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他看向陳曄再次問道:“這有什麼問題嗎?”
“你錯了!他們不是在鍛煉體魄!他們是在練習武藝!”陳曄沉聲說道。
這話就如一道驚雷劈在了周學義的身上,讓他短暫的陷入了呆滯。
陳曄則是繼續道:“你仔細回憶一下那群地精的揮舞器械的動作,再看看這兩門武藝的動作。”
周學義很快回過神來。
他接過了陳曄手中的武藝,快速看了一遍,隨即將武藝裡麵的招式動作和腦海之中那群地精鍛煉體魄的動作作對比,很快他得到了一個驚人的答案。
陳曄說得對!
這群地精真的在練習武藝。
原來他還以為那群地精隻是持著各種骨質兵器在瞎幾把練,畢竟地精一族還處於相對原始的狀態,彆說武藝這種高深的東西,他們連解決溫飽都還是個問題。
可這麼一對照,他發現自己錯了,那群地精還真的是在練習武藝,隻是動作非常生澀,不是熟練罷了,但練得招式動作確確實實是這門武藝之上的動作,也就是說這群地精真的在練習武藝。
一念及此,周學義頓時感到不妙。
地精一族同階狀態下,之所以比他們人類弱,最主要的缺陷在於他們隻會使用蠻力,沒有功法和武藝來調動協調這份力量,所以光有一身蠻力,根本不知道怎麼使用。
而他們人類的優勢就在於擁有功法武藝各種高深發力方式,可以讓身體內的靈力在運用上發生質變,遠不是地精一族的蠻力所能比擬。
但若是光論肉身天賦,他們確實不如地精一族。
現在若是地精一族掌握了武藝,甚至領悟了勢,那雙方的個體戰鬥力將發生天翻地覆的逆轉,單對單尋常王級一品武者將不再是普通地精的對手。
如果地精一族彌補了沒有發力技巧的這一缺陷,那對他們這些在鱗甲森林執行任務的武者而言,將是致命打擊,甚至對他們華國在三眼世界的布局都會有莫大影響。
想到這種可能性,周學義一陣後怕,臉色也變得和陳曄一樣凝重。
見周學義這副樣子,陳曄也明白,他估計也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
過了一會,周學義從思緒之中回過神來,看向陳曄凝重問道:“陳曄,你說那些地精能練成武藝嗎?”
陳曄沉吟了一下,隨即回道:“我也不清楚,不過我覺得可能不大,畢竟剛才斬殺的那群地精就沒有一個掌握了武藝乃至勢的。”
聽到這話,周學義神色緩和了一下。
但陳曄下一句話,則是又讓他內心更加擔憂了。
“不過地精掌握武藝乃至勢這種情況也不是沒有可能發生。”
說著,陳曄指著那本《奔雷劍法》上那些古怪字符說道:“你看這本奔雷劍法書頁上的字符,就是地精一族的注解,他們顯然對於這本武藝有了一定的理解,甚至可能這個在書頁上注解的人,已經掌握了這門武藝,乃至領悟了勢。”
“而且書頁上出現這些注解,這很可能說明練習武藝並不是礦山駐點這夥地精的獨立行為,很可能練習武藝這個行為就是從他們背後的大部落傳過來,畢竟在地精一族之中能掌握地精文字一般都是巫師地精以及地精一族中的智者和掌權者,而這礦山據點看樣子並沒有什麼智者和掌權者。”
聽到陳曄這番解釋,周學義麵色很難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