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學義三人聽到這話,心情沉入了穀底。
黑袍人這話,那基本就已經證明了他是有同夥的,否則他沒道理還能這般悠閒的和他們說廢話。
秦燃盯著黑袍人,他神色極為難看,同時內心也十分絕望。
他還以為這黑袍人上了他的調虎離山之計,沒想到這家夥狡猾的很,早就看穿了他的心思,卻又故意隱忍不發。
這就是在耍他,也難怪這家夥敢這般肆無忌憚的追上來。
黑袍人的聲音又在三人耳邊響起。
“哎!說實話,你們要是不進入核心區,我們還真不敢對你們下手,但你們實在太蠢了,太狂妄了,明明就是一群廢物,卻敢挑釁我們,甚至還傻乎乎的進入了核心區,你們這般找死,那就怪不了我們了,哈哈!”
黑袍人肆意的嘲諷著,他笑得很開心。
這種碾壓的感覺,讓他內心感到十分舒爽。
周學義聞言歎了口氣,他此時也意識到為什麼之前那些黑袍邪修不敢對他們動手了。
黑袍邪修就是在忌憚兵團坐鎮的那位宗師。
以那位宗師的精神感知,應該是能夠覆蓋鱗甲森林核心區之外的區域。
隻要在核心區外活動,這些黑袍人就不敢太過放肆。
這也是為什麼這些黑袍人隻敢偷偷摸摸的抓人而不敢大張旗鼓的抓人和殺人的原因。
孟浪臉上卻是沒什麼表情,依舊冷酷,隻是眼神深處有著一絲憂愁。
秦燃此刻則是攥緊了拳頭,憤恨的怒視著黑袍人。
他心中難受到了極點,做了這麼多,還以為起碼能夠救下霍遠、蔣一凡他們,沒想到還是白費功夫。
“先彆管這麼多了,也許他是胡說的,隻是為了嚇唬我們,還是按照計劃來,你們先跑,我攔著他。”
周學義對著兩人暴喝一聲,隨即掄劍衝向了黑袍人。
沒到最後一刻,他是不會放棄的。
孟浪和秦燃聞言也回過神來,對著周學義點了點頭,隨即繼續往遠處跑去。
事情已經到了這一步,不管對方有沒有同夥,能跑一個是一個。
黑袍人見狀冷冷一笑,也不和周學義糾纏。
他甩開周學義,繼續朝著孟浪和秦燃兩人追去。
看他架勢是不打算放過任何一個人。
周學義雖然掌握了三重勢,但在黑袍人麵前也最多隻能自保,想要阻攔黑袍人的行動還是不太現實。
不過他依舊儘最大的力量想要將黑袍人阻攔下來。
雖然攔不住,但起碼也使得黑袍人無法短時間內快速接近秦燃和孟浪,給兩人製造逃跑的時間。
一時之間戰局陷入了一個詭異的平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