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即阿猛將自己的想法和張源乾四人說了一遍。
聽完阿猛的想法,張源乾等人目光陡然一亮。
“阿猛的這個想法妙啊!這赤水河畔就這麼大,那個陳曄隻要想獵殺天機獸,那斷然就不會離開赤水河上下遊,這麼點大的地方,我們就是守株待兔也能等到他們。”
元圖讚賞的拍了拍阿猛的肩膀,滿臉欣喜。
“行,那我們按照阿猛的想法來辦,不過我們還是要主動出擊,守株待兔太浪費時間了,最好是能夠儘快找到他們,趁他們虛弱之際找到他們,等他們狀態恢複,那事情勢必會變得是麻煩。”
張元乾說道,他很著急,這可是個趁其病要其命的好機會。
其他幾人聞言也是點了點頭。
做出決策後,一行人沒有耽擱,邁步便沿著赤水河畔朝上遊而去。
走著走著梅茂冰突然擔憂說道:“你們說若是那五人不在赤水河附近狩獵天機獸,那我們豈不是白忙活了?”
張源乾、元圖等人聽到這話,眉頭也是一凝,臉上也是浮現一絲擔憂。
但一旁的阿猛卻是搖頭否定道:“他們應該不會離開赤水河,這裡是整個二層內最適合獵殺天機獸的地方,隻要他們想要快速獲取感應石,他們就不會離開赤水河這塊區域。”
“而從我打聽到的消息來看,那個陳曄現在正缺感應石融合意境,且需要很多感應石,另外我還聽說他們也準備去夢幻穀爭奪紫珀果,所以他們隊伍正極力幫助那個陳曄融合意境,想要趁著夢幻穀開啟前這幾天讓那個陳曄融合出意境,從而增強隊伍整個體實力,因此,我覺得這幾天,他們一定不會離開赤水河這個最佳狩獵場。”
“就算離開,也隻是短暫躲避敵人,過不了多久他們還是會回到赤水河獵殺天機獸,所以我們隻要一直守在赤水河,就一定能碰到他們。”
聽到阿猛的解釋,張源乾、梅茂冰等人臉上的擔憂迅速消失。
“我們彆廢話了,走快點吧!”張源乾催促道。
接著一行四人開始加速在赤水河附近尋找陳曄五人的蹤跡。
另一邊,陳曄五人也逐漸恢複之前那種狩獵狀態。
五人沒有因為呂子江的事情就放棄狩獵天機獸。
他們現在已經做好了迎接對方報複的心理準備。
不過五人現在比之前更加謹慎了。
畢竟離開之前身後追來的那幾道陌生氣息,他們可沒忘,那幾股氣息一看就是衝著他們來的,而且大概率是對他們存在惡意,不得不防。
……
不知過了多久。
火牛關門口出現四道身影。
正是從赤水河回來的呂子江四人。
差點被陳曄斬殺於赤水河,呂子江自然也不敢在赤水河多待。
他現在是徹底不敢直麵陳曄了,這個人絕對是個瘋子。
絲毫不畏懼一位仙苗的報複,這樣的人不是瘋子是什麼。
甚至現在他隻要想到這個人,身心就抑製不住的緊張恐懼。
儘管他內心對此憤怒不已,但仍然無法摒棄自己對其的膽顫和畏懼。
但恰恰就是因為畏懼和害怕等等情緒,他越發憤怒。
呂子江現在的心情就像是陷入了一個死循環,一想到陳曄他就恐懼,一恐懼他就憤怒,而越憤怒他就越是無法將陳曄從腦海之中摒棄。
呂子江現在是越想越氣,越氣越強,對陳曄的恨意也在瘋狂生長。
他現在滿腦子就是想著殺了陳曄,其餘什麼都不想做。
“江哥……”
火牛關門口,王中元張嘴想要安撫呂子江幾句,但他剛張嘴,呂子江就已經消失在了原地。
王中元三人對視了一眼,也是無奈的聳了聳肩。
“看來要是不殺了那個陳曄,江哥怕是要入魔啊!”
“放心,江哥這次勢必會請那位出手的,之前江哥也是礙於那位現在正處於爭奪礦藏之心的關鍵時期,不想讓其分心,所以沒有極力請求那位出手,但現在不同了,這次那個陳曄死定了。”
“據說那位手下有三員猛將,皆是掌握超限態的頂級巔峰一品,你們說那位這次會派誰來幫江哥報仇。”
“七殺吧!我聽說這種打擊報複的事情以往都是由七殺出手,這次應該也不會例外。”
“不管是誰,那個陳曄肯定是死定了。”
“可憐啊!這眼看著就要融合出意境了,結果卻要死了。可惜啊!這個陳曄若是能融合了意境,那也是一位頂級的巔峰一品啊!”
