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曄和周學義對視了一眼快步跟了上去,兩人沒有去看那對男女。
而那對男女也沒有猶豫,見陳曄兩人追上去了,他們也跟了上來。
很快,一行七人快速的朝著西邊的極淵鉛礦而去。
極淵鉛礦也處於東域,不過如今極淵鉛礦已經不在兵團的輻射範圍之內。
以前前往極淵鉛礦根本不需要人護送,但現在三眼族聯合各族對東域的滲透已經非常嚴重,各處各個角落可能都有三眼族安插的勢力和據點,一路上非常危險。
一路上,那位林老和另外兩個中年護衛一直在前麵開路。
不管是遇到地精還是異獸或者其他種族的人,隻要有出來攔路的,三人便會出手。
這位林老也真是深不可測。
陳曄也算是開了眼界。
同時,他也知道為什麼這路上需要護衛了。
就這一路上,妖魔鬼怪可謂眾多,其中不乏能遇上三級乃至四級的異獸,也有地精千夫長這種比肩三品武者的存在。
甚至他們一行人還遇到了三眼族的人。
不過這些阻礙在林老麵前基本都不算事,在陳曄等人看來那些無法處理應對的敵人在這位老人麵前根本不夠看,甚至五級異獸都是翻手間便能鎮壓。
其中也遇到了幾個四階的三眼族,但都被這位林老一記大手印直接壓成肉餅。
他們沒有任何抵抗力。
而陳曄四人隻管悶頭跟上就是了,根本不用去管周圍的敵人。
這會陳曄也是暗暗心驚。
說實話,如果這位老人想要那對男女死的話,他完全可以在遇到那些敵人時,稍稍放水,任由那些敵人把這對男女殺了。
這樣他不僅可以讓這對男女死,還不用負什麼責任,最多挨頓訓斥。而且就算兩人背後的兩個宗師世家,就算再憤怒,也無濟於事,因為根本無法通過常規手段製裁林老。
不過也不知道是不是這位林老心胸還寬廣,已經不在意剛才兩人的觸犯,還是不屑於做這種小人行徑。
陳曄能看出,那對男女作為正主自然也不傻,他們當然也想到了老人可以如此對付他們。
此時兩人望著前方老人的背影心底也是一陣發寒。
兩人不由慶幸老人並沒有這麼做。
一路上。
那對男女也主動過來了找陳曄兩人聊天,畢竟這次他們四人算是臨時小隊。
陳曄和周學義本來是懶得和這兩人接觸,在他們看來兩人不僅傻還很傲慢,不值得親近。
但兩人主動攀談,陳曄和周學義也不能無視。
畢竟他們和對方也沒有什麼恩怨。
和兩人交流之中,陳曄也是得知了兩人的姓名和實力。
男的叫吳照,也是王級一品武者,和周學義一樣掌握了四重勢,女的叫錢小玉,王級一品武者,掌握了三重勢。
對於兩人的實力陳曄倒也沒有驚訝,會選擇前往極淵鉛礦的人,實力都不會低,至少也要三重勢才有資格在極淵鉛礦活動。
同樣的陳曄和周學義也自報了家底。
作為一個臨時小隊,互相交換一下各自的信息還是有必要的,萬一進入極淵鉛礦遇到了什麼危險也能更好的做出應對。
“陳兄弟,比我還年輕一歲,便能掌握三重勢,實乃難得的天才啊!荊南武科大學能招到你這樣的學生,也是荊南武科大學的幸運了。”
吳照誇了陳曄一句,言語之間似乎又有貶低了荊南大學。
吳照和錢小玉都是鬆海武科大學的學生,他們似乎有些看不起荊南武科大學。
不過對方畢竟也沒有明麵上的貶低,陳曄和周學義也不好說什麼。
很快,這個吳照又笑著看向陳曄問道:“陳兄弟如此天縱神姿,不知道出自哪個家族!”
一邊的錢小玉也是有些好奇的看著陳曄。
兩人談吐不凡,言語得體,顯得十分熱情。
吳照說話時陽光大氣,就像是學校內那種參加學生會能說會道的學生,而錢小玉則落落大方,身上女神氣質十足,像極了學校那種高不可攀的白富美。
在吳照的問話時,陳曄心中嘀咕了一句。
來了!果然來了!
