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罡!”
兩人對視了一眼,異口同聲的驚呼。
“這小子什麼情況,怎麼越來越變態了,居然融合出了劍罡!”
荊天滿臉不可置信。
“妖孽,簡直妖孽,真沒想到能在這個鳥不拉屎的地方見證一位比肩葉毅的天才誕生,還真是奇妙。”李一劍感慨的說道。
此刻,荊天內心有些哭笑不得。
這才過了多久,原本那個連一重勢都沒領悟的小人物,如今都已經超越了他,甚至成了他需要仰視的存在。
這讓他心中是五味雜陳,既替陳曄感到高興又有點心酸。
雖說和陳曄沒說過幾句話,但他可沒少關注陳曄,早已將陳曄當做了自己的朋友看待。
若不是如此,他也不會讓阿道和李洋來幫陳曄解圍。
但與此同時,作為萬人矚目的仙苗,被一個同齡人超越,這多少也讓他心中有些不好受。
作為國內頂尖的天才,他一直以來也都是彆人眼中的佼佼者,如今他也成了那個彆人,他心中哪能不傷感。
不過總體來說,他還是挺高興,挺敬佩陳曄的。
能在這般絕境之下,找到破局的方法,並成功超越自己,這是成為宗師的標準品質。
如今的陳曄,已經具備了成為宗師的部分內在必要條件,未來他絕對很大概率成為仙宗。
比起陳曄掌握劍罡,這一點反倒是他更為看重且欽佩的點。
這種逆風翻盤的能力,可不是所有武者都有。
大多數宗師基本都是從各種逆境之中成長起來的。
陳曄已然有了一絲宗師氣質。
此刻,不僅荊天和李一劍察覺到了陳曄的突破,與他們交手三眼族神子同樣也發現了陳曄的變化。
“這藍星人……”
瞳濁此刻沒了之前麵對陳曄時的那種雲淡風輕。
這會他滿臉凝重。
從陳曄身上,他感受到了濃濃的危機。
這是眼前兩個藍星人無法給他帶來的感覺。
此刻這被金光籠罩,仿若神聖的三眼族神子,眸光開始閃爍,不知道在思考什麼。
……
紫珀樹下。
蕭狂左手捂著淌血的右肩,臉色虛弱,布滿青色鱗片的臉頰上,滿是憤怒和不甘。
“真是沒想到啊!”
“我蕭狂英明一世,今日卻要栽在一個名不經傳的小子手上。”
“早知道如此,前些天,我就應該親自出手,直接斃了你。”
蕭狂惋惜的說道。
他現在頗為後悔,當初若是不小覷眼前這個陳曄,親自出手,就不會出現在這個局麵了。
很顯然,如今陳曄已然掌握了三相之力,憑他已經不是對方的對手了。
彆說他,就是把荊天和李一劍兩人聯合起來,也不可能是眼前這小子的對手了。
同時掌握三種頂尖之力,如今這陳曄幾乎就是無敵的存在,整個藍星人在一品之中估計也沒有多少人是他的對手了。
甚至對方若是再進入禁忌領域,那將徹底無敵。
想到這些,蕭狂也是暗暗後悔,真該早點出手的。
對麵的陳曄聞言不由笑了:“是啊!前些日你若是親自對我出手,那時候我確實毫無反抗之力,可惜你沒有機會了,現實不是遊戲,不會給你重開回檔的機會的。”
說完,陳曄也不再廢話,他身影再次消失,他所過之處,透明光暈散開,空間仿佛出現了折疊。
此時他的速度已然達到了四十倍浮光境,這樣的速度,幾乎超越了人類科技文明孕育出來的所有交通工具。
他的速度已經超過了那個三眼族神子,更遑論蕭狂了。
見他消失,蕭狂立即後撤。
不過陳曄現在對他而言已經形成了速度、力量、能量密度、肉身強度等全方位的碾壓,尤其是速度,陳曄現在快到無聲無息,連空氣波動都還沒來得及反應,他就已經出現在了蕭狂的身前。
貼近蕭狂,陳曄掄拳落下。
如今他都懶得用劍。
儘管他掌握的是劍罡,用劍肯定可以更大化‘劍罡’的威能,畢竟兵器就是‘勢’乃至‘意’的放大器,這就是為什麼所有人幾乎都會使用各種玄鐵打造的兵器。
而掄拳頭的人一般都掌握的是拳勢拳意,比如蕭狂。
不過現在陳曄的力量早就遠遠碾壓了蕭狂,用拳用劍,都無所謂,不管如何對方都扛不住。
一直以來他都是用劍,偶爾用用拳頭,也彆有一番風味。
再者,剛才被對方拳頭呼臉,他不得也以其人之道還治其身不是。
“嗡嗡嗡!”
