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番話讓她臉上露出了一絲慌亂和焦急,他……身邊真的有很多佳人嗎?
想到這些,她心底升起了一股緊迫感。
這時旁邊的尹秀韻附和道:“是啊!丫丫,你一定要聽謝學長的勸,好好把握機會,可彆讓其他女孩鳩占鵲巢了。”
“嗯嗯嗯!”秦雪和張玲也連連點頭。
閆雅聞言臉色一紅,什麼鳩占鵲巢,這也太難聽了。
“閆雅同學,你也彆緊張,就目前來看,陳師弟顯然還沒有考慮過其他女孩,你還有時間,不著急。”
謝玉華又安慰了一句,隨後又補充道:“但陳師弟畢竟不是池中之物,惦記他的人可太多了,你還是得有所行動才行。”
閆雅沒有回話,不過她在聽到陳曄還沒有考慮其他女孩時,不知為何,她心中湧現了一絲喜悅,同時也安心了不少。
謝玉華沒有和閆雅多說,在離開前,他從空間戒指中取出了一張卡片,遞給了閆雅,笑道:“閆雅同學,這張通行證你拿著,有了這張通行證,你以後每個月都能進入荊南武科大學三次,希望你好好利用它。”
“這……謝學長,我不能要你的東西。”
閆雅連忙拒絕,她沒有去接。
但旁邊秦雪三人在看到謝玉華手中的那張天藍色的卡片時,眼睛都冒紅光了,恨不得立馬上去搶過來。
周圍前來報名的外校生也是一樣,露出了羨慕嫉妒的眼神。
“這女的到底什麼狗運氣啊!這荊南武科大學的通行證在網上可是幾百萬都買不到的限量品啊!”
“不過這女的腦子是不是有坑啊!這也能拒絕嘛!擁有這張通行證可是每個月都能獨立進入荊南武科大學啊!這麼好的機會,她居然拒絕了。”
“是啊!這女的要麼瘋了,要麼腦子有問題。”
“也不知道她在清高什麼!有了這張通行證就進入荊南武科大學,甚至還能前往各大武科院校傳說中藏書樓遊覽武道相關典籍,而且還有機會結識那些武科生,為自己的未來打造人脈網,這可是一步登天的機會啊!這傻妞為什麼要拒絕啊!真不能理解。”
“就是!清高也不是這麼個清高法啊!就算不稀罕進入荊南武科大學學習結交人脈,就是把這張通行證賣了,那也能實現財富自由啊!”
此時廣場上議論的聲音逐漸增大。
不過謝玉華也沒有在意周遭這嘈雜的聲音,他依舊保持著遞卡的姿勢,望著閆雅笑道:“拿著吧!不值錢!何況,你如果想和陳曄保持聯係,你進不了荊南武科大學,如何能和他見麵?他現在可忙的很,沒時間離開學校,你想要在外麵碰上他可太難了。”
聽到這話,閆雅眼中閃過一絲猶豫,但她依舊沒有去接。
而秦雪三人聽到謝玉華的話,那真是一個心裡舒坦。
這位招生負責人幾乎每一句話都說到了她們三人的心坎裡了,一位武者如此賣力的幫助閆雅,這讓她們非常感動,忍不住要淚流滿麵了。
三人此時都有種受寵若驚,與有榮焉的感覺。
見閆雅沒有伸手,秦雪在一旁瘋狂的拽著她的袖子,提醒道:“丫丫!這可是謝學長的一片好心,你愣著了,趕緊拿著啊!”
“是啊!你可彆浪費了謝學長的一片好心。”
張玲也在一旁慫恿道。
但閆雅依舊有些難為情,並沒有去接謝玉華手中的通行證。
這一幕急的秦雪三人直跳腳。
秦雪目光一狠,連忙走過去,伸手就將謝玉華手中的通行證給接了過來,隨即就塞入了閆雅的口袋中。
這一幕驚呆了閆雅。
“小雪,你……”
閆雅瞪大眼睛看著秦雪,眼中閃過一絲不可思議。
自己這位室友怎麼臉皮就這麼厚,她怎麼敢的呀!真不怕對麵這位武者發飆嘛!
“我知道你想要,你就彆裝了。”
秦雪朝著閆雅俏皮的眨了眨眼睛,一臉我是為了你好的表情。
閆雅搖了搖頭,不過倒也沒有將通行證還給謝玉華,其實她是真想要這張通行證。
隻是平白無故接受對方這麼大一恩惠,讓她有些難為情。
但對方說得對,如果沒有這張通行證,她該如何找機會去找陳曄談談兩人之間的事情呢!
謝玉華見狀也不在意,他微微一笑,隨即又說道:“對了,閆雅同學,陳師弟住在彆墅區的八號彆墅內,你想找他的話,可以去那裡!”
