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幾人科普後,陳曄也是尷尬的訕訕一笑,隨即將液體袋中收集的天機獸血液倒掉。
接著按照孔衍的指示從天機獸的心臟中取出了一塊拳頭大小的肉球,這肉球外表殘留著斑駁的血跡,像是剛從血池中撈出來一樣,它散發柔和的光輝,其上不時會有電弧一閃而過,妖異之中又顯神聖。
“陳曄,這是天機獸的血肉瘤,天機獸的心頭血就蘊藏在其中,這顆血肉瘤就是天機獸的能量結晶,心頭血蘊含了它體內最為精純的能量、精血以及仙道因子,心頭血中的仙道因子也就是天機獸作為仙獸後裔的佐證之一。”
孔衍望著陳曄手中的血肉瘤笑著解釋道。
說完,他似乎又想到了什麼,連忙提醒道:“對了,陳曄,這血肉瘤你一定小心收好,血肉瘤外麵這層肉壁非常脆弱,很容被戳破,在不著急使用前,你可千萬不能用尖銳的物體去觸碰它,這血肉壁其實就是保存天機獸心頭血最好的器皿,隻要你不戳破它,就這麼擱在空間戒指,裡麵的心頭血也能保存兩三年,而不流失血液中的精華,可一旦血肉壁一旦破損,心頭血見光,就會立馬快速揮發,所以如果不著急使用,儘量不要去搗鼓它。”
聽到這話,陳曄點了點頭,下意識減弱了左手握住血肉瘤的力量,握住血肉瘤的手掌變得格外的小心翼翼,像是捧著一個精美寶貴的瓷器。
這血肉瘤握在手中滑膩膩軟趴趴,淡淡皮膜觸碰感,微微用力手指就有陷入血肉壁的趨勢,就像是一個裝滿水的氣球。
陳曄好奇的看著手中的血肉瘤,不由向孔衍問道:“隊長,這血肉瘤一般要怎麼使用?”
孔衍聞言,不假思索的回道:“如果你是準備將其用在自身修行之上的話,就很簡單,比如你要用這心頭血淬煉體魄或者融合仙道血脈,那就直接將整個血肉瘤吞入腹中就行,不用有什麼顧忌,這血肉瘤的外麵這層血肉壁其實也是大補之物,能夠滋補武者的元氣,至於煉丹煉器,這我就不清楚了,不過我猜大概也是直接將整個血肉瘤丟入丹爐或者器皿中。”
“直接吞下,這……”
陳曄臉上一滯,眼神嫌棄的掃了眼手中血跡斑斑的血肉瘤。
這玩意上麵血跡斑斑黏糊糊的,這直接吞下,也太埋汰了吧!
孔衍似乎也看出了陳曄的顧忌,連忙又道:“陳曄,你可千萬彆嫌埋汰,所謂最樸素的進食方法也是最有效的,隻有整個吞下才不會浪費一丁點血肉瘤的精華,這天機獸的心頭血對於空中的靈氣乃至各種氣體物體都十分敏感,尤其是靈氣,隻要接觸就會產生難以預料的反應,從而揮發,所以確保不浪費,大部分人都不會破壞血肉壁,而會選擇將整個血肉瘤吞。”
說到這,孔衍話鋒一轉又道:“當然,如果你實在嫌棄這血肉瘤太過惡心,你可以輕微清洗一下,不過千萬要小心,彆把血肉壁洗破了。”
“好吧!”陳曄點了點頭,但他還是忍不住問道:“那有沒有辦法將這血肉瘤中的心頭血取出進行保存?”
孔衍搖了搖頭說道:“也許有吧!但我不清楚,當然即使有,代價也非常昂貴,不劃算,而且也沒有必要,這血肉瘤的肉壁就已經是最好的儲存器皿了,國家也沒必要花心思再去重新整出一個新的容器。”
“而且這天機獸的心頭血靈性十足,對於容器的環境要求非常嚴苛,現在的武道材料和技術很難模擬出血肉壁內的環境,而且這心頭血也適應了血肉壁內的環境,即使用特殊材料模擬出一個血肉瘤的內部環境,也會遠不如血肉瘤,也許存儲效率和存儲時間都會大大降低。”
“我說陳哥,你是不是有潔癖啊!這血肉瘤我看著也不埋汰啊!要不我幫你使用了,免得你為難。”
一旁的楊劍開玩笑的說道。
“去你的!欠揍是吧!”
陳曄瞪眼,看向楊劍,伸出拳頭假裝要過來揍人。
“彆彆彆,我開個玩笑!”楊劍連忙笑著躲到了孔衍身後。
在這種閒聊交談之中陳曄和孔衍、楊劍等人也愈發熟絡了起來,當然除了趙玉清。
這女人對誰都是一副冷冰冰的樣子,陳曄也不例外。
隨後,陳曄又從另一具天機獸的屍體取出其體內的血肉瘤。
緊接著五人開始分配六個靈元異族身上的財物。
很快孔衍四人也如剛才一般退出了戰利品的分配,反正就是說,陳曄救了他們的命,他們不敢奢求更多。
這搞得陳曄非常不好意思,他硬是把資源塞給對方,對方也不好,他也隻能勉為其難將六人的空間戒指全部收入囊中。
不過孔衍四人倒是有一個小要求,那就是六人的耳朵他們讓他們四人平分,這陳曄肯定不會有意見。
陳曄知道四人收集靈元異族的耳朵,就是為了戰功,他們需要戰功去獲得兌換遠古破障丹的資格,這也是他們留在極淵鉛礦二層的原因之一。
他們這些人對於礦藏之心想法不大,留在極淵鉛礦的原因就是天機獸和遠古破障丹。
兵團已經破例獎勵了他一枚遠古破障丹,他自然也不需要艱難困苦的去獵殺靈元異族,為遠古破障丹費神了。
處理完這些戰利品後,以防在出現什麼意外,一行五人急匆匆的離開了山穀,朝著火牛關的方向而去。
陳曄連六個靈元異族的空間戒指都沒來得及檢查,就隨著四人急匆匆離開了。
路上,楊劍湊到了陳曄身邊,眼珠滴溜溜的轉動,臉上露出一副阿諛奉承的笑容,低聲問道:“陳哥,我有個問題想請教你,我想問問,你到底是怎麼進入超限態的?能不能傳授小弟一點子經驗?”
