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文進之所以沒有解釋他懷中抱著的是靈果和靈米靈食,也是害怕隔牆有耳。
這要是被鄰居或者什麼人給聽到了,絕對會給家裡帶來災難。
這些靈果就價值幾千萬,那小曄口中的金晶米和異獸肉那更是價值連城。
當誘惑足夠大的時候,絕對會有人鋌而走險。
何況這靈果可謂包治百病,誰家還沒個老人和病人,所以在女兒回來前,他不打算告知妻子,更不打算在電話告知女兒。
說完,呂文進推了推眼鏡,麵色溫柔的看著滿臉風霜,鬢角微白的妻子,語氣柔和。
“紅梅,相信我,我沒有開玩笑,也沒有騙你,更不是在發瘋,這真是一件天大的好事,咱們家今天福星高照,機緣到了呀!隻要佳佳回來,我再原原本本和你們解釋一番,你們到時候就會明白我手中抱著的這個袋子有多麼重要了,就不會覺得我再發瘋了。”
聽到丈夫這麼說,馬紅梅緩緩止住了淚水,臉上悲傷褪去,她漸漸有些相信丈夫的話了。
不過她還是沉聲說道:“可再怎麼重要,再怎麼著急,你也不能對佳佳說那種話,你趕緊打個電話和她道個歉。”
“好好好!”
呂文進連連點頭,他畢竟是讀書分子,也沒什麼封建社會那種大家長主義的思想,他重新拿起手機又迅速給回撥了一個電話。
“佳佳啊!對不起啊!爸剛才有些急了,說了些糊塗話,你彆往心裡去,爸真不是有意的,那也不是爸的真心話,不過爸真的是為你好,所以才會這麼焦急。”電話打通後,呂文進連忙巴拉巴拉說了一通,態度也非常誠懇卑微。
但呂佳佳的回應卻很冷淡。
“爸,你不用道歉,我沒往心裡去。我現在就去火車站,馬上就回去。”
說完對麵啪嗒一聲,就掛斷了電話。
很顯然,呂佳佳是真生氣了。
呂文進望著息屏的手機,也是哭笑不得。
不過他倒也沒有太過擔心,他相信隻要女兒回來後,知道了他剛才為什麼會說出那番話的原因,肯定會原諒他的。
見丈夫這副窘迫的樣子,馬紅梅吭哧一聲笑了,“現在好了吧!佳佳真生氣了。”
“沒事,隻要佳佳知道了這袋子中的東西後,肯定會明白我的苦心,肯定原諒我。”
呂文進低頭掃了眼懷中的袋子,滿臉自信。
這話也是讓旁邊的馬紅梅越發好奇起這袋子中的東西了。
她真的非常好奇到底是什麼東西,可以讓原本處事不驚的丈夫變得如此激動,如此神秘兮兮。
看著像是盒飯,但應該不是。
幾個盒飯,絕不可能讓丈夫如此在意。
雖然聞著像是飯菜香味,但又和尋常的飯菜不同。
而且這香味太香了,她從來沒聞到過這麼香的飯菜。
另外,這香味沒有那種飯菜被捂著的異味,越聞越讓人上癮,甚至她此時聞著聞著,口裡便不斷分泌出口水。
“老呂,你袋子中到底是什麼呀?這麼捂著不會餿了嗎?”馬紅梅忍不住問道。
“哎呀,我不是說了嗎!等佳佳回來,我再告訴你們。”
呂文進道,說著他朝門努了努嘴,示意隔牆有耳。
手中抱著的可是無價之寶,再小心也不為過。
這些東西要麼立馬就吃了,要麼打死不說。
丈夫這謹慎的樣子,也是馬紅梅心癢難耐,目光不停瞧著袋子,她恨不得衝過去搶過袋子打開看看,但她知道這麼做,丈夫肯定會生氣,所以也隻能望梅止渴了。
……
和呂文進家相同的情況,也在一棟高檔小區的電梯樓內上演。
方立順回來後,也是第一時間通知了在外地工作的兒子。
他兒子之前也是武科大學畢業,而且上的是一個末流的武科大學。
提前畢業了沒能成為武者,如今也隻能入職武館,混得還不如方立順這個武道老師。
起碼方立順是正兒八經的武道老師,有編製,每年也能從官方手中獲取不少修煉資源。
而他兒子方文就比較慘了,離開學校後,武道基本就隻能停滯不前。
他本就天賦本就一般,又沒了學校的資源補貼,就更是練不起武道了。
雖然他在武館的工資還不錯,但隻是針對普通人,練武那是需要燒錢的呀,這月薪幾萬十幾萬,根本買不起修煉資源。
方文接到父親的電話也是一臉納悶,但拗不過父親的言辭催促,也隻好屁顛屁顛的回來了。
回到家中,他也是拉著個臉,一副有氣無力的樣子看著父親。
“爸,您這急著喊我回來乾嘛呀!我在武館還有課呢!”方文有些不滿看著父親。
“哼!武館武館,就你那破武館有什麼前途呀!”
