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克羅拉晶體本來就十分稀罕,除了去狩獵克羅拉外,基本沒有其他的獲取渠道,而想狩獵克羅拉本身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一個人肯定沒辦法單獨獵殺克羅拉,需要擁有一個強勁的狩獵小隊配合起來才能獵殺克羅拉。
而如今校內就有這麼個地方能獲得克羅拉,已經如此便捷簡單,其獲取克羅拉晶體的難度估計並不會比外出狩獵克羅拉輕鬆。
一念及此,陳曄激動的內心也漸漸冷靜了下來。
想從這個所謂的戰法幻塔內獲取克羅拉晶體,絕沒他想得這麼簡單。
剛才周柏安讓他彆急,估計也是有這個原因在裡麵。
可能是怕他期待過頭,從而導致極大的失望。
“哎!先彆想太多,等明白再說吧!”
陳曄壓下了心中的激動,重新坐回了沙發,他在心中默默告誡自己不要有太大期望,否則可能會很失望。
儘管他現在已經迫不及待的想要去那個所謂戰法幻塔,但現在也必須要冷靜下來耐著性子等待。
這一晚,陳曄並沒有修煉,而是難得的躺在了沙發上慵懶的刷著手機,也算是體驗下正常人的生活。
末了,他就在沙發上沉沉睡去了。
轉眼,一夜而過。
1月29日。
七點左右,陳曄從沙發上逐漸醒來。
醒來後,他快步離開了彆墅,來到了彆墅區的後山竹林。
在竹林內練習了一個小時震雷劍勢後,他再次回到了彆墅,順便洗了個澡。
他洗漱完畢吃過早餐後,時間悄悄來到了八點。
他和周柏安約定的見麵時間是八點半在十九號練功房見麵,所以也不急。
耗費了十分鐘左右,陳曄慢悠悠的來到了十九號練功房。
雖然時間還早,但練功房內已經有人正在修煉了。
不過並不是周柏安,而是趙楠嵐、宮淩淩、聶秋風三人,這些天三人也是起早貪黑每天都到練功房來修煉,幾乎就沒怎麼休息,顯然被陳曄刺激的不輕。
另外,蔣一凡這家夥也在場,不過這小子並沒有在修煉,而是在一旁和趙楠嵐三人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天,可惜三人並不搭理,就他一個人喋喋不休,自言自語。
見陳曄從外麵走入練功房,原本正悠然修煉的聶秋風和宮淩淩兩人臉色瞬間就拉了下來,那樣子就好像陳曄欠了他們五百萬一樣,當然是五百萬靈石,而不是錢。
兩人這副樣子也是讓陳曄心中哭笑不得。
合著優秀也成了一種罪過了!
對比兩人的態度,反觀蔣一凡見他從外麵走入,神色不由一喜,連忙屁顛屁顛的朝他衝來。
“陳曄,你終於來了啊!我都等了你半個小時,你再不來,我就要去你彆墅找你了!”蔣一凡衝過來就單手環抱住他的肩膀抱怨道。
“等我?”
陳曄愣了一下,好奇的問道:“你等我乾嗎?”
“你不是要去戰法幻塔嗎!我正好和你一起去啊!”蔣一凡眼睛睜大,呆呆回道。
“你怎麼知道我要去戰法幻塔啊?”陳曄疑惑看著蔣一凡。
“謝師兄昨天和我說的呀!他說今天大家一起去挑戰一下戰法幻塔。”
蔣一凡如實答道,但隨即他又抱怨道:“也不知道這個什麼戰法幻塔是什麼地方,非得叫我來,說是對我們很重要,我想拒絕還拒絕了。”
聽到蔣一凡的回答,陳曄轉念一想,很快心頭便釋然了。
應該是昨天他和周柏安約好後,周柏安又和謝玉華他們說了這件事,最後估計幾人一商量是,就決定叫上蔣一凡也一起去了。
本來他還想問問蔣一凡對於戰法幻塔了解多少,但聽到對方後麵一句話,他知道蔣一凡和他一樣,對於戰法幻塔估計也是一無所知。
不過對方嘴裡說道了‘挑戰’二字,讓陳曄陷入了沉思之中。
“挑戰?”
陳曄蹙眉心中思索,“莫非這戰法幻塔是和什麼人對戰的地方?贏了就能獲得克羅拉晶體?”
對於這個問題,陳曄也沒有多想,反正待會就要過去了。
這個戰法幻塔到底是個什麼地方,馬上就能知道了,也不急於一時。
“對了,一凡,你這幾天去哪了啊?怎麼都沒看到你的人啊?”
此時陳曄扭頭看向旁邊的蔣一凡,好奇的問道。
“這,這,這個……”
被他這麼一問,蔣一凡不由支支吾吾起來,似乎有些難以啟齒。
這倒是讓陳曄更加好奇了起來。
這小子怎麼支支吾吾,不會是去做賊了吧?
“還能去哪!泡妞去了唄!”
沒等蔣一凡說出個所以然來,聶秋風的聲音就從演武場中傳來,他聲音之中帶著揶揄的意味。
“泡妞?”
