激勵再多又如何,於現在的他們而言,意義不大,根本沒這個本事去拿這份激勵。
“倒是學義你可以去嘗試一下,說不定能借此發筆橫財。”蔣一凡笑道。
周學義沒有說話,隻是微微一笑,也不知道他心裡在想什麼。
在眾人目光之中,荊天、孔衍、趙玉清等人拖著疲憊的身體回到了兵團。
他們每個人身上都滿是血汙,所有人身上也都出現了或重或輕的傷勢。
陳曄六人沒有過多去關注,目前極淵鉛礦的事情,和他們沒有多大關係,即使有心也無力。
很快!
輪到他們六人進入時空通道了。
六人也沒有猶豫,在踏進時空通道後,體驗和上次一樣,再次看到那璀璨奪目的星雲和星河,依舊讓他們內心十分震撼,仿佛得到了洗滌。
這時空通道還真不僅僅隻是往返於兩個世界的作用,這浪漫的旅途對於他們疲憊的內心也有著洗滌作用。
在經過了十幾分鐘的星際旅途後,六人如願回歸了藍星。
2016年12月5日!
陳曄六人的第一次異世界之行圓滿完成。
這次異世界之行,雖談不上順利,但他們終歸還是完成了自己的目標。
又花了一個多小時,六人輾轉從鄂北省回到了荊南武科大學。
進入校園的那一刻,六人對視了一眼,均是露出了溫馨的笑容。
這種感覺很複雜,很微妙。
像是經曆了一次跌宕起伏的冒險旅途,從而順利回到家鄉的感覺。
“怎麼樣!平安回歸的感覺如何!”
突然一個聲音從六人背後傳來。
嚇得六人一跳。
幾人轉身看去,謝玉華正靠在學校大門的門口,笑意盈盈的看著他們。
“咦,謝老……”
原本蔣一凡準備喊‘謝老狗’,但見到謝玉華目光閃過一道銳利的光芒,他連忙改口道:“謝師兄,你怎麼在校門口啊?”
其他幾人也一頭問號的看著謝玉華。
見眾人這副表情,謝玉華沒好氣道:“當然是等你們啊!要不然我在這裡乾嘛!老師讓我在這裡接你們,現在你們趕緊去練功房集合吧!老師似乎想檢驗一下,你們這幾天修煉的成果。”
聽到這話,六人更加疑惑了。
聶秋風問道:“老師,怎麼知道我們今天會回來?”
謝玉華聞言,嗤笑了一聲,看向聶秋風目光就像在看一個幼稚單純的小孩,他嘴角上揚,似笑非笑道。
“你們不會以為你們要回來這種事情是什麼隱秘吧!早在你們申請回歸的時候,老師就已經知道了,彆說這,你們在異地的一舉一動,老師……”
說到這,謝玉華臉色微變,連忙閉上了嘴巴,似乎是意識到自己說漏嘴了,他連忙轉移話題,語氣不堪其煩。
“少廢話了,趕緊去練功房集合吧!彆讓老師等急了。”
其他人也沒有糾結他前麵沒說完的話,而是對於趙玄黃正在等待他們這件事,感到有些著急。
幾人眼神對視了一下後,便火急火燎的朝著高教而去。
陳曄則是若有所思的看了謝玉華一眼。
他剛才的話什麼意思?
難不成趙玄黃一直在監視著我們的一舉一動?
那他會不會知道地圖的事情?
想到這,陳曄內心微微一緊,但很快又放鬆了一下。
地圖即使隱藏著秘密,那也不可能引起趙玄黃這樣的半步宗師的注意,而且對方還是他老師。
即使知道了又能如何,難不成還能和他這個弟子爭奪好處不成。
一行六人沒幾分鐘就來到了十九號練功房。
此時趙玄黃已經在練功房等著他們了。
雖然隻是幾天未見,但再次見到趙玄黃,六人依舊有種恍若隔世的感覺。
趙玄黃還是那副老樣子,神色滄桑,姿態頹然的喝著酒,每天都在發頹喪發愁,也不知道在愁什麼。
見趙玄黃麵無表情站在演武場,六人的心情一下子又回歸到了日常的訓練時的狀態。
陳曄六人整齊的站在了趙玄黃前麵。
對麵的趙玄黃見六人站好,微微頷首,頹廢臉上難得露出了一絲笑意。
他沙啞帶著一絲氣泡的聲音在六人耳邊響起。
“這次你們的新生任務雖然完成的有點慢,但也還不錯。”
聽到這話,周學義、蔣一凡、趙楠嵐、宮淩淩、聶秋風幾人不由露出了一絲笑容。
能讓趙玄黃誇讚一句,基本屬於燒香拜佛,太不容易了。
但隨即趙玄黃的話,讓幾人臉上剛浮現的笑容,立馬就僵住了。
趙玄黃冷聲喝道:不過你們六人之中,有不少人在這次任務之中表現的就像個廢物一樣,如同行屍走肉毫無作用,說句不客氣的話,我隨便從學校內抽幾個普通武科生,都比你們強。”
趙玄黃這話一出,幾人心頭一顫。
幾人互相對視一眼,臉色變得非常難看。
見到這一幕,趙玄黃冷眼看向幾人,怒吼道:“看什麼看,說的就是你,宮淩淩、蔣一凡、聶秋風、趙楠嵐!”
“你們四人說說,你們自己在這次任務之中起到了什麼作用,你們除了給另外兩人拖後腿,你們哪怕一絲正麵作用嘛!”
這話一出,蔣一凡、趙楠嵐臉上露出了一絲不服氣。
宮淩淩和聶秋風則是老老實實接受著批評。
她們在這次任務之中確實隻會闖禍和劃水沒什麼用處。
蔣一凡聲嘶力竭的喊道:“老師,我們怎麼沒有用了!昨天那場剿滅地精部落的戰鬥之中,我和趙楠嵐我們兩個起給陳曄的突破拖延了足夠的時間,同時也保護了宮淩淩和趙楠嵐兩人,昨天要是沒有我們,也不會有最後的勝利。”
他很不服氣,他覺得自己雖然有時候不穩定,但起碼對團隊是起到了作用的。
昨天他受了這麼重的傷勢,卻還被指責沒用,他心裡非常難受。
如果他沒有用,那他受這麼重的傷勢,意義何在。
“就是啊!老師,你這話說得有點偏頗了,陳曄和周學義固然比我們強,戰鬥經驗也比我們老道,為人做事也十分靠譜敏銳,但您也不能因此而全盤否定我們的作用。”趙楠嵐不服的說道。
不過她沒有蔣一凡這麼激動。
趙玄黃聞言,不由冷笑道:“你們居然還有臉提起昨天那起事件!不以為恥反以為榮,可笑至極,你們自己問問自己的內心,昨天要不是因為你們,隊伍會落到這種絕境之中嘛!你們還真以為自己拚死搏殺是什麼光榮的事情吧!像你們這樣不聽指揮毫無紀律的人,放到真正的在戰場,即使死了也評不上什麼榮譽,而你們活著就更是一個恥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