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們現在要離開哀山嗎?”周柏安蹙眉看向陳曄緩緩問道。
這哀山中不說遍地天材地寶,那尋到天材地寶的概率也遠比外麵高幾倍,他自然舍不得離開。
聽到周柏安的詢問,陳曄搖了搖頭:“這哀山到處是寶,且又是一處絕佳的狩獵地,離開太可惜了,不過這群黑袍人挺危險的,我們最好還是不要和他們正麵對抗!而這哀山也不算小,我們換片區域避開這群黑袍人便是了。”
周柏安聞言點了點頭。
很快,兩人就朝著哀山東坡而去,那邊是他們沒有去過的地方。
路上,陳曄忍不住問道:“對了,周師兄,剛才那些黑袍人,你看出什麼門道了沒有?”
聽到他的詢問,周柏安眉頭微微蹙了起來,陷入了沉思之中,沒有第一時間做出回答。
“這些黑袍人有沒有可能是國內的叛逆武者以及邪修?”陳曄自顧自的問道。
其實剛才在看到這群黑袍人的第一眼,陳曄便聯想到了叛逆邪修。
這也是他會急匆匆拉著周柏安離開的原因之一。
邪修叛逆可比那些和他們有競爭關係的武科生要危險的多。
聽陳曄說到邪修叛逆,周柏安立即從沉思中脫離,他抬頭看了過來,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隨即道:“你說的確實有可能,剛才那群黑袍人藏頭藏尾,打扮裝束乃至說話方式也都很像國內的那些邪修叛逆的作風。”
“不過……倒也不一定,有些隱世宗門的弟子甚至一些武科大學的學生為了隱藏自己的身份,有時也會把自己的麵容遮得嚴嚴實實,可能是為了達到某個不可告人的目的,也可能是風格如此,或者可能也是某些宗門以及學校的特殊規定,總之那群黑袍人也不一定就是叛逆邪修。”
話音落下,周柏安沉吟了一秒,隨即又道:“其實我覺得剛才那群黑袍是叛逆邪修的概率並不大。”
“哦!這話怎麼說?”聽到周柏安這麼說,陳曄扭頭好奇朝其看去。
見陳曄疑惑的看來,周柏安立即給出了自己的推論。
“能墮落以及投身邪修陣營的武者,基本都是些沒有人性、喪心病狂、心理扭曲、邪惡殘暴的人,以叛逆邪修的行事作風,如果剛才那群黑袍人是叛逆邪修的話,他們剛才肯定會對我們動手,不可能隻是驅趕我們,殺人叛逆邪修來說,隻是家常便飯的事情,這群畜生早已經沒有對生命的敬畏之心了。”
“有道理!”陳曄聽完後,點了點頭。
但很快他又問道:“那有沒有可能,剛才那群黑袍人沒有對我們動手,並不是他們仁慈,而是彆有目的,或者說迫不得已?”
陳曄的想法其實和周柏安相反,他覺得剛才那群黑袍人是邪修的概率很大。
叛逆邪修他在三眼世界也接觸,甚至還殺過不少。
剛才那群黑袍人給他的感覺和他在三眼世界遇到的那群邪修氣質很像,身上都透著一股瘋狂且偏執的氣息,隻是剛才這群黑袍人更加內斂,好似在刻意壓製自己心中的偏執和邪惡。
“也許吧!但不管這群人是不是叛逆邪修,我們接下來在哀山活動還是要更加謹慎小心一點為妙。”聽了陳曄的疑惑後,周柏安麵色嚴肅的回道。
另一邊。
白樺林內。
“老八,剛才那兩小子一個隻是疊境一階,一個連疊境武者都不算,實力這麼弱,我們剛才為何不出手乾掉他們啊?這不省事多了嘛!也免得這兩個小子再來哀山攪事。”
此時其中一個黑袍人不解看向剛才放陳曄離開那個黑袍人。
被稱為老八的黑袍人聞言,不由冷哼了一聲,隨即解釋道:“這是上頭的意思,至於上頭為何不讓我們繼續獵殺踏入哀山附近的人,隻是驅趕,那是因為我們最近殺得人有點多,可能已經引起了不少武科生的注意了,所以為了避免被其中的高手惦記上,上頭才會讓我們低調點,以免引起高手前來哀山打探。”
“而且靈珍馬上就快成熟了,現在是最為關鍵的時候,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所以你們記住了,不到迫不得已,最好不要動手,如果壞了執事的計劃,小心回去後,被扒皮抽筋。”叫老八的黑袍人告誡道。
話音落下,他又補充道:“不過你們若是發現剛才那兩人再次踏入哀山,那就直接殺了,也彆留情,免得被兩人發現什麼。”
“嗯!明白了。”
旁邊的兩個黑袍人點了點頭,神色恍然。
……
接下來,陳曄和周柏安在哀山的活動變得更加小心謹慎。
