哢嚓!哢嚓!哢嚓!
楚霜瞳孔增大。
因為她渾身的骨頭正在被這股威壓一點點碾碎,這種感覺就像是她正被兩座萬米高山夾在中間劇烈摩擦,渾身上下每一處都有種要撕開的感覺,比萬蟻鑽心還要痛苦。
“彆……彆……”
楚霜臉上露出了求饒之色。
但身上的劇痛已經讓她說不出一句完整的求饒的話了。
這一刻,恐懼絕望充盈了她的內心,驚恐寫滿了她美麗臉頰。
然而在她驚恐又美麗的臉上正逐漸出現無數道裂縫,這裂縫逐漸爬滿她全身,她瞬間就如同一個滿是裂縫的精美瓷瓶,隨時會粉身碎骨。
“彆,彆……彆……”
此時痛苦讓楚霜滿臉哀求之色,她臉上再也找不到一點高傲、不屑以及鄙夷,剩下的隻有可憐巴巴的哀求,溫順的就像一隻搖尾乞憐的小狗。
“楚霜姑娘,你在說什麼,能不能說清楚!”
陳曄溫和的問道,他嘴角依舊掛著那如沐春風的笑。
隻是這笑讓在場所有人都感到徹骨的寒,那寒意就如同來自九幽,冷得他們牙齒打顫。
“魔鬼!這家夥簡直就是個魔鬼。”
望著楚霜那悲慘的模樣,上官望城心都在顫抖,無儘的恐懼堆滿了他的內心。
這一刻他是真的感受到了什麼叫做禁忌之子的怒火,早知道今日要見到這麼殘忍的畫麵,以及要和這麼一個殘忍的人見麵,打死他他都不來。
這陳曄哪是人,這特麼是披著人皮的鬼啊!
“我現在是明白這人為什麼能成為禁忌之子了,太狠了,他真的太狠了,我真懷疑他是不是披著人皮的異族,我們藍星人真能養出這種禽獸的人嗎!”
莫雲裳忌憚看著陳曄暗中給上官望城傳音,他咽了咽口水,俊美無儔的臉上也被嚇出了虛汗。
“你小心點,要是被他聽到你在罵他,你的下場可能會比楚霜丫頭還慘。”上官望城傳音警告。
聽到上官望城的傳音,莫雲裳立馬閉上了嘴巴,不敢再吱聲。
很快上官望城歎氣道:“我現在隻希望他還有一絲人的憐憫,可彆把楚霜丫頭給玩壞了。”
“玩?你可真會用詞,不過楚霜就算不死,估計也得廢了,真的很難想象這陳曄的心怎麼這麼狠,他這是用威壓硬生生將楚霜渾身骨頭給擠碎了,很難想象這到底有多痛,換做是我,我可能寧願去死,遭遇這麼一番折磨,精神恐怕都得錯亂了。”莫雲裳一臉恐懼的傳音。
就在兩人暗中交流的同時,其餘人也是被陳曄這狠辣的手段嚇得身體顫抖。
這陳曄絕對是披著人皮的魔鬼。
楚霜明明都被他折磨的說不出話來了,還讓人家好好說清楚,這特麼是人能乾出來的事情。
但眾人都不敢吱聲,這時候說話,那就是在找死啊!
此時楚霜身體就如開裂的瓷瓶充滿了裂縫,整個人都快碎了一樣。
她哪還聽得到陳曄的聲音啊!
壓在她身上的威壓已經將她折磨得雙眼翻白,瞳孔渙散,即將失去意識。
然而讓她無比絕望的是,每次她在即將被折磨的失去意識時,甚至是習慣這痛苦時,渾身那劇烈撕裂之痛又會加劇,進而將她的意識刺激的無比清醒,讓她再次一次在清醒的狀態下嘗試這粉身碎骨的痛苦。
“求……求……求……”
楚霜此時哀求的看著陳曄,她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隻能一個字一個字的含糊不清的說出。
痛苦已經將她折磨的不成人形,美麗的臉頰扭曲成一團,布滿裂紋,不過依稀可以從她裂紋斑駁的臉上看到那清美容顏的影子。
此時她氣息越來越弱,苗條的身子被折磨的不停顫抖,像隻寒風中的小貓,祈求人們的愛憐。
“陳……”
這一幕,看得荊天也是於心不忍,張嘴想要勸說,可感受到陳曄身上那恐怖的氣息,他又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