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星人,我看你還能往哪跑!”
望著陳曄走到了絕路,木淵內心鬆了口氣,臉上露出了陰冷的笑容。
前方就是懸崖峭壁,這藍星人已經無路可跑了。
“藍星人,識相的話,就自縛雙手跟我回去,如果你肯把如何獲取我們三眼族能力的奧秘如實交代,說不定我可以放你一馬。”
木淵笑著得意看著陳曄。
比起現在就殺了這個藍星人,他當然更希望知道這個藍星人是如何獲得的他們三眼族的超頻視野,說不定對他有大用。
這一路追擊下來,他內心也冷靜了下來。
一路上他想了很多,木淵覺得若是能夠從這個藍星人口中得知這個奧秘,說不定到時候他也能借助這個奧秘獲得其他種族的能力。
一念及此,木淵也是有些激動。
至於這個藍星人的死活,那自然不用說了。
等知道了這個奧秘,這個藍星人就必須要死,不管是因為奧秘還是他獲取了三眼族能力的原因,這個人都不能留。
然而對麵這個藍星人接下來的舉動卻是超出了他的預料。
麵對木淵的提議,陳曄笑了笑,隨即他沒有一絲猶豫,轉身就朝下方萬丈深淵跳去。
“藍星人,你……”
木淵見狀麵色一急,但他話還沒說完,陳曄就已經消失在了懸崖邊上。
木淵急忙走到了懸崖邊上,低頭往下看去,此時那個藍星人的身影早就消失不見了。
懸崖下霧氣湧動,視線受阻,根本看不清下方具體有多深。
不過從上山的經曆以及體感而言,這鹿峰懸崖至少也有五千米高。
彆說這個藍星人隻是一品武者了,就是四品武者跳下去也很難活。
從這個高度跳下去,那藍星人很難活。
“這個藍星人真該死,寧願死也不願意把奧秘告訴我!該死的家夥。”
木淵有些氣急敗壞,他狠狠揮拳在旁邊岩石上砸了幾個坑,宣泄憤怒。
木淵沒有急著離開,他站在懸崖邊駐足望著下方湧動的雲霧,臉色極為陰沉,不知道在想什麼。
過了半分鐘後,身後林子內衝出了四個三眼族。
聽到後方的動靜,木淵冷聲交代道:“你們多找些人,去懸崖下搜,生要見人死要見屍,明白嘛!”
木淵還是有些不甘心,想要找到陳曄的屍體看能否將秘密挖掘出來。
“是!”
身後四個三眼族得令立即轉身往山下而去。
……
虎頭關內,這一晚,關於江寒的事情,已經在虎頭關上下傳遍。
所有人都在看江寒的笑話。
“喂,你們聽說了沒有,你們三組的江組長今天下午可是給吳組長下跪了!”
“不知道你們身為三組的組員對此有何感想!”
“若是我有這樣窩囊的組長,這個小組我肯定是待不下去。”
此時虎頭關內各個住宿區都有人調侃三組的成員。
“滾!”
而三組的成員麵對這種調侃,也隻能怒吼一聲,隨即極其敗壞的離開。
“哈哈哈……”
然而身後總是會響起各種嘲笑聲。
這一晚算是他們三組成員以及荊南武科學子最為憤怒的一晚。
“哎!你們說這江組長為什麼會給吳組長下跪啊?”
“還能為什麼,自然是怕了呀!我可聽說我們的吳組長即將掌握六重勢,到時候他就是虎頭關內除了隊長外,最強的人,你說這江寒能不害怕嗎!”
“真的假的,我怎麼聽說是因為江組長為了讓吳組長激活陣法,所以迫不得已才下跪的啊!”
“對對對,我也聽說了,好像是江組長擔心三眼族攻打虎頭關,所以才下跪祈求吳組長激活陣法的,隻可惜隊長沒發話,吳組長沒有權力擅自激活陣法。”
“這江寒就是在搞笑,雖說最近虎頭關的轄區內有些不太平,區域內三眼族變多了,但要說三眼族即將攻打虎頭關,這不純純的腦癱嘛!”
“長了腦子的人都知道,這三眼族要進攻虎頭關,必定整頓兵馬大舉進攻,而隻要他們大舉進攻,動靜肯定不小,也藏不住,而我們虎頭關在潛伏在各處的探子也不是吃素的,肯定會第一時間發現對方的舉動,他三眼族總不可能派這麼十幾個人幾十個人就過來攻打虎頭關吧!”
