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地精們也浩浩蕩蕩的衝出了部落,追著陳曄而去。
大概五分鐘後,百公裡外的一片林子中,兩個地精百夫長發出了不甘的怒吼。
這會他們早已看不到陳曄和周學義兩人的任何蹤跡,也根本不知道兩人往哪個方向遁去遁去了!
所以也隻能放棄了。
兩個地精百夫長那粗獷的臉上充滿了憤怒和氣恨。
他們發出的吼聲,將周圍百裡內的異獸和生靈儘皆嚇退。
一時之間,百裡內的所有生物都遠遠遁去或者躲了起來。
……
在距離金河部落兩百裡外的某片林子中,陳曄此時正盤腿坐在地上調息。
他臉色逐漸從蒼白滿滿恢複了血色。
而周學義則是在旁邊等待著,不過他此時臉上烏雲密布,愁眉不展。
顯得心神不寧,有些難以平靜下來。
幾分鐘後,陳曄逐漸從調息之中醒了過來。
他身上的傷勢已經恢複了七七八八,他所受的傷勢並不嚴重,恢複起來也很很快。
見陳曄從調息中醒來,血色也恢複正常,周學義麵色一動,快步走到了陳曄身邊。
他略有焦急的問道:“陳曄,我們現在怎麼辦啊?那金河部落之中有兩個地精百夫長,而且還都掌握了兩重勢,以我們的實力一個都對付不了,何況是兩個!而現在我們所剩時間又不多了,重新尋找百人地精部落也已經來不及了,你說這該如何是好?”
一向比較沉穩的周學義,在見識過金河部落那兩個地精百夫長後,也失去了分寸,失去了平和的心態。
如今隻剩下三天,而馬上又到了任務截止的期限,若是無法在期限內完成任務,他們就會被開除了!
想到這個結果,周學義自然也無法淡定了。
之前他還能保持鎮定,那也是出於對陳曄的實力有著足夠的信心。
但現在事實就是,即使陳曄這個掌握了兩重自創勢的天才,也依舊不是地精百夫長的對手。
這是赤裸裸的現實,不管他接不接受,這就是現實,他無法忽視。
所以此時他也開始和蔣一凡一樣焦躁了起來,這是出於對現實清晰的認知。
聽到他的話,陳曄沒有急著回應,他似乎在思考著什麼。
很快,周學義又想到了什麼,又急切緊張的問道:“陳曄,你那股特殊的力量能否再次重現?”
為今之計,除了陳曄如之前對付那群邪修時那般進入那種半人半獸的狀態,這才有希望剿滅這支金河地精部落。
陳曄聞言搖了搖頭:“不行!對於那股力量我目前也是兩眼一抹黑,根本談不上掌握運用了,上次對付邪修時,也是運氣使然,想要再次進入這種狀態,不太可能。”
他說的是事實,對於麒麟之力,他一直有在研究,但卻沒有絲毫收獲。
想要運用自如,根本不可能。
他現在距離掌握那股力量還差得遠,當然如果他真能再次將麒麟之力使用出來,那他是有絕對的信心剿滅這個金河地精部落。
彆說兩個地精百夫長了,就是再來兩個他也能輕鬆斬殺。
麒麟之力不是‘勢’所能抗衡比擬,那是一種從生物性上的超脫力量,說是仙之力也不為過。
可惜他現在根本無法使用。
他不可能冒著死亡的風險,去賭那虛無縹緲的運氣。
所以指望用麒麟之力去對付這個金河地精部落,那是不可能的。
如果陳曄這麼想,那注定要死在那兩個地精百夫長手下。
聽到陳曄的話,周學義歎了口氣,有些失落。
這次他們恐怕真要被老師給開除了。
見周學義這般失落,陳曄又輕聲笑道:“彆沮喪,雖然我無法使用麒麟之力,但這並不代表我沒有辦法對付這支金河地精部落。”
這話一出,周學義臉上的沮喪瞬間一掃而空,他雙目明亮的看向陳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