但他表麵則是不動聲色是,口吻淡然的說道:“吳兄多想了,我就是一普通出身的學生,並不是武道世家出身,比不得二位身世顯赫。”
陳曄這話說得自然,沒有一絲自卑和難為情。
出身底層這沒什麼難以啟齒的。
誰也不比誰尊貴。
對麵的吳照和錢小玉在聽到陳曄的來曆時,臉上不由露出一絲詫異,這個答案似乎和他們想象的不一樣。
不過很快兩人就收起了詫異。
隨即對著陳曄哦了一聲,也不再和他多說,臉上的熱情轉眼就消失不見,似乎對陳曄失去了興趣。
仿佛在陳曄說出自己的來曆後,他們就變了個人。
陳曄見狀,微微一笑,也不在意。
兩人的反應也在他的意料之中。
這兩人在兵團門口時就已經露出了那種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態度,這樣的人肯定很勢利,估計打心底看不起他這種出身底層的人。
不過陳曄也沒有要和這樣的人交往的欲望。
這兩人一看就不是什麼有戰鬥經驗的主,和他們一起行動不被坑就已經要謝天謝地了。
和陳曄想象中的一樣,這吳照和錢小玉就是那種骨子裡捧高踩低的勢利眼。
兩人在得知周學義的身世後,那熱情的可不得了,和對陳曄的冷淡簡直形成了鮮明的對比,仿佛不是一個人。
“周兄,原來你是周宗師的孫子啊!幸會幸會!”
吳照熱情的握著周學義的手,仿佛他和周學義是拜過把子的兄弟一樣。
周學義微微點頭,但臉上則是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厭惡。
他本人也十分惡心這種捧高踩低的市儈之人,否則他也不會和陳曄相處的這麼好。
那個錢小玉也同樣熱情不行。
她小臉一臉崇拜的看著周學義,嘴裡甚至甜甜的喊著周哥哥,差點沒把陳曄惡心到吐。
周學義也是惡心的不行,但伸手不打笑臉人,對方也沒有得罪他,他也不好發作。
“周哥哥,沒想到你這麼厲害,不僅掌握了四重勢,還掌握自創勢,還厲害啊!不愧是周宗師的親孫子,有機會我一定要上門好好拜訪一下周宗師,向他老人家請教一些武道上的問題,不知道周哥哥可不可以幫人家引見一下。”
錢小玉越說越夾,甚至臉上還故意露出幾分羞澀,對著周學義拋眉眼。
搞得周學義一陣臉黑。
與其說這個錢小玉是想和他套近乎,不如說對方想和他爺爺也有點什麼關係。
周學義甚至懷疑隻要自己爺爺提出這種老不羞的提議,這錢小玉也許更願意成為當他奶奶。
想到這些,周學義一陣惡寒,他冷冷回道:“錢小姐,不好意思!我幫不了你這個忙,你如果想要拜訪我爺爺,你得找彆人幫忙。”
“沒關係!我們都是宗師之後,應該多互相了解了解,走動走動。”
錢小玉一臉不在意的說道。
周學義聞言搖了搖頭,不再理會對方。
“我們兩人實力微弱,這次前往極淵鉛礦還希望周兄多照拂一二!”
“是啊!周哥哥如此厲害,一定可以在極淵鉛礦橫著走。”
此時吳照和錢小玉甚至於放低姿態露出了巴結討好周學義的姿態。
一個是宗師之孫,一個是宗師之後,兩者的區彆還是很大。
而且周學義的爺爺那是新一輩的宗師,如今正如日中天,和他們的家族的宗師還不一樣,這也是為什麼兩人會表現出如此巴結的意味。
不過周學義對兩人態度卻十分冷淡。
本來他就對兩人不太感冒,再經過這麼一番交流,周學義對兩人就更加討厭了。
漸漸地他也不再理會兩人。
兩人就像是在唱獨角戲。
不過這兩人也還算識趣,見周學義對他們愛搭不理,兩人也不再過多糾纏,而是走到了一旁。
不過兩人偷偷聊天的聲音倒是傳入了陳曄和周學義的耳中。
“小玉,這位周兄十分不簡單,我們一定要和他好好結交一番,至於那個陳曄就算了,他不過就是極淵鉛礦的炮灰而已,沒實力沒背景還敢跑到極淵鉛礦來,不就是找死嘛!”
“吳照你說得對,那個陳曄既沒實力又沒背景,看起來卻還挺狂的,也不知道他在狂什麼,這樣的人,估計進入極淵鉛礦後活不過三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