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虎頭關休養準備的第三天,陳曄慢慢地也將兌澤類劍道武藝練至到了渾然天成。
兌澤一卦演化出來的武藝和其他武藝不大一樣,其他類型武藝基本都擁有一定殺伐之力,就連相對比較偏防守的水和山這兩種偏向防守的武藝,也蘊含不俗的殺伐之力,而兌澤一脈的武藝卻是不擅殺伐,它走得是一個輔助路線。
其武藝的劍招特點就是不以傷人殺人為目的,求得就是一個防守,劍招招式婉轉迂回,綿綿不息,暗含太極的養生之意,動靜結合,柔中帶剛,動作之間充滿了慵懶而有力量的氣息。
但這兌澤類劍道武藝練習起來,卻是充滿了治愈感,能拂去心中堆積塵埃,讓內心重歸平靜。
同時也如春回大地,滋潤了陳曄的肉身。
這類武藝練習起來,陳曄非但沒有感受到一絲疲憊,反而是精神力和體力愈發旺盛,就像是吃了什麼大補丸,整個人龍精虎猛,渾身臟器迸發無窮活力。
他能明顯感覺到,體內五臟六腑的活力和生機愈發旺盛,就像是一塊生機肥力流失的貧瘠地,得到春意滋潤,迸發出無窮無儘的朝朝活力。
內蘊勃勃生機,萬物競發之境內藏於胸。
這兌澤類劍道武藝,是越練越有精神,越練越有勁頭。
甚至陳曄體內那些經由戰鬥而引發的沉屙暗疾,在兌澤類劍道武藝的滋潤下,一掃而空。
這兌澤類劍道武藝,也許對於戰力的提升沒有其他武藝這麼直觀,但其對於戰力以及修為間接作用卻是遠在其他武藝之上。
修煉這些兌澤類劍道武藝時,陳曄就有種在進行內部打掃和內部休養修複的感覺。
拂去心靈的躁動,掃去肉身沉屙,歸於平靜,歸於飽滿,歸於自然。
三天下來,陳曄漸漸明白了這兌澤類武藝的精髓所在。
這兌澤武藝的核心要義就是養精蓄銳,休養生息,福澤身臟,藏精於胸,藏氣於腹,內秀錦華,中氣飽滿,進而龍精虎猛,生機不息,活力不滅。
這是兌澤武藝是在養生養氣,直白來說就是對身體進行保養維護。
萬物萬事都一樣,汽車開久了要保養,機器用久了要維修,人體更是如此啊!
老話說得好,身體是革命的本錢,沒有一副好的體魄,如何在武道這條路走的更久,走的更遠。
戰鬥雖然能啟發武者,磨練武者,讓修為境界更上一層樓,但戰鬥也同樣會對於人體產生極大的損耗。
武者常年修煉常年戰鬥,這對自身身體而言會產生很多肉眼無法看到的隱疾和沉屙,也會損壞很多的元氣。
雖說武道自帶長生屬性,能夠延長武者的壽命,但修煉和戰鬥同樣對於自身壽命和生機的損耗極大。
戰鬥自是不必多說,很多戰鬥過後留下的隱疾,隻是被境界的突破或者說被武者旺盛的氣血和生機所掩蓋,但這並不代表肉身磨損和內元的虧空不存在。
很多時候這些問題是看不出的,不少武者也是在拿血肉生機在換取力量,但這並不是長久之計。
以命換力,沉屙不除,一旦年老氣血下滑,這些隱疾就會全部暴露,即使到了宗師境也難以避免這種情況的發生。
其實華國過去不少宗師就是因為年輕時對於肉身的生機榨取過度,導致臟器受損,內元虧空,最終即使成了萬人敬仰的宗師,也難逃英年早夭。
不少宗師連百歲都沒到,就死於肉身弊病,要知道正常的宗師的正常壽元至少都在兩百年以上,活過三百年的宗師,也不是沒有。
所以維護肉身,保養軀體,對武者而言,也是一門大學問,於國而言如何為武者們守住氣血和內元,是一門大工程。
陳曄這三天浸淫兌澤武藝,對於這一方麵也是有了不少心得。
對於兌澤類武藝的作用,他心中也挺驚喜。
之前,他當然也知道兌澤武藝更偏向輔助,可沒想到他不僅僅是輔助修煉以及輔助其他武藝的作用,更是固本培元,內養自身的大道,完全可以當成主修門路。
這類武藝隻是看上去不善戰鬥而已,它確實無法讓武者爆發出超越震雷武藝那樣的力量和爆發力,但兌澤武藝對於自身五臟六腑的洗禮,是在開發人體更多潛力。
他可以讓武者擁有更穩固的內臟,更強大的外魄,更持久的體力,更持久的耐力。
在戰鬥之中持久力、體力和耐力很多時候往往都至關重要,如果雙方勢均力敵之下,那持久力和體力、耐力就是決定勝負走向的最大因素。
而且兌澤武藝不僅僅能讓武者更持久,它也是在為武者挖掘潛力,以等未來厚積薄發的一天,自身內臟足夠強大,未來境界越高所能爆發的力量就越大,也就是說這條道屬於發育之路,越往後走表現就越強。
當然,這幾天陳曄也不僅僅是將兌澤類四門武藝練至渾然天成,他自身氣息和重山劍勢也在兌澤類武藝的滋潤下徹底穩固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