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曄聞言微微一驚,他還是第一次聽說天機獸還有彆的用途。
此時他眉頭微挑,豎耳傾聽。
江寒既然提到了仙道血脈,估摸著這天機獸的另一個作用可能和仙道血脈有關。
想到這,陳曄不由興奮了起來。
他獲得仙道血脈也快兩個月了,但身體卻遲遲無法和仙道血脈融合,以發揮出仙道血脈的真正威力,這讓他苦惱不已。
此刻,江寒繼續道:“其實上次我就應該和你說這件事了,不過上次我也被虎頭關的事情搞得焦頭爛額,所以就忘記了,關於天機獸的另一個作用,這對你很重要。”
接下來,江寒便將天機獸的另一個作用告知了他。
隻是聽完關於天機獸的另一個作用後,陳曄麵色劇震,不可思議的看著江寒,瞳孔震顫的說道:“江寒,你是說天機獸的血液可以加速仙道血脈的融合?”
他猜到了江寒所說的關於天機獸的另一個作用可能和仙道血脈有關,但沒想到天機獸的另一個作用竟然可以加速仙道血脈的融合,這對他來說,簡直是一個天大的驚喜,如同久旱逢甘霖。
隻要他能夠將仙道血脈徹底融合,那他絕對有望去和三眼族的那個什麼神子爭奪礦藏之心。
若是之後再能掌握意境,陳曄覺得自己或許真的可以做到一品之境天下無敵。
想到這,陳曄不禁於愈發興奮,恨不得現在就去極淵鉛礦二層去獵殺天機獸。
見陳曄麵露喜色,江寒又道:“以你現在的實力獵殺天機獸應該問題不大,對了,另外如果可以,你去極淵鉛礦二層後,可以儘量多獵殺一些天機獸,感應石的作用也隻是融合意境,它也是突破二品之境的重要材料之一,你也知道實力越強的一品武者突破二品之境時,就越難,而感應石的第二個作用就是輔佐破障丹,幫助一品武者降低突破二品的難度,當然感應石還有很多其他妙用,我就不一一列舉了,你隻要知道,感應石越多越好。”
陳曄聞言點了點頭。
聽了江寒這番話,他漸漸明白了為什麼那些實力強大且融合了意境的天才都去了極淵鉛礦二層,原來就是為了感應石。
“對了,江寒,這天機獸的血液為何能夠加速仙道血脈的融合?這個你知不知道!”陳曄好奇的看向江寒。
江寒聞言,不由陷入了沉思,他眉頭蹙起,想了一會後,搖了搖頭,緩緩說道:“這個我也不是很清楚,不過聽說這些天機獸是仙獸的後裔,隻是更新迭代了無數次,它們體內的仙道血脈已經相當稀薄,不過似乎就是因為它們的仙道血脈相對稀薄,所以才能成為仙苗融合仙道血脈的引子,具體是怎麼回事,我就不清楚了。”
似乎看出了陳曄的擔憂,江寒又道:“不過用天機獸的血脈作為引子來融合仙道血脈,這是所有仙苗慣用的手段,已經沿用了很多年了,方法肯定沒有問題,而且這也是我們華國武道界的共識,你大可不必擔心出問題。”
聽完江寒的解釋後,陳曄點了點頭,也沒再多問。
江寒科普完仙道血脈和天機獸的事情後,兩人邁步離開了小樹林。
就在兩人走出樹林,遠處虎頭關傳來了李子東的質問聲。
“子西,你剛才去哪了?大家都在誓死守衛虎頭關的存亡,死了這麼多人,你呢?你去哪了?”
虎頭關門口,李子東目光憤怒的看著突然出現在自己麵前的李子西。
他很憤怒,自從異族大軍攻打虎頭關的那一天,李子西就神秘消失了,已經好幾天了,但現在他又突然出現了,這讓他這個哥哥也不得不懷疑自己弟弟是不是見勢不妙逃走了。
麵對自己哥哥的盤問,李子西麵紅耳赤,一個勁的搖頭,嘴裡支支吾吾道:“我,我……這幾天都在林子內和異族廝殺,所以才沒有回來。”
他說這話時,眼神閃躲,聲音支吾,明顯是在撒謊。
李子東自然不相信自己弟弟這般鬼話,他目光一瞪,死死盯著李子西喝問道:“你告訴我,你是不是當了逃兵?”
“哥,我沒有!”
“你還敢狡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