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不相信荊天會打什麼歪主意。
“你小子少給我戴高帽!我哪有你說的這麼好!”
看著陳曄這自信滿滿的樣子,荊天也是無奈一笑,伸手從陳曄手中接過礦藏之心,隨即鄭重道:“你安心去吧!隻要我不死,這礦藏之心誰也彆想搶走。”
聽到這話,陳曄暗自苦笑。
安心去吧?
幾個意思呀!
搞得好像我要上刑場,臨彆托孤了一樣。
將礦藏之心交給荊天後,陳曄轉頭看向瞳濁。
此時瞳濁正緩步朝他走來,眼神之中帶著一絲決絕。
“陳曄,我承認我確實小看你了,你的實力確實讓我大吃一驚,也讓我頭疼不已。不過你千不該萬不該處處和我作對。”瞳濁沉聲說道。
這好似表演前的致辭。
而他眼中的憤怒也逐漸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讓人無法直視的絕望。
陳曄聞言眉頭一挑,一臉好奇的看著對麵的瞳濁。
這麼裝,難道他有什麼底牌不成?
想到這,他逐漸警惕了起來。
此時,荊天、曹寒凡、林清塵以及青霄等人也感覺到氣氛變得詭異起來。
幾人目光古怪看著場上的瞳濁,不知所然。
“這家夥到底想乾嘛?怎麼這麼能裝!我奶奶的破麻袋都沒他能裝。”
青霄拿著自己的斷手躲在一塊石頭後,望著緩步走向陳曄的瞳濁,忍不住嘀咕道。
“不會是準備放大招了吧!”林清塵皺眉說道。
曹寒凡鄭重點頭:“有可能,電視劇不都這麼演的嘛!往往反派裝逼的時候,就是他要放大招的時候。”
荊天淡淡一笑:“反派終歸是反派,最終還是要被消滅的。”
其餘幾人聞言,默然點頭。
還真是如此,再強的反派,最終還是難逃被鏟除的命運。
此時荊天、青霄等六人心情並沒有因為瞳濁這番裝逼言論,而感到緊張,此刻他們已經潛移默化將陳曄當成了主心骨。
有陳曄在,所有人都很安心。
瞳濁繼續說道:“陳曄,本來我並不想使用那種術,但沒辦法,是你逼我的,記得下輩子不要招惹你不該惹的人。”
術?
看來這家夥似乎還真有底牌啊?
陳曄眸光閃爍,雖然他表麵並沒有什麼變化,但內心卻是越發謹慎了起來。
同時,對於這瞳濁所掩藏的底牌,他也愈發好奇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