“也沒什麼好可惜的!誰叫他不長眼,惹誰不好偏偏惹到了我們的江哥啊!”
王中元三人小聲的交流著。
想到那個陳曄馬上就要死了,三人臉上不時露出唏噓之色。
在呂子江消失後沒多久。
某座院子內,一道流光從院內衝出,竄入了雲霄,朝著極淵鉛礦三層而去。
與此同時,一個聲嘶力竭充滿恨意的聲音從院子內傳出。
“陳曄,這次我看你他媽的還怎麼跑!”
這是呂子江的聲音。
剛才那道流光正是他發出的傳訊玉符。
也不知過了多久。
極淵鉛礦三層,漫天金霧湧動,身處其中如坐雲端。
這裡山脈蜿蜒如同盤龍,入眼青山成片,怪石嶙峋。
一座座大山就如猶如洪荒巨獸匍匐在地,萬米高山隨處可見。
某處山腳,餘波蕩蕩,刀光劍影閃爍,不時有劍氣斬落巨石,鮮血染紅大地,周遭慘叫聲不絕於耳。
一個身姿挺拔,麵色死白冷酷的青年正在和一群異族廝殺。
其實不能叫廝殺,貼切一點應該叫單方麵的屠殺。
青年手持一柄青鋒劍,他身上泛起妖異的紅光,如同鬼魅一般在二十幾個異族之中穿行,每次紅光閃爍,就會有一兩個異族倒下。
可怖的是,這群異族可不是什麼普通的異族,而是儘數都是靈元異族。
但即使如此他們在青年麵前也宛若草芥,輕易就被收割了,沒有絲毫反抗之力。
此時這群異族滿臉恐懼,他們完全看不清這藍星人是如何出手的。
對方速度太快了,快到隻能看到一抹一閃而逝的劍光,接著便會有人接二連三倒下。
殺得一群異族背脊直冒涼汗。
“跑!”
也不知是誰大喊了一聲,隨即剩下的十幾人一哄而散,朝著四麵八方逃竄而去。
臉色死白的青年見狀冷冷一笑,那笑容猶如從九幽中刮來的一陣寒風,宛若能將人銷魂蝕骨。
隨即山腳劍光四起,如寒霜降臨。
一道泛著紅光形同鬼魅一般的身影在山腳穿行。
四周響起陣陣慘叫之聲,像是惡鬼哭嚎,十分淒厲慘絕。
僅僅片刻,那慘叫之聲漸漸平息。
霧氣中紅光一閃,那麵色死白青年的身影再次出現。
他嘴角依舊掛著森寒的笑容,滴答滴答的鮮血從他握著的那柄青鋒劍的劍尖滑落。
此時山腳地麵已經橫亙著二十幾具屍體,這些屍體的主人無一例外,全部都是靈元異族。
這可是二十個靈元異族,任何一個放在極淵鉛礦一二內,那都是橫掃千軍的人物,但卻被青年如同割草般斬殺,可見青年實力非比尋常。
麵色死白青年掃了一眼地麵的屍體,嘴角泛起一絲冷笑和不屑。
“就這麼群廢物居然也敢來監視主上,可笑至極。”
死去的這群異族就是三眼族那位神子派過來監視蕭狂的。
掃了一眼地麵的屍體,麵色死白青年沒有多待轉身便要離開。
但他剛邁步,身子就不由一頓,目光抬頭看向天空中那濃濃的霧氣。
霧氣中一抹流光疾馳而來,落在了青年手中。
青年迅速握住傳訊玉符,眉頭一挑,露出了好奇之色。
“呂子江!”
青年從傳訊玉符上感受到了呂子江的氣息,這讓他眉頭微微一凝,神色不喜。
似乎接到呂子江的來信,讓他心裡十分不舒服。
這個呂子江平日裡正事不乾,隻會惹是生非,沒少讓主上為其擦屁股。
對於這麼一個棒槌,七殺一向看不上,要不是看在主上的份,他絕對不會理會這麼一個棒槌。
“看來這個棒槌又惹麻煩了!”
青年冷哼了一聲,精神力迅速探入傳訊玉符內。
看完裡麵的內容,七殺臉上浮現了一絲好奇。
陳曄……
這個名字他聽說過。
好像上次那個棒槌就傳訊提過這個人。
“連一個六重勢的人都對付不了,還需要主上幫忙,棒槌就是棒槌!”
對於呂子江這種窩囊的行為,七殺心底非常反感。
可惜沒辦法,對方畢竟是主上的表弟。
再怎麼樣也得幫!
不能讓其墮了主上的名頭。
“正好過幾天要去一趟夢幻穀,那就順手處理了這個陳曄。”
七殺腦海這般想著。
隨即便動身朝遠處碧雲山而去。
……
赤水河。
自從陳曄五人休頓過後,獵殺行動很快就進入了正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