兩人沿著山腳朝著東邊林子而去。
這一路上,兩人也是收獲滿滿。
不僅獵殺克羅拉的效率比在內環帶高了好幾倍,各種價值不菲的天材地寶,兩人也發現了不少,當然兩人一路上之所以能發現這麼多天材地寶,也和小心謹慎脫不開關係,就是因為觀的比較仔細,所以才能發現那些藏在犄角旮旯不起眼的天材地寶。
其實不管是在異地還是這克羅拉森林,並不是所有天材地寶都寶光十色,十分惹眼,很多天材地寶在被發掘時外觀都非常普通,它們很多都善於偽裝,懂得收斂自身氣息,藏得非常深,有時候即使林中一株毫不起眼的雜草,可能就是一株善於偽裝的靈草,若不仔細探查其外觀和氣息,就會錯過。
而兩人的謹慎,也是讓他們一路上收獲了很多天材地寶。
這一路,兩人的嘴就沒合攏過。
就算是周柏安這個性子冷淡的人,笑容也沒停過。
“陳曄師弟,進入腹地這個決策實在太對了,沒想到就這麼不到三個小時,我們不僅獵殺了五十多頭克羅拉,光是一路上尋到的天材地寶也快價值五十萬靈石了。”周柏安笑著說道,他眉梢帶喜,心情愉悅。
聽到周柏安的話,陳曄笑著點了點頭,心情同樣十分愉悅。
但下一秒,他臉色陡然一變,眉頭立馬皺了起來。
周柏安這番話前腳說完,麻煩就來了。
“又是你們兩個。”
兩人在行至哀山東坡時,正樂嗬著獵殺著克羅拉,采著天材地寶時,迎麵就遇上了三個黑袍人。
說話正是其中一人之一。
望著從左邊樹林跳出的三個黑袍人,陳曄和周柏安內心頓時一沉,臉色變得凝重。
從三個黑袍人的反應來看,顯然是認出了他們。
此時站在中間的黑袍人眼神陰惻惻的掃了兩人一眼,眸中露出殺機,冷聲道:“老八好心放你們一馬,沒想到你們還敢來,既然如此那你們就去死吧!”
“上,宰了兩個不知死活的家夥。”中間黑袍人喝道。
聽到對麵黑袍人的話,陳曄和周柏安臉色猛地一變。
可不等兩人做出反應,對麵三人已經朝他們殺了過來。
陳曄見狀,連忙取出秘銀劍,同時對周柏安喊道:“周師兄,你後撤,我來對付他們。”
周柏安點了點頭,連忙後撤,對麵三個黑袍人都是疊加二階的二品,不是他能夠對付的。
而且對方已經動了殺心,這時候可不是他逞能的時候。
“嗬嗬,找死。”
中間黑袍人見陳曄這個連疊境武者都不是的人,居然敢挺身而出,主動朝他們殺來,不由發笑。
但很快,他的笑容就僵住了。
“人呢?”
“這小子怎麼消失了?”
此時旁邊兩個黑袍人不由發出疑惑之聲,兩人目光東張西望,搜尋著陳曄的身影。
中間黑袍人麵具下的眉頭也緊緊皺去,滿臉的困惑。
他很不解,明明對方剛剛還在眼前,怎麼嗖得一下就消失了。
但下一刻,位於左側的黑袍人眼神陡然一呆,隻見一抹琉璃色的劍光在他脖子處綻放,頓時血霧炸開,一顆血淋淋的腦袋飛向長空。
從進攻到死亡,前後幾乎不到兩秒,左側這個黑袍便人頭落地,被直接秒殺。
看到同伴瞬間被秒殺,旁邊的兩個黑袍人被嚇得臉色大變,兩人想都沒想,瞬間朝後退去。
“不好,我們看走眼了,這家夥在藏拙,在扮豬吃老虎,他絕對不是什麼沒疊境的武者,他的真實實力至少在疊境三階以上。”中間黑袍人下意識喊道。
這會兩個黑袍人後悔了。
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沒有。
眼前這青年的實力很強,絕不是他們能對付的。
能秒殺他們的同伴,這在疊境三階的二品中也隻有少數人能夠做到,他們麵對的這個青年非常可怕。
“可惜你們知道有些晚了。”
在兩人後退的同時,陳曄的進攻再次朝兩人襲來。
他就如一道鬼影,神出鬼沒,在他的聲音落下的瞬間,又是一抹琉璃色是劍光在右側黑袍人脖子前綻放。
眨眼間,又是一顆血淋淋的頭顱飛起。
無聲無息中右側的黑袍人也倒了下去。
三個黑袍人終究隻是疊境二階,速度連七十倍浮光境都不到,在他麵前慢得像三隻蝸牛,自然看不清他的出手軌跡。
對於這三個黑袍人,陳曄也是絲毫沒留情。
在三人對他動了殺心的那一刻,三人在他心中就已經是死人了。
他從不是什麼心善仁慈之輩,對方要殺他,那他就沒道理讓對方活著離開,除非是他實力不夠,不過殺這三人顯然還威脅不到他。
“你……”
見兩個同伴接連倒下,剩下的這個黑袍人又氣又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