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人未來必然是大腿級彆的人物,說不定等陳曄成為疊境武者,都可以深入克羅拉森林去尋寶狩獵,克羅拉森林深處才是真正的寶地。
可惜,被楚風和袁剛這倆貨給攪和了。
想到這,夏客都恨不得將這兩人吊起來打。
另一邊,陳曄和周柏安沒有任何留戀,直接離開了一教。
路上,兩人也沒有說話,周柏安情緒很低落,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而陳曄則麵無表情,好像無事發生。
直到快到十九號練功房時,周柏安終於忍不住歎了口氣,扭頭看向陳曄說道:“陳曄師弟,對不起啊!若不是我,你應該是可以加入夏客隊伍的,是我連累你了。”
聽到周柏安和自己道歉,陳曄有些哭笑不得,此時他微微搖頭:“周師兄,你這話說得就讓我有些慚愧了,該說對不起的人是我,若不是我今天執意讓你和我一起去高教一教,你也不用被那兩人挖苦嘲諷了。另外,我加入夏客隊伍這件事之所以撐不了,和你沒有任何關係,今天就算你沒去,那楚風和另外一個人也是不可能讓我入隊的,再者,就算楚風和另外那個人同意我入隊,我也不可能和楚風合作的,我和他之間的恩怨,你心裡很清楚,雖說算不上深仇大恨,但要合作去狩獵克羅拉,我信不過他。”
“所以周師兄,你完全不用有任何自責,這件事和你沒有任何關係。”
周柏安不由露出了一絲苦笑,沒有在這件事上繼續爭辯。
不管什麼原因,現在合作的事情已經黃了,再去糾結原因,也沒有意義了。
“如今該怎麼辦?距離雲州異地的開放,隻剩下幾天了,以我們現在的情況怕是很難組到隊伍。”
想到接下來的雲州之行,周柏安是愁容滿臉。
這次雲州之行非常重要,可以說是對所有想要成為疊境武者以及想要完成五次疊境的武者而言,是一次巨大的機會,是一次和其他同齡人拉開差距的窗口期,或者說機遇吧!
能抓住這次機遇,並成功從曆練中活下來的武者,不說從此一飛衝天,但未來也勢必會脫胎換骨,實力以及境界遠超同輩,而且武道之路也會因疊境而擴寬。
可以這次雲州曆練就是在挖掘自己的潛力,在未來的宗師之路做鋪墊。
如果錯過了這次雲州之行,那下次可不知道要等到什麼時候了。
到時候在沒有克羅拉可供獵殺的情況下,他可能就得放棄繼續疊境了。
不放棄的話,那就隻能乾等。
可武者又有誰能夠等得起呢!
畢竟武者的黃金衝刺期就那麼十幾二十年,武者如果無法在氣血旺盛的年輕時期將境界拔至三品以上,那年紀一旦上了四十乃至五十歲,氣血就會快速下滑,身體就會逐漸進入衰退期,心氣也會跟著下行,那時武道之路基本也就到頭了,想要再談遠大理想抱負,就晚了。
再者,即使等得起,如雲州異地這等機遇,又哪是那麼容易等來的,要是能夠等來,那就不叫機遇了。
現在藍星現存的克羅拉森林,資源基本都枯竭了,想要等其恢複過去的生機,不靠外力,幾十上百年也不可能恢複過來。
總而言之,如藍星這等資源匱乏的星球,武者必須要抓住自己所能遇到的每一次機遇,如此才有衝刺宗師的可能性。
錯過了這次雲州之行,會直接影響未來的宗師之路。
讓周柏安感到絕望的是,現在距離雲州異地的開放已經沒幾天了。
這時候想去雲州異地的人,基本也都組上隊了,這時候想要找隊伍或者找隊友,根本已經來不及了。
何況他的靈力還沒破四千,這就更加難以找到隊伍了。
陳曄的情況雖說和他有些不同,但在這個當口,錯過了夏客的隊伍,想要再找新的的隊友或者隊伍,同樣很困難,關鍵是陳曄的知名度不高,當然要是知名度僅限於大一,那基本所有大一學生都知道陳曄的大名,但這次雲州之行的主力軍基本還是以大二大三的學生為主,而他在大二大三的學生中,知名度就很低了,知道他的人並不多,但凡他在大二大三很出名,這會他早就被其他隊伍邀請入隊了。
可惜現在想要組隊有點晚了。
另外,還有一個核心原因,那就是陳曄在獵殺克羅拉這件事上,算是新人中的新人,這也是很多疊境武者顧忌的點。
見周柏安難得的露出了愁眉苦臉的樣子,陳曄不由一笑,安慰道:“周師兄,我之前不是和你說了嘛!就算不加入夏客的隊伍,你我兩人一樣可以去雲州異地,你不用擔心錯過這次機遇。”
“這……陳曄師弟,你是認真的嗎?”
