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曄?”
聽到這個名字,後方的五人愣了一下,但隨即五人便想起了這個人。
雖然他們五人才剛進入極淵鉛礦,但關於夢幻穀發生的事情,他們也是耳熟能。
至於陳曄這個名字,那更是每天都能從周邊的異族口中聽到,如今‘陳曄’這個名字早就在異族之中傳開了,他們想不知道都難。
幾乎整個二層三層的異族基本都聽說過這個人以及這個人在夢幻穀的事跡,甚至是一層的人也有異族在談論這個藍星人有多強。
五人愣了三秒後。
那個長著魚頭的返祖海族看向前方那道金光背影,忍不住問道:“神子,這個叫陳曄的藍星人,真有傳言中那麼強嗎?難道就連我們五人聯手都不是他的對手嗎?”
對於這個傳言中的藍星人,返祖海族心裡是持質疑態度的。
他不太相信對方能比他強,就算對方比他強,但也不至於說,他們五人聯手都不是對方的對手吧,這顯然太誇張了。
他們五人那可都血脈返祖,擁有了高等種族的血統,其實力就和藍星人中那些所謂的仙苗相當。
這個傳說中的陳曄,也不過就是個仙苗,他能有多厲害!
所以,對於瞳濁的阻礙,他還是不太理解,覺得對方把那個藍星人吹得太過了。
旁邊一個返祖翼人族也是不太服氣道:“是啊!我們五個怎麼說也都是各族的血脈返祖的精英,再不濟也不可能聯起手來,還乾不過一個藍星人吧!”
另外三人雖然沒有說話,但從其臉上那不服氣的表情,也能看出他們對於瞳濁說的話也是心有質疑。
不過五人儘管心存質疑,但說話語氣還是很委婉,不敢和金光身影正麵置氣。
聽到幾人不太服氣的言語,金光身影也沒有回頭,隻是冷笑道:“嗬嗬,你們要是覺得自己很牛,大可去試試,我也不強攔你們。”
“不過我要提醒你們,這個藍星人可沒你們想得那麼簡單,他和其他仙苗可不一樣,他可不隻是掌握了入微境和仙道血脈這兩種力量,他還掌握了另一種比較稀罕的極道之力,按照藍星人話說,這種力量名為劍罡,其意義和威能絲毫不亞於仙道之力。”
“同時掌握三種極道之力到底意味著什麼,我想你們心裡應該明白。”
“你們去馳援黑蝰,沒問題,不過要是死在對方手裡,那可彆怪我沒提醒你。”
金光身影這番話,讓五人臉色逐漸變得僵硬。
“三種極道之力?不會吧!”
“這……”
五人聽到那藍星人掌握三種極道之力後,滿臉震驚,內心感到不可置信。
這話要是從其他異族人口中說出,他們肯定不信,但奈何說這話的人是三眼族神子瞳濁,他說的話,眾人不得不信啊!
瞳濁作為三眼世界天資最高,實力最強的年輕才俊,其一向自命不凡,誌滿氣驕,對方可謂是他們五人見過的最驕傲的人沒有之一,平日裡能入得了瞳濁法眼的至少也是返祖異族。
這麼一個驕傲的人,你讓他去說謊吹噓彆的種族的天才,這怎麼可能!何況還是一個被他們視為低等豬玀的藍星人。
瞳濁能說出這話,那隻能說明那個叫陳曄的藍星人,的的確確同時掌握了三種極道之力。
這麼一想,五人暗自心驚。
三種極道之力意味著什麼他們很清楚。
同時掌握三種極道之力,那是有望踏入禁忌領域的天才。
而一旦踏入禁忌領域,那就是真正同階無敵,彆說他們五人不是對手了,就算再來五十個返祖異族也不可能和踏入禁忌領域的禁忌之子對抗,即使他們前方這位神子也不可能和禁忌之子抗衡。
就算對方沒能踏入禁忌領域,但光是對方掌握的三種極道之力,對付他們五人也不在話下。
此時五人心中微微感到後怕,這會他們也能理解為什麼剛才瞳濁會叫停他們了。
剛才他們若是去了,說不定這一趟雷蛇關之行,真的可能全軍覆沒,有去無回。
五人臉上的不服氣逐漸散去,前往馳援雷蛇關的想法也打消了。
如果雷蛇關的敵人是一位掌握三種極道之力變態,那此時馳援不是找死嗎!
雖然他們有心想去救黑蝰,但也沒辦法,心有餘還力不足。
除非眼前神子和他們一起去,才有一絲擊敗那個藍星人的可能。
但可惜瞳濁此時正處於適應天眼神族血脈的關鍵階段,根本騰不開身。
至於黑蝰,那就沒辦法了,隻能希望他自求多福了。
“不過你們放心好了,黑蝰若是死了,我必會為他報仇的,最多半天,我就將徹底適應天眼神族的血統,到時候我就能全麵發揮出天眼神族的力量,隻要那陳曄沒能踏入禁忌領域,殺他不過是翻手之間罷了。”
金光身影那冷漠的聲音再次從在眾人耳邊響起。
前方,那籠罩在金光中的身影,既神秘又強大,就如一尊金甲戰神。
此時他說話間,身上的光輝微微蕩漾,就如蜻蜓落在湖麵泛起的淡淡漣漪。
聽到這話,身後五人眸子瞬間一亮,眼中露出喜悅和崇拜的神色。
不過其中那個魚頭海族忍不住擔憂道:“可若是那藍星人踏入了禁忌領域,可怎麼辦?”