方立順斜了兒子一眼,沒好氣道。
方文聞言臉色立即黑了下去,他反諷道:“那能怎麼辦,您兒子我現在除了去武館還能去哪?難不成呆在家裡餓死嘛!”
這話一出,方立順立馬就怒了,上前一把拎住方文的耳朵,怒道:“你這臭小子,你這話什麼意思呀!是覺得老子虧待你了是吧!老子是少你口吃得了,還是少你件穿得了,你武考之前,老子幾十萬幾十萬往你身上砸,結果把你送到武科大學,結果你連個一品武者都沒能突破,你現在混得比你老子還差,現在還反怪起我來了是吧!”
“你這沒出息的東西。”
方立順拎著著方文耳朵的手,逐漸用力,拎得方文耳朵都有些發紫了。
方文聞言眼中閃過一絲愧疚。
確實,他現在的不如意,隻能怪我自己,當年父親確實沒虧待過他。
不過耳朵傳來的劇痛,還是讓忍不住叫喊道:“爸,你趕緊鬆手,我都這麼大了,您還拎我耳朵這算什麼事啊!”
“老子不鬆,你又如何?”方立順笑了。
“爸,你要不鬆手,那就彆怪兒子不客氣了呀!”方文高聲道。
“那你倒是試試,也正好讓老子見識見識,你這一年來武道有什麼長進。”方立順一臉自信的說道。
方文聞言也不再客氣,反手一拳轟向自己父親。
一言不合就開打,這就是他和他父親的相處方式。
當然他們父子並不是真的兵戎相見,隻是為了對練武道。
方立順見狀,也立即出拳轟去。
戰鬥很快就結束了。
方文最終是被揍得鼻青臉腫。
不過他此時也沒生氣,反倒是一臉震驚看著自己父親,“爸,您這是……”
方文此時非常震驚,作為兒子,他自然非常了解自己父親。
他父親的武道早就停滯多年了,一直卡在了準武者遲遲無法突破。
自從他進入武科大學成為準武者後,和父親的實力基本相當。
這兩年來,他們父子沒少對練,他父親浸淫武道幾十年,雖然在戰鬥層麵比他更有經驗,但他年輕力壯,所以兩人基本都是平手。
可剛剛他卻是完敗了。
父親像是變年輕了一樣,氣力比之前大了太多了。
他已經完全不是對手。
見兒子震驚的樣子,方立順點了點頭,得意道:“沒錯,你老子我馬上就要突破武者了。”
這話一出,方文像是被落雷擊中,愣在了原地,但緊隨而來的就是一陣狂喜。
“爸,你,你要突破武者了,您,您……怎麼做到的呀?”
方文激動的看著自己父親,忍不住問道。
他很好奇,他父親卡在準武者已經幾十年了,一直都沒能突破。
按理說這個年紀氣血下滑後,已經不可能再有突破的可能了,怎麼父親突然之間就要突破了?
他很好奇,也很興奮。
如果父親突破武者,那在楚陽的地位將水漲船高,未來能獲得的修煉資源將變得更多,更讓他在意的是自己父親到底是如何突破的。
連父親這種高齡準武者都能突破,那不就意味著他這個年輕力壯的準武者也能突破。
“這就是我今天叫你回來的原因!怎麼樣?想不想知道,你若是不想知道,現在就可以轉身回你那破武館去。”
方立順得意的看了眼自己兒子,不由昂起了頭顱。
“爸,您說笑了,我那破武館有什麼好回的,整陪那些武考生過家家,沒意思!”
說著方文走到了自己父親背後,連忙幫其捶肩按背,一臉討好道:“爸,您還是趕緊和我說說,您是怎麼做到的吧!”
見兒子這副態度,方立順滿意的點了點頭。
隨即方立順就從一個黑色袋子中取出了中午從陳曄那裡帶回來的靈果和靈食擺在了餐桌上。
望著桌上流光溢彩,璀璨奪目,且靈氣逼人的靈果和靈食,方文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