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馬關,一處院落。
張源乾手裡緊緊攥著手中這枚從火牛關傳訊過來的玉符,他目光深邃的望著天邊,似乎在等待著什麼。
“陳曄!上次你給我帶來的屈辱,這次我要百倍奉還給你。”
想到上次從陳曄手中狼狽逃回二層,張源乾眼眸之中立時流露出一股怨毒,濃烈的殺意從他身上擴散。
隨即他身上的殺意緩緩收斂,緩步安靜的坐在一旁的石桌旁。
張源乾眼眸閃爍,似有千般思緒從他腦海劃過。
他不知道在想什麼。
院子內靜悄悄,張源乾就這麼站著。
不知過了多久,突然院子的木質房門被人推開。
三個身影快步走入,一踏入院子,三人的目光就直接鎖定在了石桌前的張源乾身上。
其中一人蹙眉問道:“源乾,你這麼急著叫我們過來,到底有什麼事情啊?”
另一人也有些不爽道:“是啊!張源乾,你這麼火急火燎的把我們三人叫來,今日你若是說不出個子醜寅卯,可彆怪兄弟我揍你。”
另外一個雖然沒有說話,但眼神也帶著一絲責怪。
他們三人本來修煉好好的,突然就被張源乾這家夥派人給打斷了,說是有十萬火急的事情找他們。
三人迫不得已中斷了修煉從修煉室跑了回來。
這三人身上氣勢磅礴,內息厚重,渾身肌肉緊繃,黑色緊身服下那一身腱子肉凹凸有致,充滿了力量感,一眼看去視覺衝擊滿滿的。
三人都是巔峰一品的強人,也是張源乾信得過的隊友。
見三人興師問罪的樣子,張源乾也不惱,反而是笑了笑,他從石凳子上緩緩起身,看著三人笑道:“三位兄弟莫急,今日叫你們過來,不是什麼壞事,而是有一樁大機緣要與三人分享!”
上次從陳曄手裡吃了虧,張源乾也體會到了超限態的厲害。
儘管那個陳曄還沒有融合出意境,但實力卻已是實打實的摸到了巔峰一品的門檻。
上次的失利一部分原因也是因為他被對方突然所展現的巔峰一品的實力打了個措手不及,真要一對一他自認自己可以勝過陳曄。
不過以免再次出現什麼意外,所以這次他痛定思痛,咬咬牙將這樁機緣與自己這三個隊友共同分享。
雖然不舍,但為了能成功拿下陳曄,他也豁出去了,管不了那麼多了。
那個陳曄邪門的很,雖然對方不算強,但他一個人動手,總感覺心裡不安。
請這三人幫忙,雖然要少吃幾口肉,但總比沒有好。
“哦!什麼好事?”其中一人問道。
聽到好事門口的三人眼睛亮了起來,臉上浮現了意動,三人快步走到了張源乾的身邊。
“三位兄弟彆著急,小心隔牆有耳,走,我們裡麵說。”
見三人這激動的樣子,張源乾笑了笑。
以他對於三人的了解,但凡有利可圖的事情,三人都絕對不會拒絕。
就算他不將陳曄的事情告知三人,三人也會像鬣狗一般聞著味跟上來。
張源乾沒有著急的將陳曄的事情告知三人,而是伸手示意三人進入屋內。
“沒錯,小心隔牆有耳!我們趕緊進去吧!”
“走,源乾兄,趕緊和我們說的你嘴裡的好事。”
得知有好事,三人態度立即有了一百八十度的反轉。
很快,四人步入了屋內,關上了門窗,開始密談。
……
火牛關。
綿延百裡的火牛山就像是一尊陷入沉睡的洪荒牛神。
清早,根據地的門口處,已經有不少人緩步而出,踏上了獵殺異族和天機獸的旅途。
關內主乾道上,陳曄五人緩步朝著關外走去。
此時楊劍眉頭微凝,目光略帶詫異的掃了趙玉清幾眼。
後者臉色蒼白,氣息虛無,似乎是受傷了。
見到這一幕,楊劍有些疑惑,但很快他似乎想到了什麼,臉上閃過一抹恍然。
接著他目光看向了陳曄,腳步一邁,便賊兮兮的湊到了陳曄身旁,壓低聲音問道:“陳哥,你昨天和玉清聊了多久?”
心中正想著夢幻穀的事情的陳曄,猛地一聽到楊劍的問題,他愣了一下,停頓了一秒後,他才想起楊劍問的問題。
隻不過對方的問題讓他有些不解。
聊了多久?
什麼意思?
陳曄怪異的看了楊劍一眼,見對方神色有些不對勁,他不由回道:“沒多久?”
不過被楊劍這麼一問,他猛然想起了趙玉清昨日那怪異的行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