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隻是兩個連伽馬之眼都沒有開啟的三眼族,自然無法阻擋他的進攻。
兩劍落下,頓時有血光閃過,隨即兩顆圓滾滾的頭顱飛了起來。
斬殺了這兩個三眼族後,陳曄嘗試了進行萃取,然而這兩具三眼族的屍體上並沒有出現萃取的字樣,也沒有散發光輝。
“哎!果然如此,這萃取功能已經被限製了使用。”
陳曄惋惜的搖了搖頭,若是還能繼續萃取三眼族的天賦就好了,他也挺想獲得三眼族那氣機鎖定的天賦。
這天賦對於進攻而言也是神技,若是能獲得,他的實力將再次提升一兩成。
如果以後再配合從那對魚人兄弟身上搜刮到的那本快刀刀法使用,那陳曄真的可能同階無敵。
甩了甩腦袋,沒有多想。
萃取功能無法使用,早就在他的預料之中,他倒也沒有多麼失望。
將兩具屍體處理了一下,陳曄快速離開了後山林子。
處理屍體是為了防止三眼族察覺到有人早靠近他們的營地,從而迫不得已選擇提前進攻虎頭關。
接下來的幾個兩個小時,陳曄又在三眼族營地周圍轉悠了幾圈。
他又獵殺了一個在半空巡邏的翼人族,但依舊沒辦法進行萃取,這也就表明了萃取功能確實不能使用了,不是無法重複萃取同一種族的原因。
防止疏忽遺漏,從又對異獸以及礦靈嘗試萃取,但全都不行。
這也徹底打消了陳曄繼續使用萃取功能的念頭。
確定了萃取功能無法使用後,陳曄隨即朝著虎頭關摸去。
他倒要看看這虎頭關內的那主事人到底有沒有聽信他傳遞過去的那些消息。
鹿峰距離虎頭關隻有百裡路,陳曄悄無聲息的靠近。
幾分鐘後,陳曄來到了虎頭關大陣外的某片林子,他藏在樹木茂盛的密林中的一棵大樹後,打眼朝虎頭關看來。
僅僅一眼,陳曄的眉頭就皺了起來。
這虎頭關完全沒有任何警備的樣子,附近沒有巡邏的人也就罷了,就連門口也依舊如之前那般就隻有兩個門衛。
而且這兩門衛臉色十分鬆弛,有說有笑的閒聊著,看不出任何緊張的樣子。
周圍林子也沒有見到任何警備力量,護關大陣更是沒有任何激活的跡象,這明顯沒有做任何禦敵的準備。
“這張源泰是不是腦子進水了啊!為什麼一點警備之心都沒有!”
看著虎頭關的情況,陳曄心頭一沉,氣得想要罵娘。
在他看來不管那張源泰有多麼不相信江寒和周學義的話,聽了他傳遞過去的那些消息,就算不信,那至少也會有所警備吧!
但現在虎頭關這毫無警備的樣子,顯然是完全沒把江寒和周學義所說的話當回事,更彆說放在心上了。
“喂,你聽說了沒,昨天三組的那個江組長好像給吳組長下跪了。”
“這事早就傳遍了虎頭關,我怎麼可能沒聽說。”
“哎!那江組長也是不害臊,軟骨頭一個,作為守護靈級彆的天才,我是不明白,他怎麼能跪得下去,換做是我這樣的小人物,我都跪不下去。”
“是啊!我真不知道他怎麼還能坦然的活著,甚至還呆在虎頭關不走,隻能說麵皮太厚了,不是我等能夠媲美的。”
遠處兩個門衛的聲音稀稀疏疏的傳了過來。
雖然兩人說話的聲音很小,但陳曄還是聽到了兩人談話的內容。
三組的江組長,那不是江寒嘛!
他為什麼會給吳明下跪啊?
此時陳曄麵色一怔,眉頭緩緩蹙了起來,陷入了沉思。
不過很快,他就從兩人的對話內容推測出了一些事情的經過。
他大概明白怎麼回事了。
應該是江寒把自己傳遞過去的消息告訴了張源泰,但張源泰不信,所以他就去求助了吳明。
畢竟吳明作為管理虎頭關大陣的組長,隻有他和張源泰有權利激活陣法,吳明估計就借機刁難江寒讓他下跪。
陳曄的分析能力還是在線的,他基本還原了事情的經過。
想到這些,陳曄臉上浮現了濃濃的憤怒和殺意。
這一刻,他對於吳明、張源泰以及沈一浪三人的殺意達到了前所未有的地步。
這三人真是該死。
一個是奸細,該殺。
一個作為虎頭關的隊長,卻為了一己私怨不顧虎頭關上千人的死活,對於那些至關重要的消息視而不見,該殺。
一個則是趁機羞辱報複一位無私奉獻者,該殺。
此刻這人已經上了陳曄的必殺名單。
他內心暗下決心,無論這三人跑到哪裡,即使跑回藍星,他也要把三人宰了。
此時陳曄是真生氣了。
遠比之前三人算計他,追殺他,還讓他氣憤。
不過他也沒有想到在看來有些跳脫的江寒內心卻是如此無私,他內心也很是敬佩。
說實話,他做不到如江寒這般大公無私,能為了虎頭關上下所有人的安危做到這一步。
要知道他可不是隊長,保護虎頭關的安危,也不是他一個人的事情,是所有人包括張源泰、吳明在內的所有人的責任。
尤其是身為隊長的張源泰,更加應該肩負起保護眾人的責任,但這張源泰和吳明卻是在此時羞辱刁難一個為了包括他們在內所有人的生命著想的人,真該死。
平複了下內心,陳曄的目光逐漸變得冰冷。
本來他對於虎頭關內的人就沒什麼好感,想到明天虎頭關就要被進攻,現在他內心再也沒有一絲憐憫。
這些該死的掌權者真是活該!
