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柏安嗯了一聲,點了點頭。
陳曄見狀,心中起伏不定,難以平靜。
他知道以周柏安的性格,是斷然不可能會騙人,而且對方也沒理由騙他。
“果然啊!這世界還真是強中自有強手,一山還比一山高,就我目前的修煉速度和實力,還得加倍努力才行啊!”
此時陳曄不禁在心中暗自警醒了自己一句。
“周師兄,那這麼說,鬆海武科比我們荊南武科豈不是強了好幾個檔次?”陳曄扭頭看向周柏安,不禁問道。
周柏安聞言點了點頭:“確實如此,儘管同為武科大學,但如今的荊南武科和鬆海武科、帝都武科這種數一數二武科名校已經遠遠比不了了。不管是師資力量還是學生質量,都普遍弱了這些頂尖學府一個一輛檔次。”
說到自己的學校,周柏安也是忍不住歎了口氣:“荊南武科近年來衰落的厲害,內在早就比不了其他武科名校了,不少的高級導師也都跳槽到了其他武科名校了,而且大部分天才擇校的時候也都會優先考慮鬆海武科、帝都武科等其他武科名校,這也是為什麼近幾年荊南武科的學生質量一年不如一年的原因。”
“如今我們學校頂著荊南第一學府的名頭,其實已經有些名不副實了,像第九軍校以及潭州武科這些勢頭發展正猛的武科大學,其實師資力量以及學生質量並不比荊南差,甚至在學生方麵,這些後起之秀更加有優勢。”
聽到這番話,陳曄也是暗暗歎息。
兩人感慨了一番後,也沒在這個話題上過多糾結。
荊南武科式微這一現狀,也不是他們能夠改變的,更不是一時半會能夠改變的,想再多也沒有意義。
“對了,陳曄師弟,還好剛才你忍住了,沒有衝動出手,否則今天我們怕是少不了要吃一番骨頭,那葉紅衣人如其貌,性格非常潑辣,而且一向囂張跋扈,一言不合便動手打人,在鬆海武科很多學生都在她手頭吃過苦頭,彆說我們荊南武科了,就是在鬆海武科也沒有多少學生敢得罪她。”
“是嘛!那這葉紅衣還真是匹難以馴服野馬。”聽到周柏安這麼一說,陳曄不怒反笑。
見陳曄這副表情,周柏安眉頭一蹙,不由勸道:“陳曄師弟,你可彆做傻事啊!這葉紅衣可不好惹,你可千萬彆去招惹她,她今日左右也不過是搶了我們一頭克羅拉而已,也不算過分,再者剛才對麵那女的所說,也不無道理,這林中的克羅拉都屬於無主之物,誰最先獵殺就歸誰,她搶我們的克羅拉雖然可恨,但也不算違規,我們完全沒必要為了這點小事去得罪她。”
陳曄聞言微微頷首,並沒有正麵回應周柏安的話,不知道他聽進去了,就還是沒聽進去。
“周師兄,時候不早了,我們趕緊去尋找克羅拉吧!我得爭取早點融合第二意境,否則剛才這種情況,可能還會再度上演,想要不被人欺負,還得有硬實力才行呀!”陳曄意味深長的說道。
葉紅衣這件事確實也不算大事,最多也就是塊克羅拉晶體而已,對他而言也不是什麼無法挽回的損失,目前克羅拉森林內的克羅拉看起來還十分充足,不用擔心後續無法獲取克羅拉晶體。
隻是這葉紅衣霸道跋扈的行為,讓他很是不爽。
如果可以,他之後倒是不介意教訓教訓對方。
兩人沒有在林中逗留,轉身再次朝克羅拉森林內部而去。
十分鐘後,兩人再度找到了一頭克羅拉。
就目前而言,克羅拉森林的克羅拉並沒有出現明顯下降的趨勢,尋找克羅拉還是比較容易。
這一次兩人並沒有遭遇攔路搶劫。
他們很順利的將這頭克羅拉引到了克羅拉森林的邊緣。
在距離外界隻有一公裡的區域,周柏安主動替換了陳曄的牽製位,而陳曄則是對克羅拉發起了進攻。
兩人的計劃很順利。
陳曄成功從克羅拉的頭顱上斬落了一節藤條。
而這次兩人也是吸取了之前的教訓。
在斬落藤條後,陳曄沒有著急去接,而是選擇第一時間後撤。
真實的克羅拉和戰法幻塔模擬出來的克羅拉不同,真實的克羅拉反應非常之快,受傷後會立馬進入暴走狀態,且進行反擊,如果陳曄第一時間去接那根落下的藤條,很可能會被克羅拉的反擊重創,在這麼近的距離下,他可不敢保證自己每次都能格擋住克羅拉的反擊,再者在克羅拉反擊的情況下,他也拿不到那節藤條,好不如後撤,將這克羅拉遛一圈後,再回來撿起那節藤條。
