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他又有些擔心起自己的計劃,若是兩天後三眼族的進攻被擋住,那他的布局就功虧一簣了。
此時,沈一浪強忍內心的震撼和擔憂,微微轉頭運目看向張源泰幾人,待見張源泰幾人對於這個消息不為所動。
他心頭又是一鬆。
隻要張源泰不相信江寒的消息,那自己的計劃就能繼續進行,而不擔心被破壞。
不過他沒有著急站出來否定江寒的話,這樣太明顯了。
“江寒,你這消息從哪裡來的?可有佐證!”張源泰目光直視江寒。
江寒一愣,他沉默了一秒,隨即搖了搖頭:“我沒有佐證,不過這件事是我一個過陽關的朋友告訴我的,我可以保證這個消息百分之九十是真的。”
為了不讓幾人聯想到陳曄,江寒故意說是過陽關的人告訴他的。
“沒有佐證!那就是來路不明咯!”
張源泰笑了,笑容之中充滿了譏諷,他看著江寒諷刺道:“江寒,你把這種來路不明沒有佐證的消息當成重要消息,你腦子是不是壞了啊!這種來路不明的消息你也信,我沒想到你能把虎頭關上下這麼多人的生命看得如此兒戲。”
張源泰這話一出,江寒和周學義內心一沉,他們沒想到這張源泰反咬他們一口,而且在這種事上,這張源泰依舊在和他們置氣,完全不在乎虎頭關上下所有人的生命。
而沈一浪則是笑了,笑得十分陰翳。
這時候,沈一浪站了出來幫腔道:“就是,事關虎頭關上下所有人的生命,這種事情怎麼能如此兒戲,若是信了這種來曆不明的消息,萬一讓虎頭關陷入萬劫不複怎麼辦!江寒,什麼人的消息你都信,我看你也是糊塗了,再說若是那三眼族兩天後準備攻打我們虎頭關,不可能一點動靜都沒有,這又不是什麼暗殺行動,兵馬未動糧草先行,他們若是準備大舉進攻虎頭關,來的人肯定不少,而那些三眼族隻要來的人很多,我們在外麵巡邏的人肯定能發現一些端倪,而現在一點動靜都沒有,你說兩天後三眼族會進攻虎頭關,你這不把大家當傻子嘛!”
“是啊!江組長,你這消息有點假了,彆說隊長不信了,我也不信。”
“嗯!組長說得對,若是三眼族兩天後要大舉進攻我們虎頭關,他們不可能藏得住,我們肯定能發現一些端倪,如今這虎頭關附近除了偶爾會出現一些三眼族外,並沒有發現其他異常。”
“再說,江組長,我們都沒有發現重山關那夥三眼族有什麼異常,你那遠在幾百公裡外的過陽關的朋友,又是如何知道的?你這消息不擺明了扯淡嘛!”
沈一浪組內的其他幾人也附和道。
他們也不信江寒的話,而是選擇了站在沈一浪這邊。
“你們……”
周學義氣得臉紅脖子粗,但又一時語塞,想不出反駁的話,來讓這些人相信這個消息的真實性。
作為陳曄的死黨,他對於陳曄捎來的消息深信不疑,沒有一絲懷疑。
江寒此時目光冷冽的掃了沈一浪幾人一眼,隨即皺眉看向張源泰。
在來之前他已經預料到這種情況了。
他知道自己和張源泰之間有矛盾,對方不太可能會相信他的話。
但這件事畢竟事關虎頭關全體人員的安危,他也不能不告訴對方,再者這件事事關重大,他以為張源泰多少也得考慮一下吧!
但他卻沒想到這個張源泰魔怔到了這個地步了,從他的表情以及言辭來看,非但沒有任何信任,反而還在借機嘲諷自己,真是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