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曄師弟,怎麼了?有沒有發現象征身份的器物?”看到陳曄眼中激動,周柏安好奇的問道。
聽到周柏安的詢問,陳曄這才從驚喜之中回過神。
他連忙將意識從靈石之上挪到了其他物品之上,在其他物品上掃視了一番後,陳曄很快就發現了一塊漆黑的金屬塊。
這漆黑的金屬塊上鏨刻了一個凸起血紅色的手臂圖案。
望著空間戒指中的這塊黑色金屬塊,陳曄眉頭不由一挑:“這是……身份牌嗎?”
很快,陳曄腦海不由閃過今日遇到的所有黑袍人。
這些黑袍人都有一個共同點,他們的右臂無一例外,都裹著白色繃帶,似乎他們的右臂藏著什麼秘密,所以需要刻意將之隱藏起來。
隨即,他又想起了下午在那片樺樹林和三個黑袍人交手時的場景。
當時最後死的那個黑袍人在臨死前,就顯露過他的那條被繃帶裹著的右臂,他的右臂是血紅色的,和令牌上的圖案很相似。
雖然他沒有親眼見到另外兩個黑袍人的右臂,但想來應該也是血紅色的。
擁有共同的右臂特征,看來他們所屬的教派應該和他們那條血紅色的右臂有關。
想到這,陳曄連忙從空間戒指中將這塊手掌大小的漆黑令牌取出,隨即遞給了周柏安:“周師兄,你看看這個是不是黑袍人的身份牌?”
周柏安快速接過黑色令牌,他低頭仔細打量手中的黑色令牌。
此時他眉頭逐漸凝起,沒有急著回答陳曄的問題,似乎是陷入了沉思之中。
見周柏安凝眉深思,陳曄不由提醒道:“對了,周師兄,不知道下午的時候你有沒有發現那黑袍人顯露的血色手臂,這黑色令牌上的圖案似乎就是這群黑袍人血色右臂的標誌。”
“血色右臂?”
聽到他的話,周柏安眼中一絲茫然。
見他這副模樣,陳曄心裡不由恍然,看樣子周柏安並沒有發現下午那黑袍人顯露的血色右臂。
事實還真和陳曄想得一樣。
下午他和那黑袍人戰鬥的時候,周柏安躲得的比較遠,沒敢靠近戰鬥圈。
又加上他擋住了周柏安的視線,所以當時周柏安並沒有看到黑袍人顯露的血色右臂。
“周師兄,是這樣的……”
接著,陳曄也是連忙將下午他和那黑袍人的戰鬥過程仔細和周柏安描述了一遍。
而一旁的周柏安在聽完陳曄的描述後,他又掃了幾眼手中令牌上那血色手臂的圖案。
下一刻,他似乎想到了什麼,神色猛地一怔,下意識喊出聲:“我知道了,我知道這群黑袍人的身份了。”
陳曄聞言頓時來了興趣,他好奇的看著周柏安,等他的回答。
很快,周柏安脫口說出了三個字——血手教!
“哀山那群黑袍人是血手教的教徒,他們的血色右臂就是傳聞中天屠之手,俗稱血手。”
“天屠之手?周師兄,為何叫天屠之手?”陳曄好奇的問道。
周柏安搖了搖頭:“這我也不大清楚,不過有人說是因為這天屠之手修煉到極致連天都可以屠殺,所以叫做天屠之手,不過我覺得這隻是瞎說,畢竟天隻是一個抽象的概念,它不是一個具體的存在的東西,又怎麼可以屠殺呢!”
“也有人說這天屠之手的稱呼和天人族有關,不過如何有關,也沒人說得清楚,總而言之,天屠之手這一稱呼的由來,其說法五花八門,聽聽就好了,沒必要當真。”
陳曄聞言點了點頭,也沒在這個問題上糾結,但很快他又問道:“那這些血手族教徒的天屠之手是從哪來的?”
陳曄知道這群血手教教徒的天屠之手肯定不是天生就有的,必然是加入血手教後得來的,一個人擁有天屠之手可以說是天生的,但一群人都擁有天屠之手,那就不可能是天生的了。
“當然是來自血手族!”周柏安想都沒想便回道。
“血手族?”
陳曄再次露出困惑的神色。
見他麵露困惑,周柏安不由解釋道:“血手教和血手之所以都有血手兩字,就是因為血手族的原因,這群血手教的邪修投靠的異族就是一個名為‘血手族’的種族,天屠之手的源頭就是來自血手族。”
“而血手族在諸天萬界之中也勉強算是躋身入高等種族的行列,不管是個體實力還是其族群的實力都非常強,據說他們所處的天屠世界和我們藍星隔得不遠,由於距離近的原因,聽說血手族還投送了一位血手族人坐鎮在血手教內,其實力能夠比肩九品武者。”
聽到這,陳曄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議的道:“周師兄,我們這藍星還真有異族啊!”