而周柏安也沒有如昨天一樣主動去撿那節藤條,而是第一時間就快速後撤。
撿起那節藤條必然會吸引克羅拉的仇恨,暴走狀態的克羅拉對他而言太危險了,昨天是運氣好,他才躲過一劫,若是再來一次,他可不一定還能有這麼好的運氣了。
昨天的教訓一次就夠了,他可不想重蹈覆轍。
此刻,陳曄遛著暴走的克羅拉在林中赤霧中穿梭。
他本以為很輕鬆就能撿起那節藤條。
但實際情況卻沒有他想得那麼容易。
真實的克羅拉在退出暴走狀態陷入死機的時間遠沒有戰法幻塔模擬出來的克羅拉陷入死機時間久。
所以此時這克羅拉即使中途陷入了一次死機狀態,但也依舊如狗皮膏藥一樣念著陳曄打,他根本沒有機會去撿那節藤條。
無可奈何之下,陳曄也隻好扭頭看向遠處周柏安,喊道:“周師兄,我去引開這頭克羅拉,你趁機去撿那節藤條,待會我們在林子外彙合。”
“沒問題,陳曄師弟,你放心去吧!”周柏安點了點頭。
陳曄見狀也沒有遲疑,領著這頭克羅拉就朝林子內部而去。
很快,在陳曄領著克羅拉消失在視野中後,周柏安便快步向前撿起了地上的那節藤條。
望著手中還在滴落凝膠的藤條,周柏安臉上露出了一絲激動,有了這節藤條,陳曄就能完成第二意境的融合,實力大概率就能比較疊境三階的存在,到那時隊伍就可以獵殺克羅拉了。
想到隊伍馬上就能獵殺克羅拉,周柏安心中又是一陣興奮。
撿起那節藤條後,周柏安也不敢林中逗留,轉身立即朝林外衝去。
這裡距離林外也就一公裡。
十幾秒的工夫,周柏安就衝出了克羅拉森林。
另一邊。
為了確保周柏安的安全,陳曄也是特意將克羅拉引得遠一點。
在朝林中深處跑出四五公裡後,陳曄隨即快速轉身朝林外衝來。
很快,前後花了不到一分鐘,陳曄便在克羅拉的追逐下,衝出了林子。
林外,周柏安已經在等著他了。
但此時周柏安卻是一臉沮喪的看著他。
見周柏安這副沮喪的樣子,陳曄心頭不禁一沉,忙上前問道:“周師兄,怎麼了?發生什麼事了嗎?”
“陳曄師弟,你來晚了,這節藤條內的克羅拉凝膠已經揮發了。”說著周柏安舉起手中已經變成空心的藤條,一臉無奈的說道。
“揮發了?”聽到周柏安的話,陳曄麵色一怔,隨即無語道:“這麼快嘛!這才不到一分鐘啊!”
說完,他從周柏安手中接過那節藤條看了看。
此時這節藤條內的凝膠早已經揮發一空,在斬落這節藤條時,藤條空心部分還填滿了凝膠,但現在藤條早就中空,像個乾枯吸管。
陳曄歎了口氣,一把捏碎了手中的空心藤條,無奈道:“算了,我們再去一趟吧!”
旁邊的周柏安點了點頭。
但隨即他開口道:“陳曄師弟,下次我們把這頭克羅拉再引出來一點,我撿起藤條就往林外跑,應該沒問題的,到時候你也不用把克羅拉引得太遠,一公裡就夠了,這樣的話,你應該是能夠在克羅拉凝膠揮發前跑出林子。”
陳曄聞言點了點頭。
他到也沒生氣,隻是有些鬱悶,畢竟好不容易到手的克羅拉凝膠居然揮發了,而且回來的路上,他已經滿懷期待著準備融合第二意境了,結果落空,這他哪能不鬱悶。
不過現在他也沒什麼好擔心的。
這次失敗確實是他太過謹慎了,把克羅拉引得太遠了,所以耽誤不少時間,其實就如周柏安所說,一公裡就夠了,隻要將克羅拉引到林子邊緣,甚至冒險一些花,都不需要引開它,撿起藤條就跑問題也不大。
兩人很快就再次出發了,朝克羅拉森林內部而去。
五分鐘後,陳曄和周柏安再次跨過安全線,進入克羅拉內部區域。
有了之前這麼多次遭遇克羅拉的經驗,兩人也是總結出了一些尋找克羅拉的規律。
克羅拉基本都喜歡棲息在赤霧比較濃鬱的區域打盹,或者修煉吧!
赤霧對於普通人以及武者而言,基本等同於毒藥,吸入越多,對身體和神經的傷害越大,赤霧在體內富集太多,武者也可能出現情緒暴虐以及走火入魔,甚至失去心智成為隻會殺戮怪物。
但赤霧對於克羅拉而言,那就是大補之物,等於武者修煉所需要的靈氣。
所以克羅拉基本都喜歡待在赤霧比較濃鬱的區域。
尋找克羅拉,往赤霧濃鬱的區域鑽準沒錯。
這是兩人多次遭遇克羅拉所總結出來的經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