守護虎頭關就是所有人的責任。
但這些人卻坐視一個一心為公,為他們做出如此巨大犧牲的人於不顧,這些人就活該有此劫難。
但凡這些人有良知,就能看出江寒的良苦用,忍辱負重,從而選擇幫助他。
而不是看他的笑話,嘲笑他的行為,這樣的人根本不配被救。
很顯然虎頭關並沒有人站出來支持江寒,但凡有人站出來支持江寒,虎頭關內不可能還是現在這副毫無戒備,連陣法都沒有激活的樣子。
陳曄離開了虎頭關。
在不遠處的一處林子中,找了一個落腳的地方,等待著明天的到來。
他之所以還留在這裡,就隻是為了江寒、周學義等人,至於虎頭關的生死,已經和他無關。
這一日,時間過得很慢。
很多人的心弦都被牽動了起來。
虎頭關內,江寒被監視起來後,就再也沒有離開過自己的院子,他也沒有再去找張源泰等人,他知道虎頭關的命運已經注定了,他……再怎麼折騰也是白費精力,不如養精蓄銳,保證明天能以最佳狀態守衛虎頭關。
而周學義、李子西、李子東、劉耀等人則是急得焦頭爛額。
“現在該怎麼辦啊!明日虎頭關就要被攻,現在又沒人相信我們,而且我們現在還被囚禁在虎頭關不能出去,這不是等死嘛!”
長相粗獷的李子東臉上露出了急躁而無奈的神。
其他人不相信江寒和周學義,但他們作為三組的成員,且同是荊南武科大學的人,自然是相信江寒的,相處了這麼久,這虎頭關內沒人比他們更了解江寒的為人。
聽到李子東的話,周學義等人歎氣連連。
既然張源泰那些狗東西不相信江寒和他們,他們自然也有了逃離虎頭關的想法,他們不是聖人,自然不願意和虎頭關內這些畜牲不如的家夥共存亡。
但如今他們這些和江寒關係近的人都被囚禁在了虎頭關,張源泰根本不讓他們離開,這讓幾人又氣憤又無奈。
而某個院子內,沈一浪此時悄悄用傳訊玉符發出了一個消息。
在他發出消息的半分鐘後,鹿峰山穀內,三眼族營地的核心帳篷中,木淵收到了這則消息。
他拿起傳訊玉符看了一眼後,頓時哈哈大笑。
下方蹲坐兩旁正在大塊吃肉的一個海族魚人不由放下了手中的異獸腿,好奇看向上首的木淵問道:“木統領,何事如此高興?”
木淵聞言,隨即將玉符內所傳遞的消息給下首端坐的幾個身軀龐大的異族說了一遍。
內容自然是這兩天內虎頭關內所發生的那些事情。
沈一浪把最近虎頭關大事都傳遞了過來。
三眼族、翼人族、海族等幾個異族頭目聽完木淵的講述後,頓時也開懷大笑。
“那虎頭關的隊長真是個蠢貨啊!居然能做出如此愚蠢的決定,真是太可笑了。”
其中那翼人族頭目笑道。
“嘿嘿,低等種族就是低等種族,隻會內鬥,也不知道以前是誰說的這藍星人智謀超群,依我看,就是一群膿包傻蛋。”
“沒錯,尤其是虎頭關那個隊長,簡直就和那愚蠢木訥的地精一般無二。”
“不過這樣最好,有了這個虎頭關隊長的配合,我們也不用修改進攻日程了,就虎頭關這群人的調性,我們明日估計都不需要耗費人力,就能輕易打下這個虎頭關。”
“哈哈哈!”
帳篷幾個異族頭目開懷大笑的嘲諷著這幾日虎頭關內發生的情況。
“不過這藍星人倒也不全是廢物,我們這次攻打虎頭關的計劃,都是在暗地裡進行的,知道的人不多,而且沈一浪是我們的奸細一事,知道的人也不多,但卻是被這暗中之人一一發覺,這人倒也是讓人忌憚。”三眼族一個隊長說道。
其他人聞言也是點了點頭。
“沒錯,要不是這虎頭關隊長是個蠢貨,這個暗中洞悉我們所有計劃的人,恐怕會壞了我們的大事。”
翼人族的頭目一臉後怕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