這話一出,其他四人臉色也是為之一沉,愈發凝重。
“不用擔心,這個陳曄才剛掌握仙道之力和劍罡之力沒多久,連這兩種力量他都還沒熟練掌握,而想要踏入禁忌領域,就必須完美的掌握三種極道力量,他一時半會肯定無法踏入禁忌領域,少說也要幾個月,長則可能半年,所以你們也不用擔心,隻要我完美適應了天眼神族的血統,殺他易如反掌。”
金光身影的聲音依舊淡漠且充滿自信。
這話也讓他身後的五人鬆了口氣,臉上重新露出喜悅的笑容。
……
晚上九點。
陳曄回到了火牛關。
在進入火牛關時,他發現孔衍四人正在火牛關門口等待著。
四人估計也是看他半天都沒回來,所以有些焦躁,不由站在了門口等待。
這讓陳曄不由感到心頭一暖。
四人見他回來,也是麵色一喜,連忙迎了上來。
“陳曄,你沒事吧?”
孔衍四人湊了過來擔憂的問道。
“我沒事!可惜白等了半天!”
陳曄搖了搖頭,隨即簡單將自己在雷蛇關白等的事情說了一下。
“哎,早知如此,陳哥,你還不如和我們一同回來呢!”楊劍笑道。
“你這不廢話嘛!陳曄弟弟要是早知道對方不會馳援,就不會守在雷蛇關白白等待了。”
顧夢璃翻了個白眼,鄙夷的掃了楊劍一眼。
一行五人一邊閒聊,一邊往自己的院落而去。
這一晚,陳曄沒有修煉,孔衍四人也是如此。
原因是孔衍四人準備離開極淵鉛礦了。
時間就定在明天。
所以四人想趁著今晚跟陳曄來一場告彆儀式。
當然這個儀式也隻是談談心,互說衷腸罷了,沒有什麼場景布置,美食佳肴,離彆禮物。
離開極淵鉛礦這件事,四人兩天前也提前和他商量過,對此陳曄也沒有意見,反正這極淵鉛礦也什麼能夠威脅他的人和事,基本也用不到四人的幫助了。
四人也是因此考慮到了這個問題,所以才選擇離開。
而且四人在極淵鉛礦待了好幾月了,也確實時候回歸藍星了。
院內,石桌旁。
“陳曄,回藍星後,記得聯係我們啊!”孔衍囑咐道。
陳曄點了點頭。
“陳哥,你說話可要算數啊!彆到時候忘了我們,額……對了。”
突然,楊劍對著他擠眉弄眼,湊到他身前小聲說道:“還有,陳哥,你看你現在不單著嗎!憋了這麼久,肯定難受,到時候回藍星,我帶你去放鬆放鬆,我楊劍其他方麵可能不如你們,但玩這一塊,我可還從來沒服過誰,等你來我家,我保證讓你大開眼界。”
“楊劍,你自己醃臢肮臟能不能彆帶壞陳曄弟弟啊!”
一旁的顧夢璃一把將陳曄拉到了身後,好似防賊一樣防著楊劍。
陳曄暗暗惋惜,他還挺想詢問一下楊劍,放鬆放鬆是什麼意思!大開眼界又是什麼意思!
可惜被這麼拽開,一時間他也不好當著顧夢璃和趙玉清的麵向楊劍發問。
“哎,以後有機會,再問問楊劍。”
陳曄暗暗將此事記在了心中。
不過他可沒什麼壞心思,隻是單純的好奇。
“嘿,我說你這婆娘,管得也太寬了吧!我們兩個大男人說悄悄話,和你有什麼關係,再說我隻是說帶陳哥放鬆放鬆,是你自己心裡肮臟,所以看什麼都是肮臟的,你應該好好反思自己,而不是指責我。”
兩人嘰裡呱啦又吵了起來,甚至擼起袖子準備乾架了。
陳曄微微一笑,搖了搖頭,有這樣的朋友,確實也不錯。
時間悄然而過,轉眼就天亮了。
這一晚五人聊了很多,包括各自的家庭背景以及過趣事。
對於孔衍四人,陳曄也更加了解了。
雖然他和四人攏共在一起的時間也沒多少天,但這些天五人經曆的風風雨雨可不少。
一路來各種艱難困苦的險境也都在互相幫助的基礎上淌了過來,甚至很多次五人都是絕境逢生,而在這些逆境之中,他和四人之間也是慢慢建立深厚的友誼和信任。
如今四人要離開,陳曄心裡也是頗為不舍。
四人也同樣如此。
不過雙方也沒什麼矯情,畢竟隻是回藍星,又不是生死離彆。
早上七點的時候,孔衍四人便離開了。
而陳曄則是繼續繼續熟練著劍罡和仙道之力,以備踏入禁忌領域。
一旦他踏入禁忌領域,那這礦藏之心,誰也彆想和他搶,神來了也沒用。
不過下午的時候,火牛關來了一個意外之客。
正是來找他的。
下午一點,陳曄正在火牛關外的一處小山頭練習劍罡,突然他停了下來,目光朝火牛關的方向看去。
隻見一道身影正快速朝他這邊疾馳而來。
“荊大哥,他怎麼來了?”
陳曄眉頭一挑,立即迎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