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也能讓他對於自己完成疊境後的實力有個更加清晰的認識。
“疊境三階的平均提升靈力是一千,疊境四階是一千二,疊境五階是一千五,疊境基本是往越後提升越多,當然後續的疊境難度也會相應變大,對了,疊境一階平均是五百。”周柏安緩緩答道。
說完他又補充道:“不過這隻是靈力提升的平均值,隻能用作參考,各階段具體能提升多少靈力,這都得看個人天賦,就如陳曄師弟你,在我看來,這套標準肯定是不適用於你,就你目前所展現的潛力來看,等你進入疊境一階後,提升靈力肯定不止五百,畢竟作為禁忌之子,你掌握的又是雙劍罡,提升的靈力必然會高於平均值,所以你可彆把自己往裡麵套。”
陳曄聞言不置可否的笑了笑。
不過聽周柏安這麼一說,他還挺期待自己在完成一次疊境後會提升多少靈力。
其實在他看來,能提升五百道靈力就已經不少了。
要知道大部分二品武者的靈力可都停留在兩千以下,大部分二品武者的靈力極限也就兩千,這一次性提升五百道靈力,絕對不少了。
很快,兩人就結束了疊境相關的話題。
之後兩人就今天的行動簡單的商議了一下。
計劃不變,還是按照昨天兩人商討好的計劃來。
由陳曄一人進入腹地前往哀山去調查哀山的秘密,而周柏安則是留在內環帶。
畢竟沒陳曄在身邊,他肯定是不能進入腹地的,萬一遇上昨日那疑似克羅拉的生物,以他的實力,甚至可能神行符都沒機會用。
雖然周柏安已經晉升疊境二階,但和昨日那生物相比,他還是不夠看。
不過在內環帶倒是沒什麼太大問題。
經過了這麼多天的磨練,周柏安應對克羅拉的經驗,也比較嫻熟了,且他現在又晉升到了疊境二階,單獨麵對克羅拉應該沒有太大危險了,雖然他依舊不可能單殺克羅拉,但自保還是沒太大問題。
幾分鐘後,兩人商討完畢,準備出發。
不過就在他們剛作勢要進入克羅拉森林時,周柏安突然眉頭一凝,似乎想到了什麼。
此時他連忙扭頭看向陳曄,聲音急促道:“對了,陳曄師弟,你趕緊把昨日獲得的那三塊血手教教徒的身份令牌扔了!”
聽到周柏安的話,陳曄愣了一下,好奇的問道:“周師兄,這是為何?”
他一邊說一邊將空間戒指中那三塊黢黑的身份牌取了出來。
也許是事態比較嚴重,周柏安也沒有賣關子,直接解釋道:“因為這些身份牌上可能被施加了特殊的定位術法,而是施術方可以通過身份牌上術法鎖定身份牌的位置。”
“這種定位術法在各種大勢力中尤為常見,不止是邪修組織,很多世家以及宗派也都會在自家後輩弟子的物品上施加定位術法,目的就是給自家後輩套一層保險,便於後輩在遭遇危險時,能夠通過定位其位置,進行精準救援,另外,如果後輩子弟死亡,其空間戒指被拿走,也能借此找出殺人者的位置。”
“而這種術法在邪修組織中也很常見,當然他們倒不是為了保護自己的教徒,而是為了方便執行某些任務和計劃,像這種身份牌如果被施加了定位術法,他們就能通過定位術法以身份牌為媒介感應互相之間的位置,這樣對於分頭行動的任務就非常有利,畢竟異地以及諸天萬界都無法使用現在通訊設備,而這種定位術法,就尤為重要,雖然比不上那些珍貴通訊法寶,但勝在廉價,畢竟通訊法寶可老稀有了,不是人人都有。”
聽完周柏安解釋,陳曄臉色逐漸變得凝重,他眸光看向周柏安,緩緩道:“那這麼說,我們的位置豈不是暴露了。”
周柏安點了點頭,神色嚴肅道:“有可能!但可能性不大,不過我們倒也沒必要太擔心,以那群血手教教徒的實力,他們能夠感知的範圍有限,畢竟我們離開了克羅拉森林,他們即使通過定位術法也應該很難定位到克羅拉森林外的目標,又或者如你昨日所說那般,他們現在要守在哀山附近,無法脫身,根本顧不上我們。”
“總而言之,一晚上都過去了,他們都沒有追來,就說明我們現在是安全的。不過,你手中的這三塊身份牌和那三枚黑色的空間戒指以及空間戒指的一些私人物品你都得扔了,若是帶著這些東西,你隻要踏足腹地,必然會被他們發現,更彆說進入哀山了。”
聽到這話,陳曄心中一陣後怕。
幸虧周柏安及時提醒,否則帶著那些血手教教徒的身份牌等物品,到時候他真可能陷入那群血手教教徒的圍攻。
雖然他實力不弱,但若陷入那群血手教教徒的包圍圈,那也是必死無疑。