周柏安一臉狐疑的看向陳曄。
“周師兄,雲州之行這麼重要的事情,我怎麼可能會和你開玩笑。”陳曄鄭重其事的回道。
見陳曄這副嚴肅鄭重不像開玩笑的樣子,周柏安眉頭不禁一揚,臉上陰霾散去了不少,他心中漸漸湧起一陣期待。
在去高教一教前,陳曄確實說過這話,他當時以為陳曄隻是在安慰他,但現在看來,他這個師弟似乎對這次雲州之行十分有把握啊!
但想到他們就兩人,且他的靈力連四千都不到,根本都達不到獵殺克羅拉的門檻,而陳曄就算再厲害,一個人也肯定對付不了克羅拉,毫不誇張的說,靈力五千以上的武者,獨自遇上克羅拉基本就是九死一生,他們雖有兩人,但和一個人也沒什麼區彆,遇上克羅拉也很難脫身,更彆提獵殺了。
這種情況,怎麼可能對付的了克羅拉呢!
想到這些,周柏安搖了搖頭,歎氣道:“陳曄師弟,那克羅拉的恐怖,你在戰法幻塔應該已經感受過了吧!以你我兩人之力,是絕對不可能獵殺克羅拉的。”
陳曄剛才這話,他真不敢相信。
而陳曄聞言則是笑了,他開口道:“周師兄,就你我兩人現在的情況,當然是不可能獵殺克羅拉,但我們沒必要一去雲州異地就以獵殺克羅拉為目標呀!”
“不以獵殺克羅拉為目標?”
這話讓周柏安臉上閃過了一絲茫然,不過很快,他眼底精光一閃,立刻明白了陳曄的意思。
但下一秒他又搖了搖頭:“陳曄師弟,我明白你的意思了,你想先弄克羅拉凝膠,等用克羅拉凝膠完成第二意境的融合後再去獵殺克羅拉。”
“沒錯!”陳曄點了點頭。
但隨即周柏安則一臉惆悵道:“陳曄師弟,你的想法肯定沒問題的,不過雖說截取克羅拉凝膠比獵殺克羅拉要簡單很多,但憑借你我兩人,想要做到這一點,不太可能,也許我們能夠從克羅拉身上弄出凝膠來,但想要脫身太困難了,克羅拉的速度遠在你我之上,我們中任何一個人,隻要被克羅拉纏住,那都是必死無疑。”
周柏安覺得陳曄把克羅拉想得太簡單了。
想憑他們兩人截取克羅拉凝膠,哪有那麼容易。
“未必!”
聽到周柏安的話,陳曄不以為意的擺了擺手,顯然不認同周柏安的說法。
“怎麼?難道陳曄師弟你有什麼想法?”
見陳曄不認同自己的說法,周柏安頓時來了興趣。
幾個月接觸下來,對於陳曄的為人,他還是比較了解,和蔣一凡那個顛三倒四滿口跑火車的師弟相比,陳曄師弟並非一個信口開河的人,他會這麼說,應該也是有原因的。
想到這點,他臉上也露出了一絲希冀。
不管怎麼樣,從感性上出發,他是真希望陳曄能有辦法解脫他們的困境,但理性卻告訴他,這不太可能。
畢竟他們就兩個人,不管是獵殺克羅拉還是截取凝膠,這都太難了。
然而陳曄接下來的這番話,卻是讓他徹底改變了想法。
此時聽到周柏安的詢問,陳曄笑著點了點頭。
接著他便將自己在戰法幻塔挑戰克羅拉時的發現,一一告知了周柏安。
周柏安聽完後,神色也是大振,失去了往常的高冷。
“克羅拉無法離開克羅拉森林……”
周柏安嘴裡呢喃,重複著陳曄剛才說的話。
下一秒,他雙目放光的盯著陳曄,激動的問道:“陳曄師弟,你說的這些是真的嗎?”
這個消息可謂是讓他絕望的內心,重獲希望。
可以說是柳暗花明又一村啊!
但這也讓他有點不敢相信,儘管陳曄的分析和發現非常有道理。
見周柏安這激動的樣子,陳曄笑著點頭:“當然是真的呀!克羅拉的這個特性,我今天在挑戰克羅拉時,已經反複確認過了很多次,絕不會有錯的。”
“太好了,太好了,如果是這樣的話,那陳曄師弟你的融合第二意境就有望了,到時候去了克羅拉森林,我們隻需要從克羅拉身上截取到凝膠,再第一時間逃出克羅拉森林就行了。等你完成第二劍意融合,靈力突破五千,我們就有機會獵殺克羅拉了。”
此時周柏安激動的身體都在發抖。
往常他大部分時間可都是一副冰塊臉,很少能見到他如此激動,甚至情緒波動如此之大。
陳曄這個消息能讓他這麼激動,也可見他對這次雲州之行有多看重了。
其實為了雲州之行,周柏安已經苦惱了一個多月了。
但一直沒有找到解決辦法,他又是驕傲的性格,根本不願意求人,所以一直隻能蒙在心裡。
他這麼激動就是因為這件事憋心裡太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