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眼金色大網就已經到了陳曄近前。
感受到金色大網上那淩厲的能量波動,陳曄也不敢大意。
呂子江這招明顯比之前的攻勢要淩厲很多,威能不是一個級彆。
不過這金色大網看似密不透風,但縫隙卻很大。
在金色大網距離陳曄隻有兩米的距離時,陳曄體表紅光噴薄,瞬息他的速度再次攀升,達到了他目前的巔峰速度二十七倍浮光境。
他身子一躍,就如一條滑膩的鯉魚,從金色大網的縫隙中穿梭而過,朝著呂子江疾馳而去。
轉眼就到了呂子江身前,長劍當頭落下。
這一刻,呂子江來不及驚訝陳曄為何能夠躲過他的秘技飛燕織網,連忙抬頭格擋。
鐺!
金屬撞擊!
發出刺耳的鳴響。
一個能量環從雙方兵器交擊處蕩開,瞬間掀起了一陣風沙,遠處一些低矮細小的石頭也在能量環的波及下粉碎。
和剛才那一擊一樣,呂子江再次被轟飛,雙腿陷入地麵,劍上傳來的劇痛,震得他五臟六腑都快顛倒。
“老子這麵對的真是一個六重勢的新人嗎!”
這會呂子江是叫苦不迭。
對方的力量太誇張了,完全不是六重勢能夠擁有的。
簡直就像個怪物。
而且對方還能躲開他的秘技,這就離譜。
但此時他已經沒有時間驚訝了。
他剛被斬飛,前方就是紅光一閃,一柄利刃攜帶著恐怖的氣浪朝他刺了過來。
呂子江雙目瞪大,連忙提劍橫在命門前。
鐺!
又是一聲金屬脆響!
這一刻呂子江就感覺自己仿佛被穿甲彈擊中了一樣,巨大衝撞力,撞得他如一顆隕石朝著後方砸去。
手中的劍也被對方巨大的力量給震飛。
可那恐怖的力量依舊沒有卸掉,而是傳遍了他的四肢百骸。
倒飛中的呂子江猛地噴出一口老血,臉色如同金箔迅速蒼白了下去。
與此同時,他渾身遍布撕裂的疼痛,這股疼痛仿佛要將他撕成碎片。
“啊……”
呂子江忍不住發出痛苦的哀嚎。
作為養尊處優的世家子弟,他以前還從來沒有吃過這樣苦頭。
以前和彆人切磋或者乾架,對方看在蕭狂的份上,基本都不敢下重手。
所以他遭受的最大的痛苦,也就磕磕碰碰,哪有如現在這般痛得感覺好像要被五馬分屍。
呂子江麵容扭曲,轟隆一聲,他陷入了一塊赤岩之中。
但不等他從赤岩之中掙紮而出,那抹恐怖的紅光再次如附骨之蛆一般,來到了他的身前。
雖然處於劇痛之中,但呂子江還是察覺到了出現的那道紅光。
他想都不想連忙再次取出一柄金色大劍,舉劍橫在胸口。
也好在他反應及時,否則就要嗝屁了。
就在他舉劍橫在胸口的刹那,那紅光之中再次探出一柄長劍,對準他的胸口紮了過來。
“這家夥,他……他真想殺了我!”
感受到陳曄那淩厲且無情的劍招,呂子江心臟狂跳,瞳孔收縮。
他沒想到這個陳曄真的敢對他動殺心。
以往他遇到的所有對手或者敵人,不管是什麼情況,看在自己表哥的麵子上,對方基本都不敢對他動殺心,沒人敢頂著得罪一位仙苗的危險而殺了他。
這種情況遇多了後,呂子江也漸漸的認為有自己表哥在,這個世界上,就沒人敢殺他。
但眼前這個陳曄是個例外。
他能感受到了對方的殺意,那淩厲的攻勢,那冷漠的殺招,顯然是沒打算讓他活著離開。
這一刻,呂子江的臉色肉眼可見的慌了。
他害怕了!
他後悔了!
轟隆!
陳曄的劍尖點在了呂子江的劍身上,頓時無數勁氣溢散,空間都仿佛是震蕩了一下。
下一刻,呂子江就如炮彈一般貫穿了他身後這塊五米厚的岩石,金色大劍遺落在地。
他的身體在半空弓成了一隻蝦,倒飛而出。
呂子江嘴裡血流不止,臉色再度白了幾分,神色白得就像一個幾十年沒見過光的人。
“這個……瘋子!”
他臉色無比難看,眼眸之中的跋扈、憤怒已然蕩然無存。
剩下的隻有恐懼和慌亂。
“該怎麼辦!這個瘋子他媽的居然真的想要殺我,他媽的難道就不怕我表哥嗎?”
呂子江無法理解陳曄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