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後,陳曄沉默了。
他目光複雜的看著趙玉清的背影。
“冰肌玉骨,原來是這樣啊!”
陳曄心頭苦笑。
聽完孔衍的描述後,他心底有些愧疚,想到自己對於趙玉清的看法,他不由羞愧的低下了頭。
原來趙玉清昨天的那般問三遍回一句的表現,不是什麼故意刁難他,她也不是故意知而不言,隻是她的體魄無法支撐她告訴自己更多關於夢幻穀的消息。
因為她是特殊體質擁有者。
她擁有冰肌玉骨!
這是一種至陰至寒的體質,天生和寒性物質親和,這種體質修煉寒冰一類的功法武技都信手拈來,事半功倍。
以寒性功法作為基礎功來修煉,武道修為可以一日千裡,沒有瓶頸。
但這體質雖好,但也有一些致命缺陷。
那就是擁有冰肌玉骨的人,生性冷漠,沉默寡言,而且會隨著修為的提升,性格變得愈發冰冷,不近人情。
同時,這種的體質因為至陰至寒,所以不能和男性靠得太近。
練武之人本就是血氣方剛,身體如一輪大日冉冉升起,其體內陽氣旺盛,對於趙玉清這種冰肌玉骨的特殊體質者,傷害很大。
靠的越近傷害越大,尤其是和男性直接對話,那滾滾的陽氣撲麵而來,會直接消融趙玉清體內的陰寒之氣。
更重要的是這導致其體內陰寒之氣變得紊亂,如風暴一樣,在體內肆意攪動讓其痛苦不堪。
除非趙玉清調動陰寒之氣進行戰鬥,否則她就會因為和男性靠得太近,而傷到自己。
這就是為什麼趙玉清不愛說話,冷漠寡言的最大原因,她不理睬楊劍和孔衍,也不僅僅隻是對他們兩人不感冒,關鍵的也是因為冰肌玉骨讓她無法和任何男人親和。
明白這些後,陳曄突然明白了為什麼楊劍和孔衍會覺得趙玉清對他有好感了。
趙玉清明明知道和他靠得太近以及說話會讓自己很痛苦,會傷到自己,但她依舊讓陳曄進入她的修煉室,甚至還願意回答陳曄這麼多問題。
以往她對孔衍和楊劍可沒有這麼好的態度,甚至基本沒和兩人怎麼說過話,甚至有時候會讓顧夢璃做個中間人傳信。
用楊劍和孔衍的說法,昨日若是換做他們兩人前去找趙玉清,絕對是要吃閉門羹的,趙玉清是不可能讓他們進去。
所以這麼一對比,說不準趙玉清是真對他有些好感,否則還真不好解釋為什麼趙玉清寧願自己受苦也要幫他,這擺明就是特殊對待啊!
不過想到這些,陳曄心中愧疚更上一層樓,覺得十分不好意思。
“陳曄,你現在明白了吧!我覺得玉清八成對你有好感,你努力努力說不定真的可以拿下這株仙葩。”
孔衍對著陳曄挑了挑眉,但隨即又說道:“當然也可能是我們理解錯了,趙玉清昨日之所以幫你,可能隻是報恩而已。”
陳曄沒有回話,隻是定定的看著趙玉清的背影。
不知為何,他想要更多的了解對方。
“她真的對我有好感嗎?”
陳曄有些拿捏不準。
突然,那道清冷的背影,似乎有所感應,陡然回頭看了過來。
冰冷的眸光朝陳曄看來,那寒冷刺骨的氣息傳入他體內,嚇得他一激靈,瞬間將他從不切實際的幻想喚醒了過來。
趙玉清的目光依舊冰涼刺骨,被她這麼一看,即使酷熱的二層之中,陳曄依舊感到了h寒冷無比,如墜冰窟。
“孔衍、楊劍這兩家夥估計是在耍我,趙玉清應該不可能對我一個剛認識不久的人有好感,這兩個家夥恐怕是想看我笑話。”
趙玉清那冰冷的眼神就如一盆冰水,將陳曄給澆醒了。
他下意識打了寒顫,挪開了和對方對視的目光。
對方是美豔無雙,但繼續對視下去,他怕自己真要著道了。
趙玉清可是冰肌玉骨體質,不能近男色,喜歡這樣的人,注定是要單相思,陳曄可不想孤苦一生。
“哼……”
突然一聲冷哼從遠處傳來。
趙玉清眸光在陳曄身上停頓了幾秒後,隨即冷哼了一聲,回過了頭。
“陳曄,你有戲啊!看來玉清是真對你有好感啊!”孔衍有些激動的對陳曄說道。
“隊長,你可彆在瞎說了,趙玉清昨天之所以幫我估計是感恩,和好感沒半毛錢關係,你可彆忽悠我了。”陳曄顯然不上當。
“你小子真不知好歹,你沒看她剛才對你冷哼了啊!這可不得了啊!這聲冷很代表了憤怒,也許是剛才你談論她的事情,讓她注意到了,所以才會表示憤怒,要知道以往我們偷偷議論她的時候,她理都懶得理會,今天完全是蠍子粑粑獨一份啊!我覺得你完全可以嘗試追求她,絕對有戲,相信我。”
孔衍信誓旦旦的說道。
陳曄蒙了,陡然轉頭瞪大眼睛看向孔衍,沒好氣的道:“隊長,我還真沒看出來,原來你是這樣的隊長,表麵和藹可親,暗地裡卻是一個狡詐腹黑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