他這話聲音雖然很小,但旁邊的孔衍、顧夢璃、趙玉清也都聽到。
不等陳曄開口,顧夢璃卻是率先嘲諷道:“楊劍,你這是屎殼郎爬到秤盤裡不知道自己幾斤幾兩,就你這神頭鬼腦的樣子,你覺得你配掌握超限態嗎?天賦廢拉不堪,也想著讓人家傳授掌握超限態的經驗,真得搞笑捏!人家就是破例告訴你,你也掌握不了。”
“顧夢璃,你閉嘴,我能不能掌握超限態用得著你管嗎!”
楊劍被說的臉頰滾燙,怒瞪著顧夢璃反駁道。
一旁的孔衍此時也忍不住皺眉看向楊劍,沉聲訓斥道:“楊劍你有點過分了啊!”
他雖然沒明說楊劍哪裡過分,但在場眾人都心知肚明,楊劍這個舉動不地道。
掌握超限態的秘密,這放在各大古武世家那都屬於隱秘中的隱秘,絕不會外傳,各大古武世家乃至武道世家但凡得悉一點超限態的秘密,那都是隱而不發,也絕不會允許外人前來探尋。
楊劍這空口白牙就想要從陳曄口中問出超限態的隱秘,這不是過分是什麼!
這也是為什麼顧夢璃會這般嘲諷他了。
孔衍和顧夢璃又何嘗不想知道超限態的隱秘,但他們知道這屬於陳曄的秘密,除了對方主動告訴他們,他們絕不會輕易主動詢問,這種探尋對方秘密的行為,很容易破壞雙方還不容易建立的友誼。
再者,超限態這種涉及人體秘境的境界,又哪是隨隨便便就能掌握的,知道方法又如何,終究還得看天賦和悟性,其實近年來各大武道世家和古武世家對於超限態的研究以及了解不說十分透徹,但也有了不小進展,他們作為世家子弟多少也知道一點。
總而言之,言而總之,想要跨入超限態,需要的是悟性和天賦、運氣三者結合,缺一不可,至於超限態的相關信息以及突破法門對他們而言,反倒沒有以往那麼重要。
但楊劍的這種貿然探尋,依舊十分失禮,很容易引起被詢問人的戒心和警惕,這十分不利於陳曄和他們之間建立關係。
聽到孔衍的話,楊劍臉色也是一僵,很快他也意識到了自己剛才的詢問十分冒進。
他才和陳曄認識沒多久,就問這種隱秘的問題,確實不太好,讓人以為他就是一個為了利益而靠近對方的人。
這麼一想,他連忙對陳曄擺手道歉道:“陳曄,對不起啊!是我的問題唐突了,我沒有彆的意思,隻是對超限態十分向往,所以才忍不住發問。”
陳曄聞言笑了笑,他也看出了四人的緊張和局促,不過他倒是對此不怎麼在意,他不是那些世家之人,對於超限態的秘密,沒這麼看重。
他倒是覺得越多人突破超限態越好,這樣更有挑戰性,也能更加增強國家實力不是。
也許現在諸天萬界給予藍星的壓力還沒這麼大,但未來呢?
未來藍星肯定會麵臨更加殘酷的考驗,將來或許會有異族真正入侵進藍星,到時候還不是得靠武者來舉起反抗大旗。
現在的熱兵器對於武者而言,作用幾乎微乎其微,尤其宗師以上的武者,成為宗師幾乎能以肉身硬抗核爆,這種級彆的武者,不是人力能夠抗衡。
而諸天萬族中比肩宗師的強者,那是數不勝數。
所以陳曄倒是希望更多武者可以變得更強。
“沒什麼,對我而言,超限態並不是什麼秘密!倒是可以和你們說一說。”
陳曄笑著說道。
聽到這話,孔衍、楊劍四人愣了愣,隨即則是一臉期待的看著陳曄。
儘管他們即使知道了超限態的隱秘,依舊很難踏足超限態,但不影響他們對於超限態的狂熱,隻要能進入超限態,他們或許可以達到超一品的實力。
“真的嘛!”
楊劍瞪大眼睛,嘴唇蠕動,愕然道。
其三人臉上也是一臉不可置信。
他們仿佛聽到了一個天大的驚喜。
“當然!隻是一些突破經驗而已,沒什麼要緊的。”陳曄道。
“我靠,吾父在上,請受孩兒一拜。”楊劍激動的都準備下跪了。
他開始胡說八道:“陳哥你真是太好了,以後你就是我爹,你叫我東,我絕不往西,刀山火海吾亦願與父往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