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兩人的行為,陳曄也隻是微微一笑,並沒有多說。
他這個人一向是能動手就不逼逼,而現在也不是和兩人起衝突的時候。
如果真有機會,他不介意幫兩人鬆鬆筋骨。
一旁的周學義也聽到了兩人那刻薄的言語,他目光皺眉掃了兩人一眼,眼中閃過一絲厭惡。
隨即他轉頭看向陳曄,安慰道:“陳曄,這種勢利眼的話,你不要放在心上,像他們這種內心醜陋不堪的人就是這樣,不過他們有一句話說得對,和這樣的人置氣沒必要。”
說著周學義毫不掩飾的冷眼掃了吳照和錢小玉一眼。
周學義說話的時候沒有一點掩飾,甚至聲音還很大,還生怕吳照和錢小玉聽不到一樣。
他這話一出,吳照和錢小玉氣得麵紅耳赤,頭頂生煙。
吳照攥緊了拳頭,胸口起伏,目中帶著怒火的掃了周學義一眼,但一想到周學義的身份,他又不敢把怒火表現的太過明顯,隻得惡狠狠的瞪著陳曄。
錢小玉亦是如此。
不過兩人無法理解,為什麼周學義會替這麼個鄉巴佬說話,甚至還為了這個鄉巴佬懟了他們兩人。
要知道他們可都是世家子弟,本應同仇敵愾,站在同一陣線才對。
兩人死活想不通為什麼,隻得把所有原因歸結到陳曄身上。
兩人此時怒不可遏的瞪著陳曄,恨不得把陳曄生吞活剝。
要是目光能殺人,陳曄可能死了千八百回了。
見兩人一直瞪著自己,陳曄嘴角不由上揚,對著周學義笑道:“學義,你沒必要替我擔心,我這個人你還不了解嘛!雖然是個鄉巴佬,但也是有些格調的,對於這種跳梁小醜的話,我一向不屑一顧,俗話說狗咬人一口,難不成我還要咬回去。”
“這樣的人是影響不到我的。”
周學義聞言也笑了,他點了點頭:“也對!你說的有道理,這個世界上從來不缺叫喚的狗,有句詩說的挺好的,兩岸猿聲啼不住,輕舟已過萬重山。”
“現在想想這句詩實在太有道理了,我們就應該安心做自己的事情,不要被外界這些狗叫猿啼給乾擾了。”
聽到這話陳曄詫異的掃了周學義一眼,讚賞道:“嘿!你小子最近是不是看書了呀!說起話來文縐縐的,藝術性見漲啊!”
周學義這話太陰損了。
一旁的吳照和錢小玉聽到這話,氣得雙眼發昏,差點摔倒。
“噗嗤……”
四人前麵突然也傳來了三個壓抑的笑聲。
顯然這三位帶隊之人一直留意著他們的聊天內容。
並沒有像表麵那般,似乎對他們四人的聊天毫無興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