恐怖的嗡鳴在蕭狂耳邊響起。
陳曄這一次的進攻比剛才那一擊更猛烈。
蕭狂甚至連揮拳格擋的時機都沒有。
“嗡……”
如同變壓器電流聲猛然貼臉傳來。
隨即一顆裹著琉璃色能量的拳頭從他左邊轟來。
蕭狂完全反應不過來,對方的拳頭就已經落在了他的肩頭。
呼!
就如一陣九幽刮骨風從他左手邊刮過。
瞬間他胳膊就被如同空間漣漪般力量給壓縮折疊,瞬間崩散,化為粉末。
不待他慘叫,又是一拳掄落了過來。
拳落閃爍著琉璃色,淡淡的透明光暈照來。
這一拳轟在了蕭狂的左半身,瞬間連肉帶骨以及那堅不可摧的青色鱗片都被湮滅粉末化。
此刻,遠處的岩石後,呂子江看著這一幕幕,麵色發白,雙膝發軟,跪倒在地。
“完了!”
“這一次,我徹底完了。”
他嘴裡喃喃,臉上出現了後悔的神色。
旁邊的王中元、王中天、劉元三人亦是被嚇得哆哆嗦嗦,不知該怎麼辦。
如今的陳曄已然無人能擋,到時候對方回來報複他們,他們該怎麼辦啊!
三人心頭戚戚不安。
很快王中元似乎想到了什麼,他猛地發狠,目光看向呂子江,他胖乎乎身體衝上前,對著呂子江就是一腳,直接將呂子江踹翻在地。
“王中元,你敢踹我,你瘋了。”
呂子江雖然絕望,但被王中元這麼一踹,心頭依舊憤怒無比。
他在三人麵前作威作福慣了,那曾想對方敢踹他。
“都怪你,要不是你這畜牲非要惹陳曄,我們現在能得罪陳曄嘛!”
王中元怒吼道,他已經豁出去了,反正蕭狂已經完了,呂子江的靠山,即將倒下,他們也沒什麼好畏懼的了。
“就是,都怪你這個畜生,不是你,我們根本不會和陳曄結仇。”
王中天和劉元這會也是怒從膽邊生。
“多怪你!”
“多怪你!”
“我打死你這個畜生!”
三人開始對呂子江展開瘋狂的報複,似乎要將這幾個月在呂子江身邊所受的委屈怨氣,一鼓作氣發出來。
很快,呂子江就被打得癱倒在地,動彈不得,隻能怨毒的看著三人。
王中元三人打完後,也是一陣後怕,連連後退,三人對視了一眼,隨即默契的往遠處衝去,像是逃難一樣,想要遠離紫珀樹。
此時,紫珀樹下。
陳曄幾拳下來,蕭狂就被轟成了人棍。
對方正目光憤怒看著自己,也沒有叫喊,也沒有求饒,這反倒是讓陳曄有些詫異。
“這蕭狂不愧是老牌仙苗,還挺有骨氣的。”
陳曄暗暗想著。
不過對方的表現,卻也讓他感到困惑。
幾乎所有人在麵對死亡時,都會流露出恐懼之色,就算是部隊那些經過千錘百煉,擁有鋼鐵般意誌的軍人,在麵對死亡時,也多少也會流露出淡淡恐懼之色,但奇怪的是,這蕭狂自始至終卻隻是表露出對他實力忌憚以及不甘和後悔,完全看不出對死亡的恐懼。
不過陳曄倒也沒多想。
報複完後,陳曄倒也沒有太過折磨對方。
“下輩子彆這麼霸道狂妄了。”
陳曄淡淡的說了一句,隨即身影一閃,一拳轟在了蕭狂心臟部位。
幾乎刹那間,蕭狂的心臟就被轟成了粉末。
而蕭狂在死前依舊是沒有什麼很大的反應,隻是一臉不甘和悔恨。
至於蕭狂的頭顱,也不知道飛到那個角落去了。
“哎!終於是徹底解決了這個麻煩。”陳曄微微一笑,心中那塊一直懸在半空的石頭,也逐漸落下。
蕭狂死了,如今他算是無事一身輕,徹底清淨了。
至於對方背後的家族會不會為此報複自己,陳曄也沒想那麼多。
不過以他如今的地位,就算對方會報複他,學校乃至官方應該也會護著他,沒必要太多擔心,而且他殺蕭狂是合情合理,對方就算想要以正規的途徑迫害他,也不可能,蕭狂先動的手,他反殺對方,沒有任何問題。
“乾掉漂亮!”
“殺了好。”
蕭狂死後,四周開始響起了各種吆喝聲。
陳曄微微一聲,也懶得理會這群捧高踩低的人。
他轉頭目光看向遠處的荊天等人。
此時荊天和李一劍已然有些力不從心了。
“該去幫荊天了。”
就在他跨步準備過去幫助荊天、李一劍時,天空突然開始閃爍詭異的青光。
“什麼情況?”
陳曄眉頭一蹙,疑惑的看向上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