畢竟哀山內的那群血手教教徒中可有不少疊境三階的二品。
接著,兩人花了半個小時,將那三塊身份牌以及空間戒指等物品扔到了一個比較遠的地方,這才放心進入了克羅拉森林內。
進入克羅拉森林後,陳曄也沒有急著趕往腹地,而是陪著周柏安找了一頭克羅拉進行了對練。
如今晉升疊境二階的周柏安,已經能夠成功抵擋住克羅拉近二十次進攻,雖然他依舊沒任何獵殺克羅拉的可能性,但自保確實沒有問題了。
二十次格擋,足夠他逃出克羅拉森林了。
確保周柏安能夠應付克羅拉後,陳曄便和周柏安分開了。
他徑直朝腹地而去。
他以最快的速度飛奔式的來到了腹地區域,前後隻花了十分鐘。
進入腹地後,他目標明確朝哀山而去。
又過了幾分鐘,他進入哀山地界。
一路上又是一陣爽殺。
如今他斬殺克羅拉那簡直就如同砍瓜切菜,越來越隨意,越來越嫻熟,幾乎不費什麼力氣,五劍就能解決一頭克羅拉。
等他晉升疊境一階後,估計就能一劍一頭了。
這一路上,倒也沒有再遇到昨天那種疑似克羅拉的怪物。
“看來那神秘生物在腹地內,也並不常見。”陳曄感慨了一句。
進入哀山後,陳曄越發小心了起來。
同時他也和邪修一樣,套上了一件黑袍,戴上了麵具,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
他並不是要偽裝成邪修,想要偽裝成邪修可不容易,就拿血手教教徒來說,人家每個人都擁有天屠之手,光是這一點陳曄就沒法偽裝,但凡有點腦子的血手教教徒,都能一眼看穿他的身份。
至於他為什麼要披黑袍,戴麵具隻是單純的為了遮掩自己的容貌。
畢竟他來哀山可是來調查這群血手教教徒的秘密的,若是讓對方看到了自己的容貌,未來說不定會被對方記恨上,再者他的另一個目的可是來獵殺這群血手教教徒的,畢竟這可能是他接下來的靈石來源,殺對方的教徒,難免會被記恨上。
他倒是不擔心被這群邪修記恨,隻是他還有家人呀!不為自己考慮,也得為家人考慮一下。
這群邪修可沒有道德底線,激怒了他們,他們可是什麼都乾得出來。
所以能不暴露身份以及麵貌特征,就儘量不暴露。
哀山的範圍很大。
他不是一座山,而是一座座山峰組成的山脈,這些山脈四通八達,從高處俯瞰就如老樹盤根,錯綜複雜。
進入哀山後,陳曄沒有在出手,一路上遇到的克羅拉,他也是直接避開,避免因為戰鬥而被血手教教徒發現。
陳曄在哀山東邊林子內漫無目的的走了幾分鐘後。
他眉頭一挑,突然停了下來,隨即身子一躍,鑽入了身邊一棵巨大的榕樹上,藏在了一團樹葉後。
與此同時,他屏住呼吸,收斂了自己身上的靈力波動。
一瞬間,他仿佛和周圍樹葉融為了一體。
斂息法,在學校那是必學課程。
雖然這種法門躲不過高手的感知,但騙過同境界的人,還是不難,當然擁有特殊感知力的武者以及精神力極強的武者除外。
在陳曄躍上樹梢的刹那,一陣腳步聲由遠至近傳來。
五秒後,五個身披黑袍的血手教教徒緩緩走來。
五人站在榕樹下,四處張望,似乎在尋找著什麼。
陳曄躲在樹上,悄悄打量著樹下五人,他此時將心跳壓下,完全斂去了呼吸。
樹下這五人不簡單,其中為首的血手教教徒是一個是疊境三階的二品,實力不弱,其餘四人則是疊境二階的二品。
若是被這五人發現了,可就麻煩了。
單對單他當然不懼五人中那為首的血手教教徒,即使是以一敵五,他也不怕。
但哀山可不止這五個血手教教徒,一旦被發現,陷入了對方的包圍圈,那就危險了。
所以他絲毫不敢大意。
“人呢?你小子說的人在哪呢?”那為首的血手族教徒此時扭頭看向身後的一個血手教教徒,質問道。
被質問的那個血手教教徒撓了撓頭,納悶道:“咦,不對呀!我剛才明明看到有個人影從林中躥過,怎麼轉眼就不見了?”
“嗬嗬,我說你小子是馬尿喝多了,看走眼了吧!”其中一個黑袍人忍不住嘲笑道。
“我沒喝,你少誣陷我。”
“好了,你們趕緊給我閉嘴,既然這裡沒什麼異常,那就趕緊去南邊的林子巡視吧,要是耽誤了巡邏,被人悄悄潛入了哀山,到時候執事發起火來,彆怪我扒了你們的皮。”為首的血手教教徒黑著臉喝斥道。
見隊長發火,其餘四人立馬閉嘴,同時收起了笑容。
很快,五人便在陳曄的注視下快步離開了。
五人的身影很快就消失在了南麵。
陳曄見狀不由鬆了口氣,不過他並沒有從樹上下來,而是繼續藏在樹上觀望著。