說完,謝玉華也不再多說,而是轉身走入了政務大廳之中。
從頭到尾他也沒有表示要幫助閆雅,不過明眼人都看得出他是什麼意思。
走入政務大廳,謝玉華透過窗戶又掃了眼外麵依舊處於震驚之中的閆雅,他笑了笑。
他之所以幫助閆雅,理由也很簡單,就是看在陳曄的麵子上。
從陳曄以及這個閆雅的神態表情,他看得出兩人之間肯定還互相在乎著。
雖然陳曄走時沒有說一句話,但他的行為以及他那副欲言又止的表情,謝玉華那是看得真真切切。
平日裡陳曄可不是愛多管閒事的人,既然他選擇幫忙,那就說明他心裡是在乎這個女孩的。
但也不知道什麼原因,兩人並沒有相認,雙方似乎存在著什麼誤會和隔閡。
不過不管怎麼樣,他覺得兩人未來肯定有戲。
未來兩人如果真的走到了一起,那他今天對於閆雅的幫助,那對陳曄而言就是一份人情。
以陳曄現在的發展來看,他必然不是池中之物。
能領悟兩重自創勢的人,甚至憑借一己之力剿滅了一支邪修團夥,這樣的天賦實力已經比部分守護靈還要優秀,這樣的人未來怎麼可能差!
賣對方一個人情,對自己的未來而言好處很大。
當然即使未來閆雅和陳曄並沒有在一起,他也不虧,左右不過就是一張通行證,這種東西對他而言沒有什麼意義。
每年學校都會下發一批通行證,他留著也沒有用。
廣場上!
尹秀韻笑嗬嗬道:“丫丫,看來你這位小男友在荊南武科大學的地位,可比我們想象中還要高啊!連這種擴招的負責人都要賣他人情,我可聽說這位謝學長可是二品武者,可見你的那位陳曄在學校是多麼被人看好了,你可不要一定加把勁,把他追回來。”
“是啊!丫丫!我們未來能不能成為小富婆,就全靠你了啊!”
秦雪也開心的笑道。
“你們彆胡說八道,他,他……他和我沒什麼關係。”
閆雅紅著臉聲若蚊蠅的反駁道。
此時她的心情很亂,既高興又卑憫。
這會她也漸漸回過味來,那位謝玉華之所以會和她說這麼多,甚至不惜給了她一張價值幾百萬的通行證,這並不是對方心善,也不是對方看上了自己,而是因為陳曄。
對方是在她身上投資,意欲賣陳曄一個人情。
閆雅並不傻,相反她很聰明,能考入潭州大學這種名牌大學的人怎麼可能傻,她很快想明白了這件事其中的關鍵點。
隻是想明白這些,反而讓她心情更加複雜了,也讓她有種這個世界極為荒唐,極為不真實的感覺。
僅僅因為她和陳曄以前有過模糊的關係,就有人不惜拋出價值幾百萬的荊南武科大學的通行證來討好自己。
甚至對方作為一個高高在上的武者,居然對她拋出橄欖枝,這真的讓她有種做夢的感覺。
同時也讓她再次感受到了武道對於人類意味著什麼,也感受到了它存在的沉重性和重要性。
如果她和陳曄完全不認識,估計這位謝玉華根本不會多看她幾眼。
儘管她容貌出眾,經常是被人比作天仙般的人兒,但那又如何。
和武者相比,她可謂一無是處。
閆雅可以肯定在陳曄出手前,這位謝玉華當時也肯定看到了那個鍋蓋頭對她的刁難。
但他卻沒有出手幫助,而是在陳曄出現後,選擇走出來和自己套近乎,這一點就足以說明謝玉華所做的一切都是因為陳曄。
閆雅握了握口袋內的那張通行證,她眼神變得複雜起來。
“人比人真是氣死人,我怎麼就沒有一個武者老鄉呢!”
“竟然隻是因為這女和那位武者是同學的關係,她就得到了招生負責人的青睞,看來那位俊朗青年在荊南武科大學分量很重啊!”
“我長得也不比她差,我怎麼就沒有她這種運氣呢!”
“哎!這女的未來要飛黃騰達了,沒想到這世界上還真有土雞變鳳凰的橋段。”
“現在她百分之百能通過報名階段了,估計考核階段也不是問題。”
“你這是廢話啊!沒看到那位謝玉華負責人都這麼明確的表示了,她進入荊南武科大學預備班,應該是板上釘釘的事情了。”
廣場上的人望著謝玉華進入政務廳的背影,不由紛紛發出感慨。
雖然謝玉華和閆雅兩人沒有說起任何關於報名的事情,但所有人都知道,在謝玉華詢問閆雅名字的那一刻,就已經說明了這個叫閆雅的女孩獲得了通往荊南武科大學的入門券。
……
另一邊,陳曄很快來到了藏書樓,他也沒有在藏書樓多待,僅僅半個小時,他就已經選好了三門武藝。
能這麼快,也是因為他看了很多關於武藝的書,對於如何選擇早已了然於胸。
不過在離開前,他卻被二樓三樓的管理員蓋老叫住了。
對方叫住他,卻沒有和他說話,隻是一臉驚訝的盯著他額頭的龍角印記,臉上充滿了癲狂的笑容,嘴裡一直重複著“天才”二字,搞得陳曄毛骨悚然。
等陳曄想要詢問對方時,對方又讓他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