“這個……不好說,畢竟我也隻是聽說有異族降臨,但具體有沒有異族降臨到藍星,這個我就不敢確認了。”周柏安聳了聳肩,淡然道。
陳曄微微點頭,臉上依舊帶著驚訝之色,儘管周柏安這個消息不保真,但還是讓他感到震驚,心頭不由湧現一種萬族即將入侵藍星的危機感。
隨即他搖了搖頭,沒有在這個話題上追問,而是再次將話題轉到了天屠之手上。
“周師兄,你的意思是說,這些血手教教徒的天屠之手都是血手族賜予的?”陳曄目光看向周柏安。
“嗯!沒錯。”
周柏安點了點頭,隨即說道:“其實是很多投降派之所以選擇投靠那些強大的種族,不僅僅隻是為了在災難來臨前是保命,更多的其實是出於對武道修煉的考量,你也知道人的武道天賦有強有弱,但天賦異稟的天才往往是少數,大部分人的天賦其實都很平庸。”
“但問題就出在這,有些人他就不甘於平庸,不甘於比彆人弱,而轉投邪修正好能讓他們獲得改變命運的機會,那些強大的種族為了入主藍星,也會適當的拋出一些利益的誘餌,來籠絡這些邪修。”
“所以其中部分武者為了變強就會走極端,選擇投身那些邪教,投靠其背後那些強大的種族,以為自己爭取逆天改命的機會。”
“而這血手教的大部分人便是如此,這群人基本都是些性格極端的平庸之輩,為了往上爬,他們拋棄了自己的種族,選擇了投靠血手教。當然,其實大部分投降派也基本都是因為這個原因而轉投邪修的,其中甚至不乏有天才的存在。”
周柏安的這番描述也算是徹底讓陳曄明白了這群邪修的性質了。
但隨即周柏安又冷笑道:“不過那些強大的異族,自然也不可能把這些邪修當自己人,那些異族不過就是在利用他們罷了,寄予他們的各種力量或者改變命運的手段,基本都是有缺陷。”
“就比如血手族給血手族教徒注入的血手血脈之力就是殘缺的,所以他們的天屠之手隻不過是閹割劣質版,和真正的天屠之手差遠了,而且這種閹割版修煉起來會出現各種弊端,甚至可能為此喪命,總的來說這群叛徒,最終是不會有什麼好下場的。”
說到這,周柏安也是難得的露出了義憤填膺之色,顯然對於邪修邪教他是十分痛恨的。
陳曄微微頷首,沒有在這個話題上過多發言。
隨即他不由想起了下午那黑袍人所展示的天屠之手,當時那黑袍人使用天屠之手時,他從中感受到一絲威脅,雖然很微弱,但能以疊境二階的實力讓他感到一絲威脅,這從側麵也能看出天屠之手還是有些東西的。
想到這,陳曄也是好奇的問道:“周師兄,那這所謂天屠之手到底有什麼特殊的地方或者說有什麼能力?”
接下來他勢必要再次進入哀山,到時候大概率還是會和那群血手教教徒搏殺,所以還是有必要搞清楚這天屠之手的厲害之處。
周柏安聞言不由皺起了眉頭,他思考了三四秒,接著緩緩道:“這天屠之手的能力,我也隻是聽說,具體有什麼能力,我也不是很清楚,不過聽說這天屠之手是以血液作為能量源泉的,他們能爆發出遠強於同階武者的力量,靠得就是激發血液中超凡物質來換取超越自身修為之力,傳聞天屠之手還擁有引爆自己的血液以及敵人血液的能力,以控製自己以及敵人血液來充當進攻的手段,甚至據說天屠之手還有汲取敵人血液的能力。”
“總而言之,這些血手教教徒的天屠之手在藍星武者中絕對不弱,雖然他們掌握的隻是閹割版,但這種力量畢竟來源於高等種族,尋常的武者還是很難和其抗衡,陳曄師弟,你接下來要是和這些血手教教徒對上,還是要多多小心,最好是彆和他們硬碰硬,畢竟他們人也多。”周柏安拍了拍陳曄的肩膀,提醒了一句,從他眼中是能看到一絲擔憂的。
“嗯!”
陳曄笑著點了點頭,寬慰道:“周師兄請放心,這事我有分寸的,若是遇到我無法應付的危險,不還有你給的神行符嘛!逃跑肯定是沒問題的。”
他知道周柏安是有些擔心他明天的行程。
這哀山可不是那麼好探索的。
畢竟那哀山內到底有多少血手教教徒,他們並不清楚,甚至其中會不會有疊境四階乃至五階的人,他們也不清楚。
萬一真遇上疊境四階乃至五階的二品邪修,那再加上對方的天屠之手,他就危險了。
不過有神行符在,他也不過度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