聽到這個原因,陳曄先是滿頭問號,但隨即則是露出一副啼笑皆非的模樣。
“你小子還真是一點都不虧待自己啊!”
陳曄似笑非笑掃了蔣一凡一眼,調侃道。
這小子剛突破二品,立馬就忍不住放蕩起來,要不是謝玉華強行要求他過來,他們怕是今年都見不到對方了。
不過處對象這種事情在學校也不少見,倒也沒什麼可說。
隻不過男歡女愛是不利於武道修煉,不管是從心境還是從生理來說,這對武者消耗都很大。
人一旦被感情所束縛,那武道之心就會漸漸腐朽,一旦遭遇了什麼情感打擊,很可能就會一蹶不振,從此再也無心練武,似乎他們的老師趙玄黃就是這種情況。
至於生理上的消耗,那就更好理解了。
彆看武者龍精虎猛,氣血旺盛,體質遠超常人,甚至乾起那事情來,三天三夜也不知疲倦,但問題是武者排出體內的基因,那對武者而言也相當寶貴的啊!
儘管武者不會像普通人那般,會因縱欲過度而會傷了身體,但這種事情多了之後對修煉武道的傷害是巨大的,排泄基因是十分消耗元氣的。
而元氣虧空的後果,就是修煉起來事倍功半。
再者,這種元氣消耗的是元氣中的精華,屬於精元,精元是沒辦法快速補充的,必須要通過長期練武以提升武道修為以及體質的強度才能彌補回來。
甚至磕丹也沒有用,隻能治標不治本。
換言之,那種事情做多了後,練武就等於白練。
屬於是縱欲三天,需要五天的苦練,才能彌補元氣的虧空,否則武道進展將會變得奇慢無比。
即使陳曄這種禁忌之子縱欲過猛,最後也會變成一個普通的武者。
其實很多普通人都誤以為像武科生這種有錢有權有地位的青年,感情生活都非常豐富。
但實則不然,之前陳曄看到過一個數據,就是關於武科大學和普通大學的戀愛比率的。
和所有人想象中的相反,武科大學的戀愛比率是遠低於普通大學。
原因便是戀愛不利於修煉,再者武者的視野比普通人廣,目光不局限於感情生活中,畢竟接觸了如異地以及諸天萬界這種刺激的地方,自然而然對感情生活就沒有那麼大的需求了,另外還有一點就是武者的壽命遠比普通人長,大家都不急於進入感情生活,反正隻要好好修煉,活個幾百年都有可能,一品武者壽命就達到了一百五,二品武者更是直接達到了兩百名的壽命,換言之武者四十歲也才相當於普通人二十歲,所以在武科生們的潛意識中,會把武道看得更重,有些事情就不急於一時。
所以權衡利弊之後,該怎麼選擇,大家都不傻。
當然,這隻是武科大學內的大趨勢,並不是所有武科生都是這麼想的,就如蔣一凡。
不過但凡誌向遠大,心誌堅定的武科生們基本不會去亂搞男女關係,其中大部分人都潔身自好,連個女伴男伴都沒有,甚至都是初哥初姐。
另外,不管是手藝活還是男女搭配,那種事情都很容易上癮,形成讓人難以察覺的路徑依賴。
有位文人不是說過一句話嘛!
有些人一見短袖子,立刻想到白臂膊,立刻想到全裸體,立刻想到生殖器,立刻想到性交,立刻想到雜交,立刻想到私生子。
這就是思維上形成了路徑依賴。
總之那種事情做多了後,會讓人處於一種十分不健康的矛盾狀態,也就是網上說的鹿前淫如魔,鹿後聖如佛的狀態。
簡直是痛苦和快樂並存,相互抵消,那等於是乾了也是白乾。
不過形成路徑依賴後,那就是欲罷不能,沒有那麼好戒。
不管怎麼說,對於而言這種事情過度了後,同樣不可取。
當然,武者不用考慮身體的問題,再怎麼縱欲,身體底子也擺在那裡,肉身隻要達到了銅皮鐵骨境,就不可能像普通人那般身體垮塌。
隻是這武道之路,差不多就走到頭了。
想要無節製的乾那種事情,武者也不行。
當然估計宗師以上的強者可以無視這種身體損耗,畢竟宗師已經能做到內元生生不息,不怕虧空。
不過即使是宗師,也得是年輕宗師才能無節製的乾那種體力活,畢竟太老的話,氣血下滑,光有氣力但沒有心力,那也是有力無心呀。
“一凡,那種事情以後還得悠著點啊!不要太過火了,趁著年輕,我們還是把更多精力放在武道上才行。”陳曄也是笑著提醒了一句,不過他倒也沒有多說,畢竟這是蔣一凡自己的事情,該如何選擇,他也管不了,他也不想管,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想法和選擇,何必過多乾預。
“陳曄,你放心好了,我心裡有數,不會耽誤武道的。”
蔣一凡訕訕的說道,他臉上也有些尷尬,彆人都在努力修煉,他天天在外瀟灑,心底自然也有些負罪感。
陳曄點了點頭,也沒有繼續這個話題。
兩人閒聊了一會後,周柏安、謝玉華四人也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