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明,陣法一事真的關乎虎頭關的存亡,我希望你不要意氣用事,實話和你說了吧!如今虎頭關外不遠處的鹿峰正盤踞著好幾百三眼族人,他們隨時可能進攻虎頭關,從鹿峰趕到虎頭關對他們而言,可是隻需要幾分鐘。”
“若是他們現在進攻虎頭關,我們連激活陣法守護模式的時間都沒有,所以這也是為什麼我希望你儘快激活陣法守護模式的原因。”
江寒苦口婆心的勸阻著,本來他是不打算將這件事告知吳明,畢竟這人和沈一浪關係匪淺,若是他走漏了消息給沈一浪,沈一浪很可能會乾預大陣的激活。
吳明聽到這話後,麵色一驚,眼神之中閃過一絲惶恐,但轉眼他臉上的驚訝和眼神中的惶恐就轉變為嗤笑。
“江寒,你是在哄傻子嘛!鹿峰距離虎頭關可是隻有百裡路程,這裡幾乎處於虎頭關的眼皮子底下,你跟我說我們家門口盤踞著幾百三眼族人,這話你自己信嘛!你傻彆以為所有人都和你一樣傻。”
說著吳明又道:“再說,這鹿峰屬於一浪的轄區,這些日子他每天幾乎都在鹿峰附近巡邏,如果真有三眼族盤踞在鹿峰,他肯定早就發現了,用得著等到現在嘛!”
“這就是問題的嚴重性所在!就是因為沈一浪的存在,所以我們之前才遲遲沒有發現盤踞在鹿峰的三眼族!”周學義插嘴說道。
“你什麼意思?”吳明冷眼看向周學義,一時之間沒明白他的意思。
一旁的江寒歎了口氣,解釋道:“事情是這樣的……”
接著他就將陳曄捎來的消息,向吳明轉述了一遍。
為了打動吳明,讓他激活陣法守護模式,江寒說的很仔細,從三眼族後天進攻虎頭關到鹿峰外盤踞著三眼族以及沈一浪是三眼族奸細等等事情的來龍去脈都說了一遍。
其實把這些消息告訴吳明,風險很大,以他和沈一浪的關係未必會信自己所說的這些消息,甚至還可能把自己所說的這些事情透露給沈一浪。
但如今已是火燒眉毛的局麵,他已經顧不了這麼多了。
他必須要儘最大努力儘快讓對方把陣法的守護模式激活。
畢竟若是三眼族現在打來,他們連激活陣法守護模式的時間都沒有,陣法可能就會被對方強行攻破。
所以必須要趁著後天到來的這段空窗期把陣法守護模式激活。
時間不等人,慢一秒鐘,可能就要釀成慘劇。
然而吳明在聽完他的解釋後,臉上的笑容更加諷刺。
吳明看著江寒哂笑道:“江寒,你這故事編的也太沒水平了吧!你說沈一浪是奸細,你說是他在為盤踞在鹿峰的三眼族打遮掩,你怎麼不說我是奸細,是我在策劃這一切,眾所周知,一浪作為二組的組長,不說為虎頭關立下汗馬功勞,那也是兢兢業業,殫精竭慮,平日裡他可以說是我們六大組長之中最為操勞虎頭關安危的一個,說他是奸細,我還說你江寒是奸細呢!我可不會信你的鬼話!”
“難怪隊長不見你,原來你一直在胡說八道,妖言惑眾。”
說著吳明擺了擺手,開始趕人:“好了,沒彆的事情,就趕緊走,老子還有事情沒忙完呢!我可不想和你扯這些虛頭巴腦的事情。”
見吳明不信,江寒急了:“吳明,這件事千真萬確,我絕對沒有騙你,我以我的性命擔保,如果我說的有半句假話,天打雷劈,你一定要相信我,我們虎頭關真的已經沒有時間拖下去了。而且沈一浪他確實是奸細,我這次找你沒有半點公報私仇的意思,絕不是為了報複沈一浪才這麼說的。”
“你說沒有就沒有嘛?你說讓我信你就信嘛?我們的關係可沒到這一步。”
吳明戲謔看著江寒,一副皮笑肉不笑的樣子。
江寒聞言深吸一口氣,他強壓心頭怒火,儘量讓自己語氣聽起來和藹:“吳明,你就算不為虎頭關全體人員著想,你也應該為死去的吳照想想,他和那個錢小玉就是被奸細出賣,所以才喪了命,難道現在你就要看著沈一浪把虎頭關所有人都害死嘛!”
“閉嘴!”
聽到江寒說起自己堂弟吳照,吳明怒了,對著江寒怒吼道:“江寒,你少在這裡挑撥離間,一浪是不是奸細我心裡很清楚,我可不會信了你的鬼話,你趕緊給我滾,我是不會激活陣法的守護模式的,你不要在我這裡白費時間了。”
說完,吳明轉身就朝裡屋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