“而如今在外潛伏的探子沒有發回來任何消息,這就說明三眼族近期不可能攻打虎頭關,所以這江寒就是沒事找事,智障行為,要我說這江寒就不配做組長,他連這麼簡單的常識都不明白,還做什麼組長,不如讓賢退位,根據地如今五重勢的人也還有不少,比他有資格做三組組長的位置的大有人在。”
有四組的人譏諷的說道,他是吳明組內的人。
“嗯!你說得有道理,我也這麼覺得。”
“確實,三眼族若是準備進攻虎頭關,我們不可能一點消息都沒有,江組長確實有些杞人憂天了。”
這個四組的人話一出,頓時引起了很多人共鳴,幾乎沒人認同江寒白天那番做法。
所有人基本都是抱著看笑話的心態看待江寒白天的那件事。
……
轉眼時間來到了第二天。
2017年1月10日。
距離三眼族攻打虎頭關的日子,隻剩下一天。
清晨!極淵鉛礦薄霧彌漫。
在這地下世界,沒有晝夜之分,除了早晨空氣會變得濕潤外,其餘的時間基本分不清時辰,所以在極淵鉛礦一般都是通過空中的霧氣來辨彆時間。
虎頭關,議事廳。
按照藍星曆法來算,今日是星期日。
每個周末虎頭關上下都會召開一次會議,總結一周所發生的情況。
此時議事廳內站滿了人,呆在虎頭關的六組人員基本都來了。
此刻張源泰正坐在桌上正對門的位置,他目光戲謔的打量著長桌右邊下首位置的江寒,眼中的譏諷之意,不言而喻。
同時,廳內的不少人的目光都會有意無意的在江寒身上掃過,臉上不時會露出一絲笑意和譏諷。
昨天的事情經過了一天的發酵,如今江寒也算是淪為了虎頭關的笑柄。
原本對江寒還抱有尊重的各種成員,如今看江寒的眼神也多了幾分輕視。
不過江寒畢竟還是組長,而且實力擺在那,這些人儘管輕視江寒,但也不敢太造次。
站在江寒旁邊的周學義見廳內眾人那調侃的目光,拳頭不由攥起來。
此刻他不由替江寒感到不值,他明明是為了這些人而下跪,但如今得到的卻是冷嘲熱諷,冷眼相待。
如此荒唐的事情,讓他感到惡心,甚至惡心和這些人站在同一塊區域。
他挺欽佩江寒的,今日參加會議之前,他其實是不希望江寒前來。
參加這次會議有什麼意義呢!反正那張源泰也不會改變主意,來了反而會遭受各種輕蔑的冷眼和嘲諷,難受的還是自己。
周學義本來勸說江寒不要來,但江寒的一句話,卻是讓他生出了無限敬意。
“我知道張源泰、吳明等人不可能相信我的話,但凡事總有個萬一,不管如何隻有一點希望讓他們相信沈一浪是奸細,讓他們相信明日三眼族就會攻打虎頭關,讓他們相信鹿峰潛伏著幾百三眼族,我就要去說,這般關乎虎頭關上下上千條人命,這遠遠比我遭受的幾個冷眼幾番嘲諷要嚴重的多。”
江寒這話一出。
他當然真的是啞口無言。
對於江寒的敬意也無限上升。
江寒和那些整天把仁義道德、溫良恭儉掛在嘴邊,但卻不去實施的人不一樣。
他平日裡有些吊兒郎當,看著有些不靠譜,但他卻一個真正的公者。
他是真正會去為了自己心中大義,而去犧牲自己的人。
這讓他很感動。
如今這樣的人真的不多了。
尤其是名門之中,這樣的人就少了。
雖然不清楚江寒是在一個什麼環境成長起來的,但真的很讓人佩服。
起碼他周學義做不到。
此刻和周學義的怒不可遏不一樣,江寒在麵對眾人的譏諷,卻表現的很坦然,隻是眼中帶著一絲悲憫。
在所有人到齊後,張源泰開始主持會議。
會議過程中,他為了譏諷江寒,也是有意無意提到江寒,讓他引起眾人的注意。
不過對此江寒也是應答如流,滿不在乎。
等會議完事後。
張源泰環顧眾人隨即問道:“大家要是沒事了,那就……解散。”
說到解散時,他目光還刻意掃了江寒一眼,臉上浮現淡淡的戲謔的笑容。
所有人這會都下意識看向江寒。
似乎等待著他說什麼。
很明顯,所有人都知道江寒可能會在今日說點什麼。
畢竟昨天他苦苦哀求卻沒能見到張源泰,今日議會按理來說,他不可能錯過這次機會。
果不其然,在眾目睽睽之下,江寒站了起來。
“我有些事情要說。”
他目光轉頭看向了張源泰。
見江寒站了起來,所有人都饒有興趣的看著他,臉上浮現出譏諷之意。
“哦!江組長,你有什麼事情要說?”
張源泰看向江